不僅蘇冉冉在關注陸承鈞身邊的保姆,連軍區大院的人,也很好奇。
畢竟,江石榴的腳傷已經好了,前兩天還見她去接送周家兄妹。
但也就兩天,又不見人了。
接送的人換成了林芳芳,連做飯都是去陸參謀長家做。
就跟當初江石榴受傷的時候一樣。
于是,便有那好事者向林芳芳打聽:
“這幾天怎么沒見小江同志呢?是她的腳傷還沒好嗎?”
林芳芳和兩個孩子早就得了囑咐:
之前綁架江丹若的匪徒,很快就要判槍斃。
尤其是那個徐家寶是獨子,深受家中溺愛,其父母很可能走極端。
為了江丹若的安全,他們所有人都一律不能透露她的真實去向。
于是,林芳芳便對這些人說:
“小石榴啊,她另外找了份工作,周末才回來。”
“什么工作,陸參謀長幫她找的嗎?在哪個單位啊?”
好事者立刻追問。
林芳芳卻是守口如瓶,包括自家哥嫂都沒說。
“怎么會突然出去工作呢?這不應該??!”
“好不容易讓陸參謀長青眼有加,還不好好把人抓牢。”
“真不知道這個小江怎么想的?!?/p>
眾人都很不理解。
也有人暗地里說,或許是陸參謀長厭棄她了,所以才故意拿一份工作打發她。
至于周末還回來,那肯定是她自已死皮賴臉回來的。
畢竟,周家兄妹兩個是真的喜歡她。
袁司令也聽說了這個事,心里對陸承鈞的安排也摸不著頭腦。
再者,也擔心他家的傻兒子對那個小江死灰復燃。
于是,他特地找陸承鈞本人詢問了這件事。
“你跟那個小江,是怎么回事???她怎么又不做保姆出去工作了?”
即使對自已的領導,陸承鈞也依舊沒有透露江丹若的去向,只是淡淡道:
“她想去?!?/p>
他也拿她沒辦法。
這話聽得袁司令直皺眉。
即使陸承鈞說著話時一副冷漠嚴肅的樣子,他還是能從這件事里品出他對那個小江的縱容。
保姆工作說不做就不做。
但周末還能說回來就回來。
工作也是突然找的。
這哪一樣能少了他的支持?
就因為她想,他就讓她去做。
“算了,隨你吧?!?/p>
他是拿陸承鈞沒辦法了。
別讓他兒子因此跟陸承鈞針鋒相對,反目成仇他就心滿意足了。
其他的,他眼不見心不煩,讓兩家老爺子自已去頭疼吧。
連袁司令都沒能打聽到江丹若的去向,其他人自然是更不能了。
蘇冉冉派來的人,行事很小心,怕被懷疑成可疑人員,他根本不敢打聽陸承鈞本人的事,也不敢打聽他身邊的司機秘書。
只能通過軍區大院的軍屬,來打聽陸家那個鄉下小保姆。
于是,蘇冉冉得到的消息,也和軍區大院的人一樣。
聽完匯報,蘇冉冉暫時松了口氣。
還好還好,雖然陸承鈞對那個鄉下保姆有些特別,但這個鄉下來的保姆足夠愚蠢。
居然在剛剛得到承鈞哥哥好感的時候,就跑出去工作。
到底是鄉下人,就是鼠目寸光。
竟是為了一份或許比較優渥的工作,放棄繼續留在承鈞哥哥身邊加深好感。
如果是她,肯定會守在軍區寸步不離,就算成為了鐵板釘釘的參謀長夫人,也不會放松一點警惕。
畢竟,男人到了陸承鈞這個位置上,多的是誘惑。
就算結了婚,不天天守著,也未必穩當。
不過,對手的愚蠢就是她的幸運。
如今看來,她完全可以等到寒假,再從容地去濱城對付這個小保姆了。
眼下,還是好好準備大學的期末考更重要。
她能考上燕京大學,全靠當初記得第一屆高考的試卷題目,又提前準備了。
進了大學后,因為要時常去陸家討好陸老爺子這些掌權人,又有學生會的事情分心,學習上用的精力就比較少,每一科都只能在及格線上低空飛過。
甚至隨著大二開始專業課程,她感覺及格都越來越困難。
她知道,萬萬不能出這樣的洋相惹人懷疑,因此也格外重視這次的期末考試。
期末考之前,能不分心去濱城,還是不去最好。
*
濱洋一中教務處辦公室。
沈寒楊的媽媽孫桂英,中午一下課就過來了,很關心地問:
“主任,那個江丹若今天來了嗎?”
她發現自已沒法依靠江家出氣,就已經決定自已動手了。
因此,早就跟教務處主任說了,若是江丹若來,就讓她進一中。
然而,教務主任卻搖了搖頭:
“她還沒來。”
孫桂英納悶。
難道她是準備下午來。
然而,她一直等到晚上下班,也依舊沒等來江丹若。
難道這死丫頭不打算來一中了?
可她的戶籍在濱洋區,也只有一中和二中可選。
她猜測,江丹若或許是怕了她,去了二中。
一打聽,果然如此。
孫桂英頓時冷笑。
她雖然不在二中,卻也認識二中的校長和教務處主任,到時候打聲招呼,就能讓二中直接勸退江丹若。
到時候,她只要還想考大學,就得乖乖回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