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鈞披星戴月趕回京城,早有陸康平的警衛在火車站接應。
車子直達樓下,一抬頭,就看到家里房子所在的位置亮著燈。
附近的幾棟樓,唯有他家亮著燈。
那是他心愛的妻子為他留的燈。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陸承鈞上樓的腳步便越發急切了。
但真正走到家門口,他開關門的動作又變得無比輕柔。
走進家門,便聞到一股怡人的臘梅花香。
客廳里亮著燈,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放在餐桌還有茶幾上的梅花。
一束臘梅,一束紅梅,錯落有致地形成獨特又風雅的造型,與客廳里換成金色提花款的窗簾相得益彰,讓整個客廳都多了幾分節日的喜慶。
脫下沾滿寒氣的外套大衣,他邁步走進他們的臥室,便見他心心念念的小妻子斜斜地倒在枕頭上。
綢緞般的黑色長發如海藻般散開,越發顯得她的肌膚白皙如雪。她五官精致小巧,閉上的雙眼遮蓋了平日的風情流轉,只余一片恬靜乖巧,像極了童話里具現出來的睡美人。
她身邊還散落著一本打開的專業書,可見是在等他的時候睡著了。
這是不是意味著,她也和他一樣期待與他見面?
這個念頭,讓陸承鈞的一顆心像被泡在了蜜罐里。
多日的思念再難壓抑。他輕手輕腳地走上前,把他美麗的小妻子摟進懷里,
吾心歸處是吾鄉。
眼前這溫柔鄉,就是他一生的歸處。
江丹若掛念著要等他,睡得淺,被他一挪又緊緊一抱,立刻就醒了。
熟悉的懷抱和氣息并沒有讓她驚慌,反而睜開眼睛就對他露出了甜美的笑顏,然后抬頭在他下巴上輕啄了下。
“陸哥哥,歡迎回家!”
她甜甜道,聲音是慣常的嬌,還帶著幾分剛剛睡醒的沙啞,別有一番動人的韻味。
波光瀲滟的桃花亮晶晶的,情意綿綿地看著他,像是帶著小鉤子一般,微微上揚的嫩紅唇瓣更是有種任君采擷的誘惑感。
陸承鈞瞬間喉頭發緊,原本溫情脈脈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。
“你餓不餓,我去給你熱飯吃。”
江丹若柔聲問道。
在她的想象中,這樣的寒冬深夜,外出多日的丈夫回家,能吃到一頓妻子親手準備的熱菜熱飯,一定倍覺溫暖熨帖。
她雖然是廚房殺手,但畢竟當初給陸承鈞做了兩個多月的保姆,把外面打回來的飯菜加熱還是會的。
“很餓,但我不想吃飯。”
陸承鈞意味深長地道。
江丹若滿心想著給他營造溫馨的回家環境,聞言立刻追問:
“那你想吃什么呀?”
大有他想吃什么都滿足他的意思。
她這單純懵懂的樣子,讓陸承鈞越發心頭火熱,一個翻轉就將她壓在了身下,湊近她耳邊道:
“當然是吃你。”
“啊……”
江丹若突然被他壓倒在床上,嚇得低呼一聲,抬眸對上男人格外幽深的目光,瞬間明白了他那句吃你的意思,立刻逃也似地移開了目光。
盡管有過一次,但那都是三個多月前的事了,知道他此刻想要,她很難不害羞和緊張。
臉頰和耳畔都染上了一層粉,在玉雪般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這嬌羞的樣子,勾得陸承鈞狼血沸騰,偏偏卻還想看她更多更害羞的表情。
他抬起她纖柔小巧的下巴,逼迫她直視自已:
“給不給我吃?嗯?”
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,目光炙熱得讓人不敢對視,還說這種虎狼之詞,直讓江丹若心跳如擂鼓,完全招架不住。
“我不……”
然而,話還沒說完,就直接被陸承鈞強勢地堵住了紅唇。
他問這話只是在逗弄她,可不是為了征求她的意見,聽否定的答案的。
分別的三個多月,他每天夜深人靜時都在回味新婚之夜的那一次。
各種遐想層出不窮,只等下次見面就全部來一遍,怎么可能給她逃跑的機會。
他說要吃她,就真的把她全身都親了個遍。
又兇又急的吻雨點般落下來。男人下巴上的青茬擦過她嬌嫩敏感的肌膚,帶來一陣陣讓人應接不暇的酥麻。
直到她軟成了一灘水,不知今昔是何夕,他才開始正頭戲。
今天沒那么疼了,某種陌生又讓她畏懼的感覺卻逐漸清晰。
他強勢得不行,讓她根本無法躲避也無力反抗,就算受不了,也依舊只能被動承受他所有如狼似虎的侵襲。
極致的感官中,今夜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在陸承鈞溫暖寬闊的懷抱中醒來,江丹若只覺得嗓子干得難受,下意識想起床去找水喝,略一挪動,卻感覺腰酸腿軟,跟被軍訓了一天似的。
她吃疼地輕呼一聲,立刻引來陸承鈞的注意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腿好酸,都怪你……”
江丹若埋怨地抬手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昨天完全不像第一次那樣速戰速決,折騰了好久才結束。
她都已經很累了,他還非要來第二次。
像她這樣平時很少鍛煉的人,哪里經得起如此長時間高強度的運動,結束的時候直接累得腿都要抬不起來了。
今天果然后遺癥就來了。
想到昨晚的情形,已經有過一些經驗的陸承鈞瞬間意會,眉眼含笑,安撫地親了親她有些紅腫的嘴角:
“哪里酸?我給你揉揉。”
說著,帶著薄繭的大手就向被子里伸去。
江丹若被他捏得酸軟難受,哼哼唧唧發出撩人的聲音,沒幾下,就勾起了男人心中完全沒被滿足的欲望。
捏著捏著就往不正經的地方去了。
察覺到男人的蠢蠢欲動,江丹若立刻緊張地抓住了他的手,臉頰粉粉的,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。
“流氓!”
“嗯,我流氓。”
男人恬不知恥地吻她敏感的耳后。
他是個很會舉一反三的人,雖然經驗不多,卻已經有點領悟到要怎樣才能讓她更容易接納自已。
江丹若也知道他想干什么,心中很緊張,趕緊撒嬌求賣乖:
“哥哥,不來了好不好,疼。”
聲音顫顫的,可見是真的有點怕。
陸承鈞無奈地抱著她緊緊壓在自已身體上,努力平復著呼吸。
“好,不來了。”
呼吸依舊粗重,身體的反應也很強烈,但他的語氣很堅定。
雖然完全沒吃飽,甚至因為昨晚的淺嘗越發渴望,但他更不想讓她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昨晚結束的時候她就說疼,他給她擦了藥。如今還說疼,可見是真的還沒好。
他不想傷到她,嚇到她。
就算難受,也想給她充足的時間慢慢適應。
抱著她平復了好一陣子還是不行,陸承鈞再不舍得也只能直接起床。
江丹若趕緊讓他給她倒水喝。
喝完他端來的水,江丹若這才徹底醒過神來。
“幾點了?”
陸承鈞一邊扣衣服,一邊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腕表看了下。
“十點。”
江丹若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:
“十點?!”
今天可是年三十。
她早就答應過要去陸老爺子那邊吃年飯的。
雖然京城是吃年夜飯,但陸老爺子晚上有慰問活動,他們陸家得吃年午飯。
今天這種一大家子人齊聚一堂的時候,怎么也不好踩著飯點去。
可要去陸家私宅趕年午飯的他們,居然十點還沒起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