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雅聽到這話,她神情怪異地看著朱曼彤,她是奇怪為何這個女孩子說出要不要找人的話,她遲疑道:“孫紅斌這人沒啥,倒是他的父親,現在是這里的政委。”
朱曼彤臉色沒變,她只是簡單地問一下:“要不要我去找他?”
呂小雅和司徒英紅見狀,互相對視一眼,然后司徒英紅開口道:“暫時不需要,我不搭理他就是了,只是,可能我這段時間,不能太頻繁跟你哥見面,以免你哥被他盯上。”
朱曼彤還想說什么,卻被秦墨白拍了拍手,她看看秦墨白,只見秦墨白輕輕搖搖頭,示意她不要隨便答應。
過了一會,時間差不多了,秦墨白三人站起來,和司徒英紅母女告別,呂小雅送別的時候,還說這兩天家里的人都去部隊忙了,看不到秦家來人,太可惜了。
走在大院里面的小路上,朱曼彤問道:“剛才你為啥不讓我講話?是不是害怕我不知輕重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我不是怕你不知輕重,我是擔心司徒家母女不知道你的底細,講話得罪你了,我想剛才你也看出來了,她們母女雖然對你的底細不清楚,但還是不想讓你出手。”
秦語秋對她們講的孫紅斌也不熟,她問秦墨白道:“孫紅斌是個壞人嗎?不然阿姨為何擔心他報復我們呢?”
秦墨白笑道:“孫紅斌你應該見過,但是不一定注意到他,他父親孫剛你應該知道,原來在這里時,父親跟孫剛就意見不一,孫剛這人很小氣,得罪他,他能念你一輩子。”
秦語秋這才明白了,孫紅斌是有相當濃郁的紅色背景,一旦發生了沖突,對方能拿出來的力量,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秦墨白講完這里,他特點看了看朱曼彤,見朱曼彤臉色平靜,他才放平心情,說道:“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你們別管,有我和大哥在呢,走吧,我看現在集市上鬧得很,咱們去逛逛。”
“走,二哥,要記得給我買買買。”秦語秋聽了十分興奮,今天本來就為了這個。
集市上人來人往,熱鬧非凡,說的是集市,但是相當于一個官方不管的黑市,只是看著有點嚇人,那里人來人往的。
秦墨白苦笑一聲,他問道:“曼彤,你看下面的集市,要不,咱們回去吧?”
朱曼彤見狀,便應了聲“嗯”,一旁的秦語秋此時也明白過來,她二嫂穿著軍裝,應該不適合出現在這里。
秦語秋立馬拉著朱曼彤的手,轉身就走,她嘴里還不停地抱怨:“這不是瞎胡鬧嗎?要是有人來這里抓人,那還不是連車都裝不下了。”
中午,秦語秋做了一些飯菜,上午的事情對她倒是沒有影響,反而是下午的殺豬,她可是等了許久。
下午,秦語秋便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,早早拿著臉盆去分豬肉,朱曼彤陪著她一起去。
秦墨白一個人出門了,她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只知道當他回來時,身上裝得如同北歐的老人一樣,掏出了一個又一個裝著好吃的紙包,驚呆了她們。
而秦語秋拿了一盆豬肉,還有一些排骨和豬手,聽她的話,這些都是需要錢買下來的,最后是她和幾個大媽劃分完這些。
秦墨白看了她拿回來的那些東西,跟她說道:“你帶回來這些,我們要不要腌制起來,畢竟這么多,要吃都吃不過來。”
秦語秋望著他,一臉興奮道:“二哥,你懂怎么腌制嗎?是不是腌制成在國營飯店賣的那樣,看起來很有食欲的樣子。”
朱曼彤看著一臉尷尬的秦墨白,十分貼心道:“你別想了,他不會,他就會放鹽下去腌制,就跟腌制那個風干雞、風干兔一樣。”
“要不,直接煮吧,怎么煮好吃,我還是知道的。”秦墨白舔了舔口水,說道。
“那行,今晚就先煮這個豬手,要是好吃了,我再拿些給你看看。”秦語秋二話不說,只是拎了豬手出來,和昨天送的四只,一共是6只。
拿出刀,先將豬手剁成一塊塊的,然后過一下水,就放到鍋里了,蓋上蓋,沒事別管了,等著放酸菜和豆腐塊就行。
天色漸漸黑了,大家等著秦錦之回來吃飯,一直等到晚上7點鐘,外面飄起了小雪,他匆忙地推門進來,“不好意思啊,你們等著急了,我這出了點事,剛忙完。”
秦語秋撲到他身上,看了一下沒啥,才放開了他,“你也不叫人回來說聲,著急死了。”
“呵呵,沒事,我以為很快就回來。”一邊脫著外套跟手套,一邊說道,他今天下午確實有事情,跑出去了一會。
“好了,回來就好,我們今天可是大餐啊,酸菜燉豬手。”秦墨白擺弄凳子,一桌子就一個菜,大家上來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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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過后,秦錦之叫住秦墨白,兩人出門散步,一支煙遞給他的弟弟,沉默一會,接了過來,點燃火。
秦錦之說道:“是你干的,那個和孫紅斌發生沖突的人是你?”
“嘿嘿嘿,”秦墨白對此并不否認,“你不說出來,他們哪里知道,再說了,就他那個樣子,恨不得他死的,沒有一千個人,也有好幾百吧。”
“你去探望他了?這個時候,可千萬不要露出馬腳給別人抓到。”
秦錦之搖搖頭,他對著秦墨白說道:“沒有,是在下午的時候,司徒英紅找到我,她害怕我出事,過來看看我是不是完好的。她跟我說,上午你們才知道這個人,她害怕是你們動的手,害怕被他們反撲。”
秦墨白抽著煙,沉思片刻,說道:“其實并沒有什么,孫紅斌那廝并沒有在軍區,他在首都區里上班,雖然他無所事事,但是他非常喜歡洗澡,定點去那邊那個金源浴池那里洗,我等在那里,起沖突的不是我,而是他和另外一個人。”
“孫紅斌太囂張了,就一個陌生人,他竟然連調查都不調查,就跟人家起沖突,這不是慣的嗎?你放心吧,那個和他起沖突的人已經在火車上了,至于他挨揍,那是他蒙面的情況下,被打的,誰來都查不到我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