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下,在平房里,仍然是秦墨白一個人,他趴在桌前,擺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一份今天找水源的圖紙。
今天他找到水源2處,所以他懷疑在那里有一條龐大的地下河,而這條龐大的地下河流不僅默默的流經此地,就連那條在地面上半凍不凍的河流,也是它的功勞。
他今天找到的2處水源,落在那條地下河流的上面,那么河流的走向應該是這樣的,隨著他的筆落到紙面上,一明一暗兩條河流在某處匯合。
看著匯合處,他想一想,又在中間靠近現在養殖區附近點了點,畫了出來,這兩處雖然看著距離最近,但是仍然相距有500米以上,再加上有水管深埋,安全是有的。
明天去找找,他這么想著,把桌上的紙張收起來,他又開始想念朱曼彤的,一到晚上自己忍不住就想她,但是卻看不到她給自己寫信,每次都是自己寄信過去。
掏出信紙,雖然自己每次都怨念很深,但每次都是自己讓步,還好,春節期間看著朱曼彤陪著他,心里就滿足了。
他將今天看到了水源地情況說了一下,然后抱怨說看不見她的來信,十分想念,寫完之后,他將信件放到抽屜里面,不著急寄,等寫夠了再寄。
看看時間,差不多了,秦墨白又一次倒在床上,熄燈,睡覺。
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,李如松早早坐在食堂等著秦墨白來,他昨天可是看了秦墨白選了兩個點,所以今天必須要跟上,就算不學他的本事,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啊。
秦墨白又是騎著他的三輪車,停在了門口,走了進來,李如松立刻揮手示意,叫他過來。
秦墨白走過來,說道:“早啊,你今天怎么在這里等我?”
看到桌子上,是一碗面條,剛剛打的,一看就是給他準備的,他二話不說,坐下來就開始吃,邊吃邊問:“還準備了面條,什么時候你李如松變得如此好了,是不是有事求我?”
一旁的李如松笑道:“你趕緊吃,怎么這么多話,我就是看你可憐,每天早上可憐兮兮的啃那些窩窩頭,所以你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秦墨白白了他一眼,又塞了2大口面條,吃的滿嘴都是,吞下去以后,才緩過氣說道:“你接著說,繼續說,果然還是面條好吃,我在這里謝過你。”
“嘿嘿!”李如松看著他說道:“咱們一會還是要去找水源吧?昨天我們可是找到了2個水源地。”
秦墨白明白了,他笑著吃完最后一口面條,搓完最后一口湯,才說道: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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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,秦墨白帶著李如松沿著他標出來的地下河,在地面走了一遍,碰到過不去的地方,他就放棄,到了下午的時間,兩人直接回了后勤部那里,秦墨白又一次對他昨天畫的圖做了修改。
接著2天時間里,他終于跑完了,在他畫完圖之后,關于水的方面,終于解決了,現在就差等到天氣暖一點,再一次打電話叫給水工程團那邊過來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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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交圖紙給馬營長的那天,陸部長找到他,說是有急事,他匆忙間跟馬營長交代清楚后,便急匆匆騎著三輪車回到后勤部。
秦墨白停車后,便來到陸部長的辦公室,剛推門進來,就聽見陸部長急匆匆掛了電話,看到他進來,陸部長便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長掖認識2個人,一個名字叫做厲紅魚,另一個叫做杜蘭。”
秦墨白點點頭道:“是的,她們2個是西北農學院的老師吧,我不太清楚,但是厲紅魚有個哥哥,據說是在軍區上班。”
陸部長長嘆一聲道:“你要麻煩了,她們要來找你,說是關于成立實驗點的事。”
秦墨白見狀,他覺得也是頭大,在長掖時,他的說法有那么一點點夸大,他覺得再過2個月,等他們的基地建得差不多了,她們再過來合適。
見秦墨白不說話,陸部長又說道:“厲紅魚的哥哥,厲紅軍是軍區的團級干部,你不知道很正常,這次他的妹妹要過來我們這里,所以他打電話過來。”
秦墨白皺著眉頭問道:“那2人是要到我們這里參觀,還是來談工作。”
他覺得那2個人來的這趟,不一定是談工作,雖然說是關于成立實驗點的事,但是他的直覺覺得不是。
陸部長笑笑,他說道:“你何必管人家是來干嘛的,如果她們是來談工作的,我們就和她們談工作,如果不是,你就陪她們看看就行了。”
秦墨白嘿嘿一笑,他樂道:“陸部長,你又何必要找我呢?她們來這里,可能并不是來找我的,而是來找靳海的。”
陸部長驚訝道:“你們去長掖,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,聽你這么一說,倒是有可能,靳海那小子我等下就去找他。”
秦墨白又問道:“她們什么時候來?”
陸部長點頭道:“她們是明天買票,后天到。剛才就是她哥打電話過來,詢問他妹妹要來我們這邊,我們能不能招待。”
秦墨白一聽,心里有數,估計這兩個姐妹是來參觀,順便找找靳海,然后再根據情況,談論一下實驗點的事。
秦墨白又說道:“你問沒問她們到的時間,我們到時候安排車去接她們,對,就安排靳海去接她們。”
這一下,他覺得可以給她們安排好多事情干了,“接了她們之后,順便在縣城參觀一下,再找個國營飯店吃個飯,然后天色已晚,就可以考慮在招待所住一晚了。”
陸部長聽了,也是眼前一亮,說道:“你這個提議很好,我這就去找靳海,不對,靳海的活要師長給他安排,我要找一找蘇師長,跟他借一下靳海這個人,不過你說的什么逛街,還有那個吃飯住宿的問題,你給錢還是我給錢?”
秦墨白一聽,立刻大聲說道:“什么你給錢還是我給錢,當然是靳海自己給錢了,人家女孩子都追到這里了,靳海還是那么小氣,豈不是給我們軍分區丟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