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秦墨白跟龔瑞還有李如松說了聲,就去找吳景勝開了介紹信,信上說介紹秦墨白去援建的廠,主要是考察廠的生產情況。
開具了介紹信,秦墨白跟龔瑞和李如松說道:“我先去江西看一看,很快就會回來的,你們就不要跟過來了。”
李如松驚訝問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不用了,我就是去看看他們分廠生產的狀況,很快就回來,你就跟龔瑞陪同王林在這里逛逛吧。”
王林用車載著秦墨白到了火車站,三人將秦墨白送上了車,便回去了,這一次秦墨白可以輕松一點,因為他有介紹信,不必害怕人察覺到異常。
秦墨白坐上車,這一路有坐票,他坐得很舒服,也很期待,距離上次他過來的時候,也有3個月了,想到即將要見到的人,他很開心。
下了火車,便見一個高舉著紙牌,上面寫著“秦墨白”三個字的人,秦墨白只好自已走過去,跟他說道:“你好,我是秦墨白。”
那個小伙子笑道:“你好,我是江望之,歡迎你來我們工廠考察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我只是過來了解一下工廠的情況,不需要你來接我。”
江望之笑道:“我們那里比較偏僻,要是你自已過去,可能天都黑了,地方還很難找。”
跟著江望之走出門口,在門口停了一輛車,秦墨白把包往車上一放,便坐到副駕駛位上,江望之上了駕駛位,說了句:“坐好了,我們出發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好的,那就出發吧。”
車在路上走了兩個半小時,行駛到了廠區,江望之似乎想到了什么,便將車緩慢行駛,正在看望那住著自已父母的秦墨白頓時感覺到了,他笑了笑,現在的點還沒有到下班的時候,看那里也看不到人。
看了看,他笑道:“走吧,我們先去住宿的地方。”
車輛又恢復了原來的速度,正常行駛往前過了2個路口,便停了下來,這里就是招待所,秦墨白下車看了看,笑著對江望之說道:“就住在這里啊,你們這里有幾個招待所?”
江望之拿著行李下來,邊往里走,邊笑道:“這一個招待所,是招待相關兄弟單位的,還有一個招待所,是招待外面的人。”
秦墨白看了看,便跟著進去,開了房住下之后,之后,便跟他說道:“江望之,今晚的晚飯你就別管了,我自行解決。”
江望之看了看他,道:“那行,明天我什么時候過來接你比較方便?”
秦墨白沉思片刻,道:“明早九點你過來這里接我吧。”
江望之點點頭,便走了。
秦墨白隨即也出門了,現在這個點正好是下班的時候,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有人走了出來,秦墨白走到他爸媽住的房子那里,就在那里等。
下了班的工人陸續走了過來,這時只見兩個五十多歲的人,跟往常一樣,笑著走了過來,秦墨白見了很是開心的笑著。
秦浩和李青玉兩個猛的看到秦墨白站在前面,他們兩個驚訝極了,趕緊跑過來,小聲說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秦墨白笑著說道:“爸、媽,你們不要著急,我這次是過來出差的,順便過來看你們了。”
秦浩說道:“那趕緊到屋里面,青玉,你到前面去買點吃的回來,我先跟墨白進去。”
李青玉說道:“好,那行,你倆先進屋里聊,我去買點菜回來,晚上在家吃飯。”
秦墨白笑著說道:“爸,我陪老媽去吧,反正現在還早,你先在家休息吧。”
說完,便一把攬住一旁準備要走的李青玉的手,兩個人就這樣走了,秦浩在背后看到,忍不住笑了笑,想了想,覺得應該沒啥,也就隨著他們去了。
李青玉被兒子攬著去買菜,這種感覺已經好久沒有了,她只覺得安心極了,秦墨白笑著說道:“媽,我是過來出差的,晚上就住在招待所那邊,其實,我告訴你真實情況,這次出差是走個形式,我就是過來看看。”
李青玉被小兒子的話逗笑了,她叮囑秦墨白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要小心點,別被別人發現了。”
秦墨白笑了,他小聲說道:“別怕,我明天九點,就會去廠里看看,他們工廠和你們工廠并沒有在一起吧?他們是生產燃料的,好像就在旁邊,我過來這里,實際上安排的人是知道的,所以,他們將我安排在離你們最近的招待所。”
他們到了供銷社,秦墨白掏出全國票,買了一斤肉,隨便還買了油菜和芥菜,李青玉也不和他爭,只是在一旁笑瞇瞇看著他忙著買這買那。
回到家里,還是上次的房子,秦浩早早就把水煮上,李青玉和秦墨白回來的時候,剛好水煮好,他趕緊把水給倒好,盯著看秦墨白喝下去。
晚飯是小炒肉加上一個油菜,李青玉炒的,吃得秦墨白滿嘴都是油,是兒時的味道。
秦浩和李青玉吃飽之后,便問他道:“墨白,你在那邊的工作,最近怎么樣?”
秦墨白笑道:“很好,我那邊的工作一直都很順利,因為有老爸的名聲在,所以沒有人敢惹我。還有大哥的事,你們不知道吧,原來司徒家被孫家騷擾了,導致司徒家擔心影響大哥的工作,所以不敢答應大哥的求婚。”
“哼,孫家,那就是一個膽小怕死的家伙。”秦浩很是不屑道:“怕他干什么。”
“我后來就找個由頭,在孫紅斌洗澡的時候,找了個人,把他給廢了!”秦墨白呵呵的笑道:“孫家從此就絕后了,怎么樣,我的手法還看得下去嗎。”
李青玉擔心道:“你個小孩子,怎么這么大膽,也不怕被人知道。”
“哼,知道就知道,他能干嘛?”秦浩雖然現在已經落馬了,但是性格使然,還是那么火爆。
秦墨白笑著安慰母親道:“媽,你別擔心,我不是那么沒有理智的人,我找了個人,和他在澡堂發生沖突,然后趁機打廢了他,放心吧,媽,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的,我找的那個人已經在南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