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就是為了爆料吸引眼球,在故意胡說八道,不要為了這種人生氣。”
阮曦當然知道賀見辭在意什么。
賀見辭冷笑:“是我太低調了嗎?”
阮曦正要安慰他。
就聽賀見辭說道:“要不我們直接官宣,免得下次再有這種阿貓阿狗跳到媒體上,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跟你聯系在一起。”
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……
眼看著賀見辭把聞知暮劃分到這個類別里。
阮曦撲哧笑出了聲。
不過她說:“好了好了別生氣,反正你在我家人還有朋友面前都是正宮。”
“哼,那也不行。”
阮曦真的怕他被這么一刺激,真的拿著恒澤集團官博來官宣。
她趕緊轉移話題:“你覺得這次事情,有沒有人在背后指使?”
“你懷疑誰?”賀見辭直接問道。
“秦林洲。”
如今有一絲風吹草動,阮曦都會聯想到秦林洲身上。
畢竟對方恨她恨到入骨,又怎么能容忍她無限風光呢。
QUEENEcho品牌是她一手打造的,只要能夠成功,那么未來她在希曼集團的地位會更加牢固。
她的名字將會被寫在世界珠寶歷史之中。
“秦林洲現在就是地溝里的老鼠,確實會盯著你,不過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賀見辭低聲說:“你放心,任何擋在你面前的絆腳石,我都會幫你踢開的。”
“好,”阮曦沒有說謝謝。
她當然能解決這些問題,但是賀見辭站在她這頭。
她會更加開心。
電話掛斷后,阮曦又召開了緊急會議。
“阮總,目前視頻已經被下架了,我們還要告對方嗎?”公關部總監問道。
阮曦冷笑:“當然,法務部是干什么吃的,這種公然抹黑我們希曼集團的,如果就此輕輕放過的話,豈不是讓別人覺得我們希曼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。”
“讓法務部跟最好的律所合作,我要告的對方傾家蕩產。”
“我看所有人都知道,希曼集團不是好惹的。”
殺雞儆猴,阮曦可不介意這只雞跳出來。
“不過這次正好也是一次宣傳機會,QUEENEcho第一家全球旗艦店將在三月份正式對外營業,選擇代言人要盡快開始,要不然后期的珠寶大片的拍攝還有雜志推廣都會很緊張。”
“三月所有時尚雜志封面,我要QUEENEcho品牌全部包攬。”
這一大手筆,著實是嚇傻了所有人。
不過阮曦在年前,已經請示過聞知潯了。
聞先生親自點過頭的事情,她當然敢這樣大手筆。
眾人瞬間驚喜。
“公司居然這樣大的預算額度。”
“看來我們這次新品牌推廣,真得要一炮而紅。”
*
晚上到家的時候。
阮曦就看到賀見辭已經在家里,剛掛斷電話。
“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阮曦問道。
賀見辭抬起手臂,又另外一只手點了點腕上的手表:“阮總,麻煩您看一下時間,現在已經九點。按照國家法律規定的下班時間,這會兒可不早了。”
阮曦一進入工作狀態,便習慣加班。
畢竟她很年輕,早早坐上現在的位置,不容易服眾。
“今天的事情有了結果,”賀見辭說道。
阮曦:“這么快?是誰?”
賀見辭拿出手機,直接給她看了:“這個網絡大V背后的MCN公司是叫遠帆傳媒,他們最大的控股人叫袁佑,是秦家二房女婿。”
“所以這人是秦家的網絡打手了?”阮曦問道。
她冷笑:“難怪秦林洲這種人不管干什么事情,網上都沒有一絲風聲。”
“看來他們這也是在以防萬一,早早就布局網絡水軍。”
賀見辭點頭:“那個人被采訪的人暫時還沒找到,但是估計她也是收錢說話的。”
阮曦:“看來我的猜測還真是一點沒錯,也是一點沒冤枉秦林洲,他還真是時時刻刻都盯著我。”
“放心吧,姓袁的好不了幾天了。”
賀見辭冷笑了聲:“如今網絡水軍問題本來就嚴重,今年正好就要抓典型,他正好踩著了。以為仗著有秦家撐腰,在網上呼風喚雨,想黑誰就黑誰。”
“他的好日子也是到頭了。”
這句話賀見辭確實沒有說錯。
沒過幾天,便出了一個很大的新聞。
國家正式開展網絡亂象專項整治特別行動,第一批涉及的典型案例正式被曝光。
業界最大MCN公司遠帆傳媒,被正式上門封查,負責人袁某更是被抓捕歸案。
雖然只是一個小輩被抓。
但是秦家也沒想到,這次他們秦家的人脈和面子都不管用了。
不管怎么打招呼,袁佑就是撈不出來。
袁佑的老婆秦婭自然是回娘家哭訴,當面更是說道:“老袁一直本本分分做事情的,這次就是幫林洲你對付阮家那個小姑娘,結果惹惱了賀見辭那個魔星。”
“現在肯定是他從中作梗,不讓人放過我們家老袁。”
秦林洲冷漠望著自已家堂姐:“怎么,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老公?”
“那你肯定是不知道,他跟娛樂圈的女朋友有一腿,幫著女明星弄了一堆網絡水軍,這才被抓了典型的事情吧。”
秦婭目瞪口呆。
隨即她怒道:“現在老袁進去了,你當然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。”
“我的好堂姐,你老公在外面的私生子都快要生下來了,你居然還不知道。”
這下秦婭徹底愣住了。
她自認是以秦家人的身份,徹底拿捏住了袁佑。
卻沒想到,對方居然敢背著她又包養小三,又搞出私生子。
“反正他都進去了,不如你就此換個更有用的男人吧。”
秦林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嘲諷。
“行了,你們都消停點,哪有自家人跟自家人鬧起來的。”
坐在上首的秦父皺著眉頭。
隨后他看著一旁的秦家二叔:“你先跟秦婭回去吧,袁佑的事情不算大問題,哪就值得她這么哭哭啼啼跑回家里來鬧騰。”
秦家二叔一向都是仰長兄鼻息。
他趕緊拉起女兒:“好了,趕緊先回去吧。”
等他們走后,秦父秦偉常這才望著秦林洲:“我不是跟你說了,以后少招惹阮家那個。”
“少招惹?您是忘記了我這條腿是誰撞的了?”秦林洲陰沉說道。
秦偉常皺眉:“那能怎么辦,都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。況且你現在做的事情,你要時刻保持低調,你自已不知道嗎?”
“您可真是膽小,又想吃下一口大的,又不想承擔風險。”
秦林洲嗤笑。
自從他瘸了之后,家族便將他派去了港島那邊,說是讓他去休養。
無非就是不想讓他繼續惹是生非。
后來秦林洲搭上了緬國的那條線之后,家族這塊灰產生意才徹底落在他手里。
如今他有的是錢,連他親爹都不放在眼底。
這次他回國,就是為了找阮曦報仇。
她以為她把自已的腿撞瘸之后,躲在美國就沒事了。
“況且我這也是在幫你呢,爸,”秦林洲語氣嘲諷。
秦偉常:“你幫我什么?”
“姓阮的手段了得,勾搭上了賀見辭,這兩家本就是關系親近,要是再聯姻,您還能斗得過阮仲其嗎?人家如今是商務部部長了,馬上更進一步,還有你什么事兒呢。”
秦偉常被自家親兒子說中了心事。
賀家還好,賀蘭山在軍中任職,跟他沒有利益沖突。
可是阮仲其就不同了,他跟秦偉常年紀相仿,說起來秦偉常父親當年職位要更高于阮家老爺子。
但現在秦偉常反而要隱隱被阮仲其比下去了。
“所以你就用網絡水軍,想要搞臭阮曦的名聲?讓她嫁不進去賀家?”
秦偉常看了眼兒子:“你才是真幼稚,只要利益到位,她一個小姑娘的名聲又算什么。”
“你說要是她被我上過了,賀見辭還能要她嗎?”
秦偉常愣住。
頭一回,連他都發現,自已這個兒子內心好像已經扭曲到變態的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