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曦回國沒多久,原本她準備好好休息,多陪著賀見辭。
在家里洗手做羹湯一段時間。
畢竟他們剛結婚沒多久,尚是新婚燕爾。
但是聞知潯卻親自來跟她聊,讓她出任希曼華區總裁之事。
阮曦這還是回來后,第一次見聞知潯,她有些歉意看著對方說道:“聞先生,我之前一封辭職信,便直接離開了。對集團是極其不負責任的事情,所以我覺得不適合再回希曼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如今QUEENEcho品牌成為了最為強勁的新品牌,銷售額增長的非常可觀,整個華區的財報都因為它而在全球都格外顯眼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“所以我代表著希曼董事會,再次邀請你加入希曼。”
阮曦雖然感動聞知潯能對她這樣厚待,但是她還是猶豫說道:“我還需要考慮一下。”
聞知潯卻說道:“好,我給你時間好好考慮。”
“我相信你事業追求之心,比誰都要強。”
這話聞知潯還真的沒說錯了。
阮曦確實從未放棄過,追求屬于自已的事業。
即便是在H國陪著程朝看耳朵的時候,她都沒有徹底閑下來,還是開了一家花店豐富了自已的生活。
回去的時候,阮曦順便去了一趟超市。
他們回來之后,并未再住在她之前的房子里。
那套房子畢竟是阮家的,阮曦還是決定還回去。
既然決定以后各走各的路,她絕不會再要阮家的任何一樣東西。
當賀見辭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阮曦正在廚房里忙碌。
“不是說了,讓你不要再做飯的,”賀見辭說道。
阮曦瞪大眼睛:“怎么,你嫌棄我做的飯啊?”
賀見辭趕緊走過來,伸手抱住她:“不是嫌棄,是心疼。你看你每天做這么多的菜,一忙就是好幾個小時。”
“還好,反正我又沒什么別的事情要忙。”
賀見辭偏頭看著她:“怎么了,不是說今天要跟聞知潯見面,他不是要邀請你回公司?”
阮曦輕笑:“這你都猜到了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
阮曦抵著廚房的料理臺,輕聲說道:“我還沒考慮好,畢竟我們剛結婚不久,我想多陪陪你。”
“怎么,你回公司的話要被調到外地?”賀見辭露出驚訝表情:“還是要去國外?”
阮曦:“沒有,還是在京北。”
“那你擔心什么呢?”賀見辭彎腰看著她。
這句話問的阮曦一愣。
片刻后,賀見辭伸手牽起阮曦的手,將她柔軟而細嫩的手掌緊緊裹在掌心里。
“雖然我不會定義我喜歡的阮曦是什么樣的,因為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都會深深愛著。”
他直勾勾看著她,低聲說:“但是我更喜歡的是,阮曦做什么都將自已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我的公主無論什么時候,都應該一往直前,所向披靡。”
阮曦終于再也克制不住。
她伸手緊緊抱住他,臉頰貼近他的胸口。
“賀見辭,我愛你。”
唯有愛意在這一刻永恒。
*
五年后。
要說賀家如今最大的那位,既不是位高權重的賀司令,也不是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太子爺賀見辭,而不是這位剛上了幼兒園還奶呼呼的小朋友賀嶼澤。
此刻,賀家的大宅里面,就聽到噼里啪啦的子彈聲音。
噠噠噠噠噠。
一連串射擊的聲音響起時,還伴隨著小朋友嘰嘰喳喳的笑聲。
“爺爺,爺爺,你快去撿子彈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只見一向有威嚴的賀司令,此刻完全成了帶孩子的普通爺爺,任勞任怨的滿花園去撿起小朋友槍里打出的軟彈。
這種子彈很軟,即便打在人的身上也并不會疼。
“爺爺,快給我裝彈。”
穿著一身帥氣的兒童迷彩服的賀嶼澤奶聲奶氣地喊道。
賀蘭山耐著性子,給寶貝孫子的玩具槍裝上子彈。
誰知他剛把槍遞了回去,賀嶼澤就槍對準了他,一通噼里啪啦地打了在了賀蘭山身上。
于是賀蘭山作勢中了彈的模樣。
誰知小朋友卻絲毫不完美,他指揮說道:“爺爺,你中彈了怎么沒倒下,你要躺下來的。”
賀蘭山一愣。
“爺爺,你快躺倒,快點呀。”
于是已經很久沒練習過躺倒姿勢的賀蘭山,居然真的在小家伙的指揮下,一下躺倒了。
賀見辭和阮曦兩人回家,走到花園里時,正好看到這一幕。
阮曦看著賀蘭山臥倒的模樣,差點兒被逗笑。
她趕緊咬住嘴唇,這才強行憋住。
倒是賀見辭閑閑望著這一幕,淡然點評說道:“我爸確實是寶刀未老,這把老骨頭了說臥倒就臥倒,一點都不含糊。”
“別這么說,”阮曦趕緊給賀蘭山打圓場。
此刻賀嶼澤小朋友正好看見了父母,他直接興奮喊道:“媽媽,媽媽。”
當小朋友飛奔要撲向阮曦時,賀見辭一把將他凌空抱了起來。
“怎么不叫爸爸?”賀見辭將賀嶼澤小朋友舉在半空中,平視著他問道。
小朋友是個嘴甜會哄人的,當即喊道:“爸爸,你回來了。”
“想沒想我?”賀見辭又問道。
賀嶼澤小朋友點了點頭。
此刻賀蘭山已經故作鎮定地站了起來。
就聽賀見辭慢悠悠說道:“看來你跟爺爺玩的不是很開心啊,要不然怎么還會這么想爸爸呢。”
阮曦這下真沒忍住。
賀見辭年紀見長的同時,這張嘴的毒舌是一點沒饒過人。
“賀見辭,”阮曦壓低聲音說道。
好在賀見辭這會兒微拖住腔調說道:“爸爸逗你的呢。”
說著,他朝著賀嶼澤手里那把玩具槍看了過去:“這種玩具槍有什么好玩的,回頭讓爺爺帶你去打真靶子。”
“澤澤還小呢,暫時還接觸不到這個。”
賀蘭山走過來后,直接從賀見辭手里,將小澤澤抱了過去。
“走,爺爺帶你進去擦擦汗。”
賀蘭山臨走前叮囑說:“你們今晚都在家里吃晚飯吧。”
“好,爸爸,”阮曦乖巧應道。
等賀蘭山和小澤澤走后,賀見辭這才伸手捏了下阮曦的臉頰。
“我說老婆,你現在胳膊肘往哪兒拐呢。”
阮曦看著他,抬起手肘抵了下他的胸口:“一直往這里拐呢。”
賀見辭直接將人抱在懷里,阮曦正要掙脫,畢竟家里到處都是人。
“你會一直往我這邊拐嗎?”賀見辭壓低聲音問道。
阮曦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撒嬌了起來,她眉眼帶笑地望著眼前的男人,即便時光流逝,可是他依舊是那樣英俊地讓人挪不開眼睛。
“永遠。”
她低聲說道。
歲月迢迢,他早已經抵達心頭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