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笑猶豫的看向時葉:“小郡主,真……真要說啊。”
“嗦!”
葉清舒疑惑的看著兩人:“說什么?”
寧笑看著時葉,嘆了口氣:“王妃,小郡主讓奴婢跟您說……讓您退下族長的位置。”
“從……從今日起,小郡主就是這鐘離一族的小族長,以后,所有人都得聽小郡主的。”
“還說……說讓溫長老把這議事大廳建在小郡主的院子里,以……以后小郡主就在自已的院中跟各位長老議……議事。”
寧笑說完,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。
啪,溫長老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碎成兩半。
兩小只看著退到門口的時葉,震驚的連哭都忘了。
就連最寵女無度的元千蕭都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家那作死的女兒。
“讓我把族長的位置傳給你?”
時葉仔細觀察著葉清舒的臉,唔……涼好像米有生氣,還笑膩。
“似,涼泥似族長,窩似泥滴女鵝,泥把族長滴位置傳給窩,叭應該嘛?”
“況且涼泥歲數也叭小咧,都老咧,差不多也該讓位咯,哪有涼泥介么大歲數還占著族長之位滴。”
“介做銀啊,得有寄幾滴名兒~”
葉清舒:???!!!
讓我有……自知之明?
“呵呵,行啊,娘歲數大了,從今天開始,這族長之位就傳給你了。”
“以后,時時就是這鐘離一族的族長。”
時葉聽見自家娘的話,瞬間眉開眼笑:“真滴?辣闊太好咧。”
“聞羽崢,郝斌,現在窩宣布,泥倆滴課業,闊以叭用寫咧,玩兒去吧~”
兩小只互相看了一眼……
嗚嗚……不敢啊,他們娘每次揍人之前,也是這種笑瞇瞇的表情。
果然……
“課業的事情先不說,既然你現在是族長,那娘現在就把族長需要做的事情交代給你,以后,都由你來辦。”
小姑娘正沉浸在當上小族長的興奮里,根本就沒看見她娘眼中的算計。
“行,全都交給窩,窩乃辦~”
“涼,泥嗦,窩會認真記下滴。”
葉清舒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第一,咱們鐘離一族目前雖然能自已種些糧食,但其他還有許多物品都得從外面購買。”
“既然買嘛,那就需要銀子了,所以小族長,從今天開始,你就要努力賺銀子,養活族人,還要將族人產出的東西避人耳目的銷售出去。”
“當然了,避人耳目,就需要有自已的人手,所以人手,你得自已培養。”
“第二,咱們鐘離一族是有文化底蘊的,若是將來鐘離一族出世,傳出族長是個盲流子可不行。”
“所以,族長必須以身作則,有專門的人從小教導,給族人和外面的人做個榜樣。”
“我相信小族長已經在鎮子里轉過了,東邊那個最大的三層的竹樓,就是咱們鐘離一族的藏書閣。”
“小族長,記得要全看完哦,畢竟你娘我已經全看完了,你可一定得青出于藍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“第四……”
“第五……”
“……”
許久后,葉清舒看著半天沒開口的時葉說道:“好了,暫時就這么多,以后我想到什么再跟你說。”
“小族長,下個月咱們族人的物資就全靠你了,開始吧,咱們小族長命運的齒輪,馬上就要開始轉動了,娘看好你,不會放棄你,加油~”
時葉:???!!!
窩涼似沒放棄窩,但……她好像也米放過窩。
命運滴齒輪轉不轉窩叭寄道,但若真像涼嗦的辣樣,窩人生滴鏈子肯定似要掉完咧……
“涼,泥嗦滴似真滴?”
“真的,從今天起,你就是小族長了。”
“叭似,窩叭似嗦族長,窩似說剛才辣一二三四五拗七八……”
“當然了,放心,娘既然同意將族長的位置傳給你,就會完全放權,什么都不會再管,也不會再插手。”
某人伸出一根肉乎乎的手指:“嗦以,窩第一項,就似要賺錢?”
“對。”
“辣……涼泥不似皇商嘛,泥辣些鋪子,似叭似也該給窩?”
葉清舒終于被氣笑了:“給你?憑什么?那是我自已賺來的。”
“你想要,就自已想辦法去賺。”
“你都是小族長了,娘也老了,你總不好意思還花我的銀子吧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你除了是小族長還是娘的女兒,所以每個月該給你的月銀娘還是會給你的。”
時葉看著自家娘咽了咽口水:“所以,每個月,要多少銀子,窩封地的食邑,夠叭夠?”
“唔……”葉清舒想了想,“咱們鎮子大,人也多,每月開銷大概……是你封地食邑的兩倍差不多。”
時葉:???!!!
“所以,不但不夠,窩還得欠點兒?”
葉清舒一本正經的點頭:“不夠是肯定的,畢竟你還得培養自已的人手呢~”
“娘體諒你小,人手還沒那么快培養起來,所以娘可以先借你人,一個人,每月二十兩銀子,按咱們山莊的人來算,這已經很便宜了。”
“當然了,一個人肯定不夠,最少也得十個,那就是每月二百兩。”
“二百兩?還是每月?”
時葉的尖叫聲沖破房頂,把外面樹上的鳥兒都驚飛了:“窩每月就只有十兩月銀,還得分給謝彥五兩!”
“涼啊,要不……月銀漲點兒吧,就按照別銀家滴給,行不?”
葉清舒大方的點頭:“當然可以,娘很公平的。”
“那就按照將軍府和淮南王府的給,怎么樣?正好這兒有現成的人,你可以問問。”
時葉聽見自家娘同意漲月銀,高興的差點兒沒蹦起來。
整個帝都,就她涼最摳門,給的月銀肯定是最少的,再加上偶爾還得找理由扣下點兒……
“聞羽崢,郝斌,泥倆每個月滴月銀,似多少!”
“嗦粗乃,讓窩涼慚愧一下!”
聞羽崢放下筆,默默伸出兩個手指頭,把時葉看的嘴都咧到后腦勺了。
“二百兩?哈哈,發財咧。”
“涼,康見米?別銀家都給孩紙二百兩,就泥摳,給窩十兩。”
“涼,咱就嗦,泥慚愧不?”
葉清舒朝兩小只的方向呶了呶嘴:“要不你好好問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