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規矩地躺在自已區域,夜色寂靜,空氣中浮動的香氣越發勾人,絲絲縷縷直往鼻腔里鉆。
平時雖然也覺得媳婦香香的,可也不像今晚這么濃郁啊。
他想,可能是他嗅覺出問題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他渾身燥得慌,像被架在火炭上炙烤。
慢慢地周湛發現他手腳也出問題了,他無法控制自已。
掌心覆在女人的后頸,一手握住她的細腰,他終于明白溫香軟玉的意思了,內心好似也被填滿了。
可還是覺得不夠,他低頭尋找水源。
唇齒之間,他是沙漠中偶遇綠洲的旅人,干涸的喉嚨僅憑本能地吞咽,輾轉汲取的動作近乎貪婪。
林紉芝因為男人的話,剛放下心沒多久,整個人就被緊緊地箍進散著熱氣的懷抱里。
下一秒她嘗到了男人嘴里殘留的薄荷味,像被扔進滾燙的油鍋里,不停地翻滾攪動,燙得她指尖緊緊揪著上方男人的衣角。
當她快喘不過氣來時,終于呼吸到新鮮的空氣,可下一秒她睫毛劇烈顫動。
涼意順著小腹直往上鉆,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,將燥熱一寸寸抽離,集中到心跳處。
林紉芝摸著男人的寸頭,細微的刺癢感順著指腹攀爬,直至感受到從唇齒間漫開的,足以燎原的濕潤與滾燙。
她張了張口,側頭看向墻壁,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,在月光下輕輕搖動。
當周湛拿回身體掌控權時,林紉芝感受著胸口的異樣,不知如何面對他。
腦袋埋在他的頸窩,心里腹誹:不做什么,但親親抱抱是可以的是吧?
哼,男人的嘴,狗都不信!
越想越氣不過,額頭狠狠砸了兩下男人的肩。
周湛胸腔震動,安撫地摸了兩下她毛茸茸的發頂,愉悅地笑出聲。
林紉芝又羞又氣,打鬧時不小心碰到奇怪的地方,好奇地多碰了兩下。
周湛的呼吸聲越來越重,羞窘的表情中帶有幾分隱晦的歡愉。
當林紉芝反應過來想撤回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男人的手掌像鐵鉗,緊扣住她的手腕回歸原位。
“別害羞,先提前適應一下。過幾天你們就見面了。”
男人直白的話語讓林紉芝瞬間染上緋紅。不好意思過后,她安慰自已:害羞什么,這才是她大女人該享受的。
她也放開了些,愈發覺得之前對周湛的評價局限又客觀。
他確實財大qi粗啊!
第二天去食堂吃早飯。
一路遇上了不少軍嫂軍人,兩人的出色容貌十分引人注目。
“嚯周團回來啦?”
“周團好嫂子好!”
“周團,這是嫂子吧?”
“小周,這是弟妹?你小子有福氣啊!”
即使他們隔著不遠的距離,可誰都不會相信兩人沒關系。
誰不知道周團從不給女人靠近的機會?
更別提,即使不說話,他們這些旁觀者,都能感受到男人和身旁漂亮女人之間若有似無的情愫了。
嘖真是黏糊得沒眼看!沒想到周團有了媳婦兒是這樣的。
林紉芝只覺得臉都要笑爛了,好不容易到了食堂,又遭遇了一波眼神洗禮。
真的,她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人走到哪,所有人視線就齊刷刷地跟到哪,自已好像變成了動物園里被展覽的大熊貓。
她想如果在現代,她高低得在胸前掛個二維碼,掃碼買票才能觀看。
她也算是5A級移動景觀,都不能白看!
一通下來,不說提個大別墅,至少也能提個大平層。
食不知味地熬過早餐時間,坐上車的剎那,林紉芝才覺得魂兒回來了。
“他們第一次見你,表現得比較熱情,以后見多了就好了。”
看到媳婦癱在椅背上,臉上劫后余生的表情,周湛覺得好笑。
他剛調來時也經過這一茬,但因為他的冷臉和氣勢,沒有媳婦兒今天這么夸張。
林紉芝擺擺手,不想再說這個,“我們用不用請大家吃個飯什么的呀?”
她以前看年代小說,好像家屬隨軍有請客的傳統。
“我們家不需要這些,之前我去別家吃飯,都會帶能抵飯錢的食物,不欠別人人情。”
確實有很多軍官家屬搬來后,會邀請走得近的戰友們一起吃個飯,但這不是必須的,主要看個人。
如果請客,做菜什么的當然是他來,但媳婦兒肯定不會干看著,少不得幫著拾掇,還得招呼客人。
應酬是個很耗心神的活兒,看媳婦現在這樣就知道了,他可舍不得自已辛苦娶來的媳婦遭這種罪。
再加上他年紀輕輕就做到團長,暫且不提和他同級別的那些,單單他手下幾個營長都比他大十歲左右。
除了程勇認識多年,其他人對他更多的是敬畏,關系不算多么親近。
而家,對他來說是他和媳婦兩人的私密空間,是他放松心神的凈土,他下意識排斥其他人踏足。
請客更多是一種打好關系的方式,而他的家世和能力,讓他有資格不去討好迎合任何人。
他只需要認真搞工作、做任務,無需擔心會發生冒領、搶奪功勞這樣的事。
該是他的,誰都搶不走。
他的媳婦兒當然也是。
不用特意社交,她的任務就是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,這就夠了。
現在在金陵軍區是如此,以后調去別的地方,亦是如此。
人情往來很重要,對他們這種家族來說,倒不如說是利益交換。
只要他位高權重,手里有別人想要的資源,那他和他的家人就永遠有說“不”的資格。
實力不夠的時候才需要講規則;強者,從來都是制定規則的。
既然周湛都這么說了,林紉芝也就聽他的,他在這方面比自已懂多了。
兩人來到百貨大樓,按著備好的物品清單開始大采購。
雖然配備的家具多,可還是缺很多生活器具。他們昨晚列好了購買清單,一條條列出來才發現要買的東西太多了!
其他人被他們買東西的架勢嚇到了,走到哪都有人圍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