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如白駒過隙,四年光陰,在孩子們的歡笑聲、課業的忙碌與事業的起伏中,悄然滑過。
魔都的梧桐葉又一次染上金黃時,這個家也迎來了新的面貌與階段。
最大的變化,來自曾經那個讓父母揪心不已、在青春期叛逆中跌撞過的長女——張戀晴。
十八歲的她,已經褪去了少女的稚嫩與尖銳,出落得亭亭玉立。她的美麗承襲了父母,但氣質卻獨樹一幟,沉靜、內斂,眼神清澈而理智,像一泓深潭,波瀾不驚。
與父母和妹妹們那幾乎融入骨血的音樂藝術氣質不同,戀晴從小就對音符與旋律缺乏那種狂熱的共鳴。她更偏愛數字的邏輯、文字的縝密、局勢的分析。
高中三年,她以優異的成績和出色的邏輯思維能力,成功被復旦大學管理學院錄取,專修金融與企業管理。
她的目標清晰明確,未來要么進入頂尖投行,要么協助父母打理日益龐大的娛樂商業版圖。她的房間里,獎狀多是數學競賽、商業模擬大賽的,書架上整齊排列著《國富論》、《藍海戰略》、《財務報表分析》,與樓下音樂室里散落的樂譜、畫室里斑斕的顏料,形成了鮮明而有趣的對比。
雙胞胎暖暖和陽陽,也已經升入初中一年級。兩個孩子早已不再是小時候那對形影不離、調皮搗蛋的“能量雙子星”,性格與興趣的差異愈發明顯。
暖暖繼承了母親容貌上的大部分優點,眉眼如畫,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梨渦。她的活潑開朗隨著年齡增長,化作了對色彩和線條的敏銳感知與無限熱情。
家里的畫室幾乎成了她的專屬領地,國畫的寫意山水,油畫的濃烈色彩,她都能駕馭得頗有靈氣。
美術老師多次找陸雪晴和張凡談話,直言暖暖在繪畫上有著驚人的天賦和感知力,建議進行專業培養。暖暖自已則夢想著將來能舉辦自已的畫展,用畫筆描繪她眼中的世界。
而陽陽,則徹底走上了“硬核”路線。剪著利落的短發,熱愛運動。迷彩服和軍事模型是他的心頭好。
他對物理、化學、尤其是軍事科技著迷不已。房間里貼滿了各種戰斗機、軍艦的海報,書桌上堆著《兵器知識》、《全球防務》,以及厚厚的數理化競賽題集。
他邏輯清晰,動手能力極強,自已組裝模型、做些簡單的小實驗不在話下。
他勵志要報考最好的軍校。張凡和陸雪晴雖然覺得這個理想與家庭氛圍有些“格格不入”,但看到兒子眼中堅定的光芒和為此付出的努力,都選擇了全力支持。
最小的女兒陸清雪,今年九歲,剛上小學一年級。小清雪,是家里最靈動、最受寵愛,也似乎天生為藝術而生的那一縷仙音,一束柔光。
她的長相,完美融合了父母最優秀的基因,甚至青出于藍。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,皮膚白皙透亮,一雙大眼睛像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,靈動純澈,笑起來時,眉眼彎彎,自帶一種不染塵埃的甜美與空靈。
任誰見了都要驚嘆,這小丫頭的底子,已然超越了年輕時已是絕色的陸雪晴,更增添了一份屬于她自已的、未被世俗侵擾的靈秀。
更令人驚奇的是,她從小就對聲音異常敏感,還在襁褓中時,聽到爸爸媽媽唱歌或彈琴,就會停止哭鬧,睜大眼睛安靜地聽。
咿呀學語時,先學會的不是“爸爸媽媽”,而是跟著調子哼哼。等到能跑能跳,家里的鋼琴、古箏、吉他、小提琴……各種樂器都成了她的玩具,而她展現出的,是一種令張凡都感到震撼的天賦。
張凡將自已前世今生的音樂積淀,毫無保留地、循序漸進地教給了這個小女兒。清雪的領悟力高得驚人,復雜的樂理一點就通,艱深的技巧稍加指導便能掌握。
不到七歲,她的鋼琴演奏已經情感充沛、技巧嫻熟,遠超同齡人,甚至在一些青少年比賽中輕松奪魁。
古箏彈起來,意境空幽;小提琴拉起來,如泣如訴。但她最動人的,還是她的歌聲。
那是一種繼承了母親陸雪晴優質音色,卻又更加清澈、空靈,仿佛山間清泉,又似云端飄渺的嗓音。嗓音未經雕琢,卻已動人心魄。
她唱歌時,整個家庭都會安靜下來,陸雪晴常常抱著女兒,感嘆這真是上天賜予的、最完美的禮物。
周六的下午,別墅里流淌著溫馨的日常氣息。
一樓客廳,陸清雪穿著白色的棉布連衣裙,坐在黑色的三角鋼琴前。
她的手指纖長白皙,在黑白琴鍵上靈活地跳躍,一曲肖邦的《夜曲》從她指尖流淌而出,情感細膩,意境悠遠,完全不像一個九歲孩子所能詮釋。
張凡坐在她旁邊的琴凳上,沒有出聲指點,只是目光溫柔而驕傲地注視著小女兒。陸雪晴則倚在門邊,手里拿著一杯花茶,靜靜地看著這父女二人。
一曲終了,清雪輕輕舒了口氣,轉過頭,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爸爸:“爸爸,這里的情感轉折,我這樣處理對嗎?”
張凡點點頭,摸了摸她的頭:“很好,清雪。你已經不是在‘彈奏’音符,而是在‘訴說’情感了。不過,可以再稍微克制一點點,讓那種憂郁更深沉,而不是流于表面。來,爸爸再給你示范一次……”
陸雪晴看著這一幕,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。
四個孩子,四種截然不同的性格與道路,卻都健康、向上,朝著自已的夢想努力。
這個家,因為他們的存在而無比充實,也因為他們的不同而格外豐富多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