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切割機轟鳴,原石很快就被切開,那是一點綠都沒見。
“盧總,我看就不要切了吧,免得浪費時間。”鄭師傅一臉不耐煩地將原石扔在地上,轉身便離開。
“鄭師傅,鄭師傅……”盧可欣喊了幾聲,可是對方理都沒理直接閃人。
堂堂一個老板,竟然還指揮不動手底下的員工,這老板當得也是憋屈。
盧可欣站在原地,臉色難看得快要滴下血。
“我來切。”我說了一聲,撿起被切了一刀的原石坐到切割機前。
這玩意操作并不難,剛剛見鄭師傅用過自然就記住了。
嗡!
隨著機器運轉,很快原石又被切了一刀,頓時白色粉末飛濺。
“出玉了,出玉了。”一旁的盧可欣見狀頓時欣喜地驚呼起來,可以看得出她是多么的激動。
我心中好笑,看來這個女人也是個倔強的人。這塊原石應該也是她心中的一份念,如今出玉算是對她自己的一個肯定。
不多時,我將外面的石皮打磨干凈,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白玉出現在手中。
入手溫和,色澤白糯,這塊玉石極為干凈,算是上乘。
“快,給我看看。”盧可欣早就迫不及待地催促,我立刻將玉石遞過去。
她拿著玉石不停在手中翻天覆地查看,仿佛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愛不釋手。
足足過去了好幾分鐘后我才輕咳一聲“恭喜老板,開漲了。”
盧可欣這才回過神來,不過她臉頰莫明浮現一抹紅暈。
隨后我跟著她回到接待室中坐下,她便迫不及待拿出放大鏡又仔仔細細研究了一通。
“和田冰糯白玉,品質上佳,我估計應該四十到五十萬之間,你是怎么知道能漲的?”她看向我,眼光灼灼,興奮難掩。
“猜的唄。”我調侃式地笑了笑。
她當然不會信我這話,白了我一眼,別說,這表情還真有一種另類的媚態。
“沒想到你賭石方面也是個高手,怎么樣,有沒有興趣一起發財?”
她那灼灼目光仿佛要將我拔個精光似的,其中的熾熱讓我心里一陣異樣,得,自己這下被當成了搖錢樹。
不過我并不反感,人與人本就是利益之間的交換,沒價值別人又為什么需要你。
“合作當然可以,但那得看老板你的誠意了。”我一臉深意地看著她,剛剛的賭約我可還記得呢。
盧可欣立刻往我這邊靠過來,在我臉上親了一下,跟小雞啄米似的,又快又準。
再看她的臉,一片緋紅,不過卻不避諱我的目光。
“這下誠意夠了吧?”
我愣了愣,完全沒想到她會這么干脆果斷,心中暗暗咋舌,不愧是睿智的女強人。
她沒有其他女人的扭捏,行事雷厲風行,挺好。
“咳!夠了,哎!”我點點頭,反倒被整得有點尷尬。不過,剛才那柔軟的雙唇親在我臉上時的觸感極佳,仿佛果凍又是嫩豆腐,我似乎被電了一樣酥麻,這種感覺真的妙不可言。
“你贏了還嘆什么氣?”她紅著臉好奇看著我。
“我要是輸了多好。”我一臉可惜地搖搖頭。
盧可欣先是一愣,隨即似乎想明白我這話的意思,又白了我一眼“哼!你想得到是美,行了,我們先去酒店吧,讓對方等久了可不禮貌。”
隨后,我坐上她的車子前往酒店。
“老板,那個鄭師傅來頭很大?”車上,我問出心中疑惑。
提及鄭師傅盧可欣臉色便明顯不太好“他叫鄭忠,是我花高價請回來的。公司玉石全靠他,我雖然也很頭痛但沒辦法,像他手藝那么好的玉雕師傅很難找。”
聞言,我深表理解,這種人就是自持掐著公司命脈,自持過高,以至于主次不分。
“老板,這種人始終是個隱患,得趕緊找人替代。”
“嗯,但手藝好的哪有這么好找。以后咱們互相稱呼名字吧,不然聽著挺別扭的。”她隨即岔開話題,顯然不想再聊這些糟心事。
“好的老板。”我立刻應道。
她又側過臉白了我一眼,這一眼風情萬種,勾著我的心又突突了幾下。
我今年二十五,她不過才二十二,正所謂男大三抱金磚,不知道她稀不稀罕我這塊金磚。
就在這時,我電話又響起,是周大龍打來的。
“胖胖,怎么了?”
“青哥,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消息。”周大龍電話里聲音透著興奮。
“你要結婚了?”我反問一句。
“什么呀,我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結個屁的婚啊。就在剛才公司發生了一件大事,你要不要猜一下是什么,嘿嘿?”
“別賣關子,直接說。”我大概率已經猜到是什么事情。
“剛剛黃大勇被警察當著全公司的面帶走了,還上了手銬,肯定是犯什么事了,哈哈。”周大龍興奮激動幸災樂禍的得意大笑。
我甚至都能想象到,公司很多人都會笑,畢竟黃大勇是真的不得人心。
“哦?他那是活該,罪有應得。”
“對對對,天狂有雨人狂有禍,那小子在公司都狂得沒邊了,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,今天晚上咱哥倆可得好好慶祝一下。”周大龍嘿嘿笑道。
“行,晚上老地方見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了一眼盧可欣說道:“黃大勇剛剛被抓了。”
我想看看她有沒有什么反應,但是她卻很平靜,仿佛那像是在聽一個故事般并沒有任何反應。
我本想問問她為什么會看上黃大勇那種人,但張了張嘴怎么也開不了口。
畢竟,這是她的私事,我倆的關系似乎還沒這么熟。
“你是不是挺好奇我為什么會看上黃大勇?”她看著前方繼續開著車突然說了這么一句。
我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“其實,那是一個巧合……”
隨即,她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原來黃大勇機緣巧合下成了擋箭牌,誤會已成,盧可欣也覺得這樣挺好,將錯就錯便一直保持著這種名義上的關系。
黃大勇那種家伙自然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,也不敢來強的,但一直在瘋狂追求,只是盧可欣都對他保持著一定態度而已。
兩人都知道不可能,盧可欣覺得有個擋箭牌挺好,而黃大勇雖然得不到人也得不到心,但名義上有這么個女朋友這讓他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。
各取所需,也就造就了這段離奇的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