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喝的差不多了之后,大家關系都拉近了許多。
對方喊我小兄弟,我直接喊他們前輩,頗有種忘年交的意味。若非兩人是出家人,恐怕都要讓我叫他們老哥了。
直到這時,我才知道智仁禪師今年已經兩百歲整,而清云道長則要年長一些今天兩百二十歲。
清云道長生于嘉慶年間,智仁禪師則生于道光年間,妥妥的老古董。
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,兩人滔滔不絕說起當年還參加過鴉片戰爭,后上山修行。外族入侵時他們紛紛下山與那些外族高手對抗,若無他們這些修行之人加入,恐怕華夏早就被拿下了。
可以說,他們這些修行前輩都是藏在暗處的英雄,對于華夏都是功不可沒的存在。
這也讓我對他們心生佩服,看看現在的幸福生活,都是前輩們拋頭顱灑熱血才換回來的。
哪有歲月靜好,只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罷了。
“對了,兩位前輩知道在秦老身上施展了秘法的是哪一位嗎前輩高人嗎?”我好奇地問。
聞言,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露出古怪的眼神。
“是局長出手了。”
“局長?”我倒是有些期待看向二人。
“這個我們暫時不方便說,等張兄弟你入職后自然就知道了。”清云道長輕咳一聲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我點點頭,畢竟理論上來說我現在還沒加入749局呢,其中隱秘大概不方便對外透露吧。
酒足飯飽之后,二人稱有事離去。
我又去了一趟病房,鄒德榮一直守在那里,還和幾個老年醫生在交流著什么,臉上皆帶著興奮之色。
見我一到,所有人紛紛起身,都用一種火熱的眼神看過來,就像是惡狼看到了小羊羔般熾熱弄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張先生,您起了,休息好了嗎?”鄒德榮當先朝我走來,笑容中更多了不少尊敬。
我知道,這份尊重來自我那神乎其神的醫術。
“謝謝鄒老關心,我很好。秦老情況現在如何?”簡單客套之后,我笑問道。
“現在秦老的生理特征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您的醫生實在是太神奇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點點頭。
隨即,鄒德榮跟我介紹了其他幾個老醫生,原來都是國內外著名的老專家老教授,總之在醫學領域的分量非常足。
簡單跟他們打過招呼,我又進去檢查了一下秦老的情況。果然如我所料,一直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當晚我便在四合院中住下,第二天起床后來還在吃早餐呢,鄒德榮便興奮不已地拿著一張片子沖過來。
“張先生,剛剛給秦老拍了腦總CT,發現腫瘤竟然縮小了一厘米,這也太神奇了。”他兩眼冒光地看著我,表情極其夸張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而我的反應則是很平淡,這本就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情。
畢竟,之前可是有段鴻書母親的病例在前的。
“那個,張、張先生,能問一下您這個神奇的醫術叫什么名字嗎?”
“古法推拿。”我邊吃東西邊答道。
“張先生,若您這治病救人的方法能夠推廣的話,將會造福人類啊。”他眼巴巴地看著。
我看得出,鄒德榮不是為了名聲或者是權勢,而是真正為了人類。
“抱歉,這個只能我使出來有用。就算教了,別人使用也沒有任何效果。”
“啊?是技術上的問題還是其他什么問題,我們可以研究克服啊。”他一聽我這樣說,更加來了興趣。
我搖搖頭,不再說話。
看到我的態度,他雖然很不甘心,但還是忍住沒有再多說,轉身離開。
“呵呵,張兄弟,你別介意,鄒老他們這些搞醫學的就是這樣,發現新的東西都會想要探索研究,也沒什么壞心思。”這時蔣云鋒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,解釋了一句。
“嗯,我知道。不過,我這本事別人可學不會。吃了嗎?”
“我吃過了,對了,一會有幾個人想過來拜訪一下你,你看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中醫界的幾位泰斗,想跟你交流一下。”
“不見,為了能夠更好地為秦老治療,以后別讓搞學術的人來打擾我。”我當下便拒絕。
交流?我懂個屁的醫術啊,交流個毛線。
都是想從我這里套治病的法子而已,我根本不想理會,那純屬浪費時間。
如果是其他大佬要來找我,大家認識一下那還好說。
畢竟,以我的本事根本不需要認識所謂的醫生,這種人脈我根本用不上。
吃過早餐后,我給余可可和盧可欣二人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,告訴她們我可能要在燕京待半個月才能回去。
之后的幾天時間倒是清靜,沒外人來打擾。
每天我除了給秦老治療一個小時,然后就是待在房間里面修煉,倒是難得有這么閑的時間,就當給自己放個假。
情況比我預料的還要好一些,治療了四天時間,在第五天早上,秦老醒了。
這一消息可是將一眾人給激動壞了,大早上我的門就被敲響。
“張兄弟,張兄弟,起床了嗎?”是蔣云鋒的聲音,好像挺著急的樣子。
我心頭一驚,難不成秦老突發什么狀況了?不應該吧?
趕緊下床走過去,打開門。
“蔣大哥,怎么了?”
“秦老醒了。”蔣云鋒欣喜不已說道。
“哦,跟我預估的時間差不多。”一切都在我掌握中,并沒有什么意外的。
見我反應如此平淡,蔣云鋒趕緊催促起來。
“張兄,快跟我去看看秦老。”說著他不管這么多,直接抓起我的手便往外走。
像蔣云鋒這種嚴肅的人,竟然都急得如此失態,說明是真急了。
很快,我們來到病房。
此時,鄒德榮正帶著醫護人員在對秦老的身體進行各種檢查,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。
秦老這樣的身份,不管是被誰治好的,但是他們都有參與醫護,都是有功勞的。
升職加薪自不必說,關鍵是那份功勞卻是實打實的,只要不犯大錯,誰也不敢動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