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席卷而來的手榴彈,我深吸一口氣,緊接著驟然一吹。
疾風狂吹而去,將丟來的手榴彈全部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
轟隆隆……
密集的爆炸聲響起,伴隨著陣陣慘叫,以及支離破碎的軀體,到處紛飛的場景。
我宛如入無人之境,他們的攻擊在我眼中,那簡直就像是玩具一般。
我僅憑一人之力,就直接殺到了前面。
此刻我才發現這四樓類似于貴賓室。
有著數十間房子,中央竟是一朵如同菊花一樣的大客廳。
入眼所見之處,到處都是菊花裝扮。
每一朵菊花都仿佛鑲上了黃金一樣。
可如今在鮮血的澆灌之下,卻顯得那么的詭異。
“豈有此理,什么人,竟敢到此鬧事。”就在此刻,其中一間房子內沖出一名青年壯漢。
看到我身披龍形戰甲,就知道我是一名高手。
他不敢耽誤,手中掐起法訣,口中更是念念有詞。
過一會兒,周身上下彌漫出陣陣黑氣。
此刻天花板上,劇烈震動之下,隨后便是八具棺材掉落下來。
“給我起!”
他指尖一勾,八具棺材劇烈震動,下一刻,棺木炸裂。
八具漆黑如墨的詭異尸體赫然站起,雙眸睜開之際,竟是詭異的紅色。
又來僵尸?
我撇了撇嘴,段家的僵尸,現在九菊一派居然也玩僵尸。
除了僵尸以外,難道就沒有一點別的創意嗎?
我心中吐槽著。
卻根本不在意,那青年顯然道行不小,看似年輕,實則年紀絕對遠超外表所看。
畢竟那一手老練的施法,從容不迫應對的神態。
可見這人應該是奪舍了別人。
在年輕的軀體里,肯定是住著一個老不死。
我心中盲猜著,八具僵尸赫然就朝我沖。
我隨手一腳踢飛了旁邊的桌子,席卷而去。
僵尸毫不避開,徑直地撞了過來,桌子被撞得四分五裂。
依舊去勢不減,沖了過來,我抬起龍爪。
五雷掌在手中聚集,一巴掌重重地拍了過去。
雷克制天下一切邪祟。
哪怕是僵尸也不例外,果然在五雷掌轟出的剎那間,這些本應該沒有神智的僵尸,那瞳孔中竟然出現了人性一般的恐懼。
可一切都晚,在龍爪的增幅之下,如今的五雷掌拍出的威力過于恐怖。
觸及剎那,那僵尸就像是紙糊的一樣,砰然炸開。
接二連三,我每拍出一掌,僵尸必死。
這一下子,原本還勝券在握的那養尸人,徹底的風中凌亂了。
站在原地張大嘴巴,久久無法合上。
我冷哼一聲,大手一抓,隔空就將其握住。
“大人饒命!”
眼見情況不對,對方哀求起來。
“九菊一派當家地在哪里,你敢說不知道,我可以問別人。”我語氣冷冽,眼中的殺機毫不避諱。
他差點被嚇尿了,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。
我也懶得跟對方廢話:“給你三秒!”
說著我便開始數了起來,剛數到二。
這四樓周圍便彌漫起了一陣陣特殊的香。
這種香很像是檀香。
又有些許不同。
那些在現場其他人聞到這香味,竟然開始胡亂開槍。
甚至連自己身邊的同伴也被射死。
對此,我微皺眉頭,從空間中召喚出的小黑龍,讓他躲在我的衣服里。
小黑龍聞到這種香味,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,開始偷偷地吮吸起來。
“主人,好吃,好吃,好吃……”
接連的歡呼聲,可見這香味對小黑龍來說是上好的食物。
“師傅!”
我手中的青年驚喜起來。
可下一秒,他卻突然間狂噴一口,整個身體被我直接捏爆了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不要躲了,老家伙,出來吧。”
我彈指一揮,一道雷電劈向了左側的房間。
瞬間整個房間被轟然炸得粉碎。
可在爆炸的煙塵之中,卻緩緩走出了一個手持拐杖,面容慈祥,一臉溫和的素衣老者。
“小娃娃,我九菊一派好像和你沒有任何過節,為何要來我這里鬧事。”
老人和藹可親地說,像是個和事佬,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。
其樣子,讓人都誤以為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。
我瞥了對方一眼,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。
竟然是煉氣化神境界。
不過好怪,當我用神識籠罩這棟大樓的時候,并沒有發現此人。
這人就像是剛剛出現的一樣。
難不成是使用了什么秘法,遠程傳送過來?
不過這些并不重要了,這老家伙或許就是九菊一派的執掌者。
或者是長老級別的。
反正抓住對方就能撬,問出很多問題來。
“你們自己做了什么,心里清楚,我是來這里收利息。”我扭動了一下脖子。
也稍微認真了一些。
這看似無害的老人,實則身上的氣場很是驚訝。
并且還是對方主動釋放氣息讓我察覺。
顯然這老家伙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。
收利息?
老人微微一愣,卻能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含義。
那就是今天他是要來殺光這里的人。
原本和藹笑容的老者,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。
語氣也開始變得陰冷:“好多年了,具體我都不記得了……”
“沒想到這么多年以后,居然還有人膽敢上我們九菊一派鬧事,你還是第一個。”
老者早就沒有了先前的模樣,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陰冷。
我卻無所謂道:“我是第一個,也是最后一個。”
“狂妄的小鬼,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?”
對方冷哼一聲,他右手抬起,仔細一瞧,袖中的竟是一只骷髏手。
沒錯,是那一種沒有任何皮肉血管,完全就像是博物館里面那些人體標本一樣的手臂。
卻見他緩緩抬起,對著我的方向重重地拍了下來。
那只骷髏手拍下的一剎那,周圍風起云涌。
竟形成了數十道風刃襲來。
青褐色的風刃席卷著一陣詭異的臭味。
我側身一躲,那些在身后受到迷香迷惑的人,直接被風刃斬得七零八落。
那些被斬斷的尸體,竟詭異地化作了一灘灘血紅色的泥沼。
散發著陣陣極其惡心的惡臭味。
光是聞到那股味就令人作嘔。
我躲閃過了對方的攻擊,對方卻一點都沒有驚訝。
反而是那嘴角露出來的詭異笑容越發濃厚。
我小心謹慎,神識外放,很快就發現了其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