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映媚一直緊盯著她的表情,見狀心中也是嘀咕。
難道不是?
不可能吧?
“我有些事情想與羅姐姐聊聊,還望羅姐姐能抽些時間……”
“對不起,我很忙。”羅葉凌打斷她的話,不管她有什么目的,她都不想參與到她的因果中去。
大家同為穿越者,各有自已的因果,沒有必要糾纏在一起。
她轉身就走的動作,刺激了薛映媚。
她冷聲道:“我知道你童顏的秘密,也知道你其余護膚品的秘密。”
羅葉凌的腳步頓了下,卻沒有回頭。
“既如此,夫人當把這個消息貢獻給皇室,或者貢獻給蘇家,秦家,哪一家都好,能給夫人帶來更多的榮華富貴。”
說完,她不再停留,走進大門,命門房關上門。
薛映媚沒有想到羅葉凌竟然如此不識抬舉,而且,她都那樣說了,她竟然還不怕?
不對!
她不是不怕,她是有恃無恐!
就算是知道她那些秘方也沒用,因為沒有靈泉的加持,未必能有那樣的效果。
紫姻氣得不輕,沖上前去拍門:“你們開門,我家小主可是宮里出來的。”
羅葉凌只是腳步頓了下,才回頭對門房使了個眼色。
雖然她是不怕皇室,但現在也還不到與皇室公開撕破臉的地步。
薛映媚沒有泄露身份的話,她可以說自已不認識她,不待見她。
但她說了是宮里出來的,就不能不見了。
外面盯著安府的各方探子不知道多少,一旦她閉門不見,又不知道要傳出什么事來。
她也想看看薛映媚會說出什么來。
剛才她的話中就有了試探之意,想來她已經去過安凌酒樓吃過飯了,也從中猜到她的來歷了吧?
可,猜到了又如何?她只要不承認,她也拿她沒辦法。
大門再次打開,門房狐疑的目光打量主仆兩人。
薛映媚見她都已經說是宮里出來的了,羅葉凌竟然還是沒有來迎她,又氣著了。
但她暗暗呼氣,提醒自已正事要緊。
在門房打量的目光中,她帶著紫姻昂首挺胸地往里面走。
下人把她引到前廳,葉凌坐在里面了。
羅葉凌打量她,她早知道薛映媚了,但真正見面,卻是第一次。
“夫人是宮里出來的?”她站起來微微福身:“失禮了,請坐。”
竹葉進來送上茶水后,便站在羅葉凌身后聽候吩咐。
薛映媚緩緩坐下,端起茶水打量兩眼,是普通的茶葉。
輕輕抿了一口,茶水也很普通。
難道,自已真的想錯了?
“安夫人能不能讓人先出來?”
羅葉凌輕輕擺手,竹葉等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。
“還沒有請教夫人是宮里哪位?”
薛映媚緊緊盯著她的表情:“我姓薛,前些時間剛進宮,被封了個才人。”
“今天出宮,是特意來找安夫人的。”
剛才她還是叫著羅姐姐,但羅葉凌的態度讓她非常生氣,也不想再自降身份與她姐妹相稱。
“原來是才人,剛才是我失禮了。”葉凌的態度有所好轉:“不知道才人特意來找我,所為何事?”
“當然,如果才人也是為了給蘇家當說客的話,那就不必了。”
薛映媚一愣:“給蘇家當說客?蘇家算什么東西?也值得本才人給他們當說客?”
葉凌淡淡地看著她,眼底閃過一抹幽光:“才人不是為蘇家而來?”
薛映媚想了想,京城的蘇家真挺多的,她也不知道羅葉凌說的蘇家是哪家。
總不能說是鎮國公那家吧?
她瞳孔微縮,似乎還真有可能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她挺了挺胸,看著葉凌道:“我是為靈泉水而來。”
葉凌心中哂笑,面上卻是恰到好處的錯愕:“什么靈泉水?”
薛映媚一直盯著她的表情,不愿意相信自已的猜測錯了。
“羅葉凌,別裝傻了,你的幾家店鋪,你的產品中,不是什么所謂的解毒圣藥,而是靈泉水,對不對?”
葉凌眉頭皺得更緊,眼中全是不解:“薛才人,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什么靈泉水?我聽都沒有聽說過。”
薛映媚聲音拔高:“羅葉凌,再裝傻就沒有意思了,安凌酒樓里那么多特殊的菜式,還有你的菜肴中,能擁有那樣特殊的口感與味道,讓人吃了還想繼續吃,不就是因為其中加入了靈泉水嗎?”
否則,怎么可能有那樣的甘甜,讓人吃過一次便欲罷不能?
葉凌搖頭:“薛才人,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她咬死不承認,薛映媚也沒有證據,沒法拿她怎么辦。
薛映媚怔怔地看著她,她設想過很多種情況,設想過與羅葉凌合作共贏,或者直接利用宮里才人的身份,逼羅葉凌把東西交出來。
但她沒有想過,羅葉凌會不是穿越者。
不對,她肯定是穿越者,否則她怎么會做那么多后世的菜式?
“不懂?那你的酸菜魚方子是哪里來的?蔥油雞,梅菜扣肉這些菜式,你從哪里來的?”
她氣得臉色漲紅,怎么也沒有想到羅葉凌會不承認。
葉凌淡淡地看著她,等她說完后,她才笑道:“原來才人是看上了我的方子啊,你早說啊,沒有必要繞這么大圈子的。”
“不知道才人可曾聽說過,去年的地動?”
薛映媚一愣:“什么地動?”
“就是地龍翻身。”葉凌解釋道:“當時我們家就在那附近,受災嚴重,我們逃離了家鄉,后來因為意外闖進一條地下裂縫。”
“那些方子,就是從那下面得到的。”
薛映媚怔在那里,良久也沒有回過神來。
地龍翻身?那應該就是地震吧?
地震出現一條地下裂縫,從里面得到的方子?
所以,羅葉凌不是穿越者,她只是好命的,闖進了穿越者的墳墓,竟然得到穿越者留下來的方子?
似乎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當真?在哪里有地動?”這事兒她還真沒有聽說過,也沒有從原主記憶里得到過。
她穿越過來的時間不長,并不知道地動的事。
原主也沒有離開過京城,甚至她以前幾乎沒有怎么出過府,根本沒有聽說過地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