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微微瞇目,卻還是轉身回去,換了一身衣裝,跟隨宮里的馬車進宮去。
同時,也讓人給姜穎兒傳信息,她出宮后再去找她。
聽說她被傳召進宮,姜穎兒著急起來。
最近過于混亂,她與葉凌的走動也少了很多。
好不容易她要來找自已,現在卻又被皇后攪亂。
關鍵是皇后找她準沒有好事。
只是,她也沒法隨便進宮,只能去找父親,讓父親趕緊想辦法,同時讓人在宮門口守著。
姜老太傅聽聞葉凌被傳進宮了,眼底閃過一抹幽色,當即便悄悄出府。
葉凌一路上也在猜測,皇后在這個時候找她有什么事?
為了童顏?還是為了身懷異寶的她?
穿過重重回廊,她才被帶到皇后的鳳儀宮。
很快,見到了端坐在上面的貴婦人。
女人約莫三十上下,眼角處卻已經有了細紋,還不如用過童顏的姜老夫人。
“民婦見過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皇后眸色深沉地盯著葉凌,她沒有忘記,蘇家找上她的時候,她開口就是十萬兩黃金。
“平身,賜座。”她威嚴的聲音響起,雙眼仍然瞪著葉凌。
葉凌站起來,在宮女的引領下走到一邊的椅子坐下,一直垂眸看著自已的手。
“久聞羅小姐的大名,今天得見,果然美若天仙。”
葉凌輕聲道:“回皇后,民婦已經成親,夫君姓安。那些,不過都是世人夸贊而已。”
皇后氣得攥緊了雙手,她又何嘗不知道她已經成親?
但她身懷異寶,得她者得天下,就算她再憋屈,也斷然要拆散她與安瀾之的。
“羅小姐當得起這聲夸贊。”
皇后淡淡道:“羅小姐抬頭,讓本宮好好看看。”
葉凌抬頭看過去,眸底無波無瀾。
皇后看到她的正顏,嫉妒更是在她心中瘋狂發酵,被她死死按捺下去。
如果說,媚才人的存在是妖女惑主,她敢肯定,羅葉凌若是進了宮,這后宮中沒有一個女人能與她爭鋒。
加上她身上還有那樣的傳言,皇上必然會盛寵她。
“羅小姐是年前剛與安公子成親的吧?”
她的聲音里已經是控制不住的顫抖,如果可以,她是想把羅葉凌殺了一了百了。
葉凌點頭:“回皇后,正是。”
“聽說,羅小姐來自天庸國?你與顧老將軍是什么關系?”
皇上端著架子,居高臨下地睨著羅葉凌,只有這樣,才能證明自已比羅葉凌更有優勢。
“民婦確實來自天庸國,但不認識什么顧老將軍。”
不管她們如何查,她與顧慧慧也還沒有見過面,她說不認識也沒有錯。
皇后眸中閃過幽光,不認識?不認識好啊。
“有傳言說羅小姐與顧老將軍長相極為相似,都在猜測羅小姐與顧老將軍的關系呢。”
羅葉凌垂眸,神色平靜:“世間相似之人何其多?莫非每一個相似之人都有血緣關系不成?”
“羅小姐言之有理。”
皇后拉著她東扯西扯,就是沒有說為什么叫她進宮,也沒有說想要童顏方子的事。
她不說,羅葉凌也不問,就陪著她東拉西扯。
皇后見她如此沉得住氣,妥有大將之風,心中又是生氣。
“今天喚羅小姐進宮,皆因為大公主也酷愛研究香料等物,特意想讓羅小姐留在宮中仔細教導她。”
葉凌猛地抬眸,對上皇后似笑非笑的眸子,眼底已經一片慍色。
“皇后錯愛,民婦對香料一竅不通,唯恐誤了公主,還是另尋師傅吧。”
皇后不為所動:“羅小姐有所不知,大公主對你傾慕已久,早就想拜會,還揚言只拜你為師,還望羅小姐別推托。”
“來人,帶羅小姐下去更衣休息,一會兒等大公主醒來,帶她去見大公主。”
她根本不給葉凌再說話的機會,讓人把她強行帶下去。
兩名身材高大的嬤嬤走到她面前,幽幽道:“羅小姐,走吧。”
葉凌淡淡地看著皇后,輕笑:“也好,那我就打擾了。”
強留她在宮中啊,可真是好樣的。
希望一會兒別求她離開。
她被人帶下去,還是在皇后的鳳儀宮中,卻是在一處偏殿中。
那里有宮女已經準備好了浴湯,要幫她清洗。
葉凌拒絕:“我沒有這個時候沐浴的習慣,就不勞諸位煩心了。”
“羅小姐還請別讓奴婢等為難。”兩名嬤嬤直接上前,要幫她脫衣服。
她直接出手,一個手劈朝嬤嬤的手脖子劈去。
嬤嬤沒有防備她會有此一手,等反應過來時,脖子一痛,腦海一陣眩暈,人倒了下去。
葉凌又迅速回手,把另一個嬤嬤也劈暈,隨后才看向其余的宮娥。
“我說了,我不需要沐浴,你們如果非要強行按我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蘇皇后是吧?很好。
珠珠也非常氣憤:“主子放心,俺把她所有東西全部搬空,讓她什么也沒有,只能去要飯。”
“你!大膽!”其余的宮婢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敢在宮里動手,一個個大怒。
她們更沒有想到,羅葉凌的力氣竟然會那么大。
要知道,皇后派出來的兩名嬤嬤都是力氣不一般的,卻被羅葉凌輕易就劈暈過去了。
其中肯定有羅葉凌趁她們不注意的原因在,但肯定也有羅葉凌的力氣在。
更有人快速跑出去,去跟皇后匯報了。
皇后還坐在正殿,正端詳著自已的丹蔻,心中在想著,等葉凌成功留在宮中后,她該如何打壓她?
“娘娘,出事了,咱們宮里的東西,都莫名消失不見了。”
她的貼身嬤嬤忽然驚呼,蘇皇后猛地抬頭,這才發現,除了她現在還坐著的鳳椅,其余的椅子,擺設,掛畫屏風等,統統不見了。
原本擺得滿滿當當的大殿,此刻只有她身下的鳳椅。
她猛地站起來,雙眼滿是震驚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娘娘……”嬤嬤猛地指著她身后驚呼。
皇后想到什么,猛地回頭看去,只見她剛剛還坐著的鳳椅,此時卻是不見了。
那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沒有,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