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收成還需要到下個月中旬,還有一個月左右呢。
可她們的植物都是加入靈泉水澆灌的,成長速度比普通的作物要快上很多。
前些天青荷派人傳回話,紅薯可以收成了。
等京中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后,她就得去莊子上一趟。
等把紅薯收好,土豆也能收了。
至于蔬菜,那是每天都會有收成的。
“好,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最近也一直在忙,也是時候放松下了。
“嗯。”夫妻倆牽著手在后院緩緩散步回到自已的院子,剛準備去洗澡,黑雀忽然飛回來。
“大麻煩要來了,很多蟲子往這邊來了,本座也壓不住了,你地里的莊稼趕緊收了吧。”
它落在葉凌的肩膀上呱呱地叫著,把葉凌嚇了一大跳。
猛地伸手把它縟下來,盯著它的小眼睛,聲音里多了兩分凌厲。
“你說什么?”她還想著過幾天閑下來了再去莊子上呢。
現在卻告訴她,有一大批蟲子要往這邊來了?連它也壓不住?
哪里來的蟲子?
“海中,來了很多蟲子,你這個蠢貨,趕緊派人去收莊稼啊,到時候虧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葉凌也顧不上它罵人的話了,趕緊轉身走出去,急聲吩咐竹青。
“快,讓李雨來見我。”
顧云安跟著她也轉身出來,等竹青離開后,才握著她的手,溫聲問:“凌兒,怎么了?”
“黑雀說,海中有一批蟲子往這邊來了,只怕田里地里的莊稼都要遭殃了。”
顧云安也是大驚,追問:“是什么樣的蟲子?”
葉凌剛才是震驚,倒是沒有問是什么蟲子。
黑雀在旁邊道:“很多,天上飛的,地上爬的,土里鉆的都有。”
葉凌一頓:“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蟲子?”
“蠢貨,這一看就是被人刻意驅趕過來的啊。”
葉凌:……
李雨,李虹兩人匆匆趕過來,因為竹青叫得很急,她們不敢怠慢。
“大小姐,怎么了?”
“李雨,李虹,馬上傳話到各莊子上,連夜開始搶收莊稼。”
葉凌沒有猶豫,當即吩咐道:“不管是土豆還是紅薯,地里其余能收的也全部收起來,我明天就往莊子上去。”
也只能先收地里的莊稼,至于葡萄?現在還沒有結果,如果真的被糟塌了也沒有辦法。
李雨兩人相視一眼,同時問:“可是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只怕是會有蟲災,咱們不能冒險。”
兩人更是大驚,異口同聲:“蟲災?”
這可是大事。
蟲子四處逃竄,也會進城,不管是對百姓,就算對官員,都是一個大災害。
“對,先安排人連夜開始搶收,能收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人手不夠從外面請人,不用怕花錢,越快越好。”
兩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都答應下來,趕緊往外面跑去安排。
等她安排好,顧云安也已經吩咐下去,讓九聲也帶一批人去幫忙。
葉凌手里的人都是顧慧慧給的,共有七百多人,分了五十人給羅勇,她手中也還有六百多人。
府中只留了二十多人,外面分散做生意的也有些,剩下的現在全部調往莊子上搶收。
顧云安這一年來買了不少下人,也收養了不少孤苦無依的孩子做暗衛培養。
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那么多了,全部調去莊子上搶收。
這個時候,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,先搶收要緊。
“阿安,這件事非同小可,爹爹往海邊去了,只怕會深受其害。”
葉凌冷靜地分析:“你親自去姜家說一聲,讓她們注意,同時看看太傅能不能在這個時候進宮。”
“這件事得讓皇上知道,否則……”
顧宸宇剛被冊封太子,就出現這樣的事,事情分明就是沖著他們來的。
又是從海中過來,黑雀說是人為的,極可能就是前皇上的人做的。
為了把顧宸宇或者皇上的名聲搞臭,為了把顧宸宇與皇上拉下來,他們這是要置整個天羽于不顧了。
還不止整個天羽,最后極可能還會影響到鄰國。
顧云安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,當即道:“我馬上去姜家,凌兒你……”
“我去買糧食。”
雖然她現在不缺糧食,可真到了那一步,糧食會成為重中之重。
她地里的莊稼可以搶收了,但別人的收成卻不怎么樣。
特別是水稻,這個時候根本沒有收成,再被蟲災禍害了,這一季度都會沒有糧食。
所以,她需要再多囤些糧食。
當然,她現在囤這些糧食,不再是為了自已,而是為了百姓。
一旦真的蟲災起,很多商家會趁機起價,百姓們將會苦不堪言,甚至可能連吃都吃不上。
她得做些準備,能多幫些也是好的。
顧云安拉住她:“你自已一個人去購糧,能買多少?傳出去也不好聽。”
“我讓人分開去,連夜購買,能買多少是多少。”
他雖然也震驚于這個消息,到底是為了謀劃而隱忍多年的人。
理智還在。
羅葉凌的身份現在不一般,處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上,如果她親自去大量購買糧食,傳出去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了。
而且,她自已一個人出去買,能買多少?
葉凌交代:“藥物也必不可少。”
蟲災伴隨而來的,極可能是各種病毒,藥物必不可少。
顧云安點頭,馬上往外走去安排。
葉凌不知道自已現在還能干什么,便道:“你去安排這事,我去姜家找祖父。”
她是跟著姜妙妙,姜世聞幾個弟妹一起稱呼兩個老人的。
顧云安叮囑她要小心,也沒空想太多了。
這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實在太過震撼,又因為時間緊急,他們只能盡可能地做些事情。
晚上的京城還是很熱鬧,葉凌讓車夫趕小路,否則大路上人多馬車多,速度快不起來。
一路趕到姜家,已經過去兩刻多鐘了。
姜家府門前大半天時間都是車水馬龍,也不過是剛安靜下來不久。
下人還在打掃,看到又有馬車到來,不覺都愣了愣。
怎么會有人這個時候來走訪的?
不過,他很快就依仗著府門前的燈籠看清楚了車夫是誰,當下又是驚了下。
安家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?
他趕緊迎上前,小心翼翼地道:“可是安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