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等他離開后,也有了緊迫感,繼續去幫忙干活。
因為這次的事,整個村子的氣氛都緊迫起來。
用村長的話說,后面會有越來越多流民往這里面找來,甚至還可能會有流匪。
流民就已經這樣了,流匪就更別說了,他們這樣未必能擋得住。
所以,首要第一件事,是趕緊把圍墻砌起來。
村子里在忙碌,羅月梅卻是偷懶,看到羅月枝又去鎮子上,她也要跟著去。
“二姐,現在外面怕是亂了,我隨你一起出去,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個伴。”
羅月枝原本不想帶四妹妹去,但聽到她這話,覺得也對。
現在外面有些亂了,流民都找到村子里來了,如果她自已一個人遇上流民,可能真的會危險。
“好,那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姐妹兩人往村口走去,村口的圍墻已經筑起,現在在修建瞭望臺。
看到姐妹倆人走出來,有人笑著與她打招呼。
“月枝,現在你還敢去鎮子上嗎?可得小心了,遇上流民要趕緊跑。”
羅月梅哼唧道:“我們兩個女孩子,又沒有什么好搶的,有什么不敢去?”
聽到她的話,那人不說話了。
大家都沒有忘記,這丫頭也像她親生父親那樣,從小就是個壞種。
之前那次李氏出事,大家聲討時,七叔家里忽然走水,大家其實都懷疑是她干的,只是沒有證據。
不過,羅金寶等人死的死,抓的抓后,她們在村子里也老實下來,村子里也沒有出現過那些不好的事情了。
也不完全是,偶爾有些家里被偷了雞蛋什么的,只是大家都不在意三兩個雞蛋。
羅月枝看她一眼,沒有說話,往村口走去。
她也不喜歡這個四妹妹,可她也沒法說什么。
都是一個娘生的,大姐與三妹與她都不親,她只有這四個妹妹了,還能怎么辦?
羅月梅路上也不與她說話,她心中在想著事情。
那天之后,林明超就沒有進來過了,她心中著急,想去找他問問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更何況,現在糧食貴了,她們家里沒有囤上什么糧食,有些著急,她想讓林明超幫她們買一批。
像他那樣的少爺,未來的家主,肯定不會在意那點糧食。
他們隨意從手指縫里漏點出來,就夠她們吃好久了。
像上次,他隨手丟出來就是二兩銀子,她到現在想起來,小心肝還在怦然跳動。
只是,畢竟年齡小,又是第一次,她歇了兩天才緩過來。
緩過來后,她便開始動起了心思。
難怪她娘現在能有錢,這樣來錢是真的快。
只是,娘在村子里找的都是些老男人,也沒有什么錢。
她的目標就是林明超,如果能把他拿下,以后吃香喝辣的,才是好日子。
羅月枝倒是沒再想過林明超,畢竟她知道自已與林明超之間的關系,根本不是自已說的那樣。
當初那樣說,也不過是想利用他,擺脫李氏對她的控制而已。
她之前都是在鎮子上做繡活,只是現在怕亂起來,就接了繡活回家里做。
做完后去鎮子上交,一個月也能賺不少錢。
除了上交給李氏的,她自已每個月也能存下一百多文。
她覺得繼續這樣下去,日子也慢慢好過起來,如果能嫁一個好人家,以后她也是有底氣的。
“月梅,你要去鎮上干什么?”
她扭頭看了身邊的羅月梅一眼,著實是好奇。
她這個四妹妹是屬于那種,無利不起早的人。
她又還沒學會繡活,去鎮子上干什么?
“我還沒有去過鎮子呢,就想去看看。”
羅月梅猶豫了下又道:“二姐姐,二姐夫怎么好久不到我們家里來了?”
羅月枝怔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她說的二姐夫到底是誰。
她臉一紅,有些不自然:“他在忙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現在快要亂起來了,他身為林家少主,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的,哪有時間經常往我們村子里跑?”
那個少年啊,確實很不錯,她也想利用當初一起共逃難的機會攀上關系,能嫁進林家最好。
只是,她到底還是少女,也沒有經歷過那些,在面對林明超那異樣的眼神時會害怕。
特別是后來聽說林明超去找大姐姐,卻被大姐姐拒絕后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,大姐姐隱隱成了她的目標方向。
或許,是從大姐姐強行反抗開始?
她雖然做不到,卻是羨慕大姐姐能做到的。
大姐姐因為反抗而過上了好日子,她現在好過些,也是因為反抗了娘親開始的。
雖然她的反抗不似大姐姐那樣,可就是莫名感覺,跟著大姐姐能過好日子。
大姐姐拒絕的人,她心中也莫名有了不喜歡,加上后面林明超沒再出現過,她也便散了心思。
羅月梅暗自撇嘴,你就騙鬼吧,只怕林明超根本就看不上你吧?
但細想想,羅月枝的姿色是很不錯的,特別是養了幾個月,前凸后翹,特別是那張面孔,越發精致了。
如果不是她,自已想攀上林明超,還真不容易。
“二姐姐,一會兒我們去找二姐夫好不好?”
羅月枝腳步一頓,上次娘親讓她去找林明超,她沒敢去,最后糊弄過去了。
但羅月梅跟她一起出來,再想糊弄過去可不容易。
“看看吧,未必能見到他,他平時都很忙的,很少在府里。”
說完,她又補充道:“你想想,他以后要繼承整個林家的,那么大的家業,他一直待在家里,外面的人不得陽奉陰違?”
羅月梅了然地點頭:“我們到時候去問問嘛,他要是真的不在家,我們就算了。”
她將羅月枝上下打量,她這身材,這樣貌,或許可以賺更多的錢。
羅月枝莫名就注意到她打量的視線,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感覺很惡心害怕。
那種感覺,與當初繼父還在的時候是一樣的。
看來,她以后得防著點這個丫頭才行。
還有那次她被綁架的事,會不會也與她有關?
這樣想著,她忽然感覺害怕,這個死丫頭,怎么與她親爹一個樣呢?哪怕像娘親,她也更愿意與她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