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輕輕道:“現在不確定,怕是要等慧國公夫妻到來,才能知道真相了。”
葉凌微微點頭,心中有了數。
“我與李氏已經斷親,她是什么樣的身份,有什么樣的背景,也與我無關。”
以李氏對她的怨恨,就算她真的認親成功,怕是也不會認她的。
甚至,她可能還會跑到她面前來耀武揚威,甚至會想辦法打壓她。
權力什么的,在這個時代還是很好用的。
真到了那個時候,她也只能是帶著爺奶與兩個孩子躲進深山去了。
“以姓顧的現在的勢力,不可能查不到我現在與李氏已經斷親,他為何還要往我這里來?”
青荷:“會不會是也打聽了夫人的菜,是沖著菜來的?”
葉凌微微點頭,還真有可能。
“以后別讓他靠近過來,不能讓他發現小宇的存在。”
“可是,那樣會讓他更起疑,咱們不能讓他知道,咱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。”
葉凌一想也對,又頭痛起來。
他要是總自已往這邊湊,她要怎么阻止人往這邊來?
讓蛇把他們趕走?在那樣的當權者面前耍蛇,怕是死得更快。
現在知道他的身份,村民們怕是也不好把他攔在外面了。
甚至,村民們還會巴不得他經常來呢,能倚靠上當官的,對于百姓來說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。
“要不,奴婢悄悄去把他暗殺了?”
說這話時,青荷身上泛起冰冷的殺意。
葉凌一頓,趕緊看向她:“你別亂來。”
猶豫了一會,她才又問:“這位郡王的為人怎么樣?他這個郡守當得如何?如果是個壞人,死就死了。”
青荷沉默,她又沒有去調查過,還真不知道。
葉凌也沉默,切菜洗菜,準備炒菜了。
青荷忽然又道:“夫人,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性。”
葉凌抬頭看她一眼,等她往下說去。
“慧國公夫人,也就是當年的福慧郡主,曾經是天庸國的女戰神。”
“只是,女兒失蹤后,她心死,出家了。”
“如果夫人能把福慧郡主拉攏到我們這邊來……”
后面的話她沒有說,但葉凌卻聽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顧宸宇是太子之子,也就是太孫,如果他們能夠拉攏到強大的勢力,日后殺回去上位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那位曾經的天庸國女戰神,便是她們的機會。
只是,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,又被她推翻。
她們對于那位女戰神是什么樣的性格,什么樣的行事方式都不知道。
她與李氏還是斷親了的,就算福慧郡主真的下來認親成功,也沒有她什么事。
“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她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這些事情她不懂,還是看顧云安的吧。
“對了,你是暗衛,你們暗衛之中應該有聯絡信號的吧?”
青荷知道她是擔心顧云安的安危了,輕聲道:“夫人放心,公子不會有事的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葉凌也懶得再問了,反正答案都一樣。
顧文澤離開后,羅家村的村民們熱議了一段時間后,又投入到修建圍墻之中。
圍墻已經修得差不多了,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村口的大門,與葉凌這邊的后門,也都已經做好。
圍墻高有兩米多,一般的流民流匪想要翻墻進來可不容易。
更何況,在圍墻外,還種了荊棘。
那些荊棘,因為葉凌悄悄淋了靈泉水,都生長得很快,已經小有規模了。
圍墻徹底完工那天,村長派人來請葉凌與羅進昌去巡看,看看還有沒有哪里有問題。
葉凌跟著他們走了一圈,一顆懸著的心也安定了些。
至少,普通的流民流匪,她們都不用害怕了。
“很好,圍墻修好了,以后只需要安排人在瞭望臺上值守就行。”
“值守的不能是一家人,每戶出一人,每兩人為一小姐,各守在兩邊的瞭望臺上,觀察外面的動靜。”
“如果有異動,第一時間通知大家。”
頓了下,她道:“要是能打造一口大鐘掛在這邊,或者弄一個大鼓也好,這樣敲響后,全村人都能聽到。”
“再不濟,就把一個鐵盆倒持在上面吧,到時候用力敲晌,應該也能聽到差不多。”
“實在還聽不到的,到時候再互相叫喚,也行。”
“日夜都要人看守,大家日夜班輪著來,這樣更安全些。”
“接下來,就是盡可能多地打造弓箭了。”
有了防守,接下來就是如何防御了。
村長等人都紛紛點頭,打造一口大鐘對于他們來說不太現實。
甚至,讓他們去買一面鼓也不太現實,那個似乎不太便宜。
“不知道十一會不會做鼓?我晚點兒去問問他。”
村長呢喃了一句又問葉凌:“還有別的要注意的嗎?”
葉凌想了想,該說的她似乎都說了,接下來就要看大家的了。
“葉凌,你之前不是說,還要讓大家操練的嗎?”羅遠山問。
葉凌猶豫著看向青荷,鄉下百姓哪懂什么操練?
也只有青荷會,可她也不確定她會不會愿意教這些人。
青荷卻是微微點頭應下:“先造弓箭出來,后面所有十五歲以上的少壯年都集合到一起。”
“我以前在鏢局跑過鏢,會些拳腳功夫,到時候我帶大家一起練習。”
這些人等于是她們家的家丁護院,這些人越強,她的幾位主子就越安全。
就沖著這個,她也會努力訓練他們的。
聽說她竟然跑過鏢,眾人都興奮起來,紛紛應下。
這件事決定下來后,便是選定做弓箭的材料。
山里倒是有一種鐵力木特別硬,很難砍得動,并不被村民們喜愛。
但對于現在來說,卻是最好的材選了。
當即商量決定,選出二十名青壯年拿著工具上山,砍一批鐵力木回來。
不需要整棵樹砍回來,只需要枝椏就行,這樣要好得多。
……
林明超今天能抽出時間來,他想起那個長得有些丑的小丫頭,好些時間沒見了,還真有些想念呢。
還有羅月枝那個丫頭,那么長時間了,她竟然一次也沒有來找過自已。
既然她們不來找他,那他就進去找她玩玩。
還是上次那位車夫,不過現在他出行,身邊都帶上兩名壯實的家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