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緊摟在懷里,輕斥道:“別胡說八道,要是不能生,那也是我不能生,絕對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他憐愛地輕輕親吻她:“現(xiàn)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,也不適合要孩子。”
“等一切穩(wěn)定下來,興許孩子自然就來了。”
葉凌抬眸看他,昏暗的光線下,男人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,并沒有責(zé)怪她的意思。
她心中暖暖的,換成別的男人,這個時(shí)候肯定怪到女人身上了。
“阿安。”輕輕呢喃一聲,她伏在他胸前,緊緊摟著他。
他輕笑地安撫:“就算真的沒有孩子,我們也還有小宇與小晞,她們都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葉凌悶著應(yīng)了聲:“嗯,都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她讓珠珠給她弄了避子丹,至少一年內(nèi)都不會有孩子。
一來現(xiàn)在混亂,不適合要孩子。
二來也是她覺得自已這身體還小,才十九歲,她不想太早要孩子。
但這事,顧云安不知道。
他如果要怪她,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
但他沒有。
夫妻又聊了會,才相擁著睡下。
次日,顧云安還是早早出門去忙碌。
只是,今天走在大街上,他卻莫名感受到一股怪異卻熱烈的氣氛。
京城的早上,也同樣熱鬧,早起的官員,百姓都已經(jīng)開始各自忙碌。
只是,以往大家都是各自忙碌,今天卻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議論。
“阿躍,去打聽下出什么事了。”
他派顧躍去打聽消息,自已放下馬車簾子。
顧躍應(yīng)聲往那邊走去,只聽那些人都圍聚在一起議論。
等他聽清楚議論的內(nèi)容時(shí),頓時(shí)嚇得臉色煞白。
他又換了位置聽了一會,都是一樣的內(nèi)容,再沒有了旁聽的心思,匆匆趕到馬車旁。
“老爺,出大事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掀起馬車的簾子,湊到里面去。
“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,說,說夫人是什么異世之人,身懷異寶,得此女者得天下。”
“還,還說,公子娶了夫人,所以安家有龍氣升騰,遲早會成為這天下之主。”
顧云安聽得此話,臉色大變。
得此女者得天下?何人傳出如此奇葩言論?
“回府。”他當(dāng)即命令馬車返回安府,同時(shí)讓人找來閔東。
閔東不擅言詞,過來后便站在那里等他的吩咐。
“派人去查探,外面的消息是誰傳出來的,又傳到什么樣的程度了,盡可能地打壓下去。”
他的臉色極為難看,這件事傳開后,會全部打亂他們的計(jì)劃。
到底是誰如此陰險(xiǎn),竟然編造出這樣的流言?
而且,安家有龍氣升騰?這事兒傳出去,皇上還能容得下他們嗎?
之前葉凌的表現(xiàn)讓皇上忌憚,那個時(shí)候是她們的保命符。
但今天之后,怕是會成為她的催命符了。
對于那些上位者來說,得不到的東西,寧愿毀了,也不會讓別人得到。
“傳令下去,趕緊去莊子上,把老爺子,老夫人與小小姐都接回來。”
“另外,多派兩人前往國子監(jiān)保護(hù)小少爺。”
就怕那些人拿他們沒有辦法,卻把目標(biāo)對上兩個老人與孩子。
雖然他們身邊都跟了人,但之前面對的危險(xiǎn),與現(xiàn)在完全是不同級別了。
“梟,我寫封信你秘密送去,交到太傅大人手中。”
他眸中閃過幽冷的光,原本還想慢慢等待契機(jī),甚至,他們的契機(jī)已經(jīng)很近了。
卻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這些流言,但無疑,對他們是致命的。
特別是他這個娶了葉凌的男人。
將事情都安排下去后,他快速回房間。
葉凌還在沉睡,絲毫不知道外面已經(jīng)有人給她布下了大局。
顧云安坐在床邊,看著她沉睡的面容,心中生起憐惜。
大手輕輕撫上她的面容,嫩滑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。
她這樣好的女子,他就該把她藏起來,讓誰都看不到她的美好。
臉上傳來騷癢的感覺,讓葉凌抬手拍了下。
隨后想到什么,趕緊睜開眼睛看過來。
“阿安?你還沒有出去?”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人的心尖。
顧云安伸手將她抱進(jìn)自已懷里緊緊摟著,聲音沙啞。
“凌兒,出事了,我們怕是,得舍棄一切,離開這里了。”
葉凌一下子清醒過來,在他懷里坐直身子。
感受到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冷意,她連忙問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她們好不容易大刀闊斧地置辦下這么大的產(chǎn)業(yè),也鋪得這么大,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他卻說,要舍棄一切離開這里?
顧云安不是那般膽小怕事之人,甚至,這么久以來,他一直在謀劃,為了替他安家報(bào)仇,為了替天庸國枉死的前太子夫妻報(bào)仇。
這次會選擇留在這邊謀劃,也是為了暫時(shí)避開天庸國的刺殺。
可現(xiàn)在,他卻說,要舍棄一切離開這里?
顧云安沒有猶豫,將外面的流言告訴她。
葉凌怔住,她身懷異寶,得她者得天下?
這話,怎么聽起來那么熟悉?
等等,這些,不都是前世小說里才會用的橋段嗎?
此時(shí),卻忽然用在了她身上?
誠然,她確實(shí)身懷異寶。
但說得她者得天下,可就言過其實(shí)了。
“我想,我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話了。”
她幽幽開口,腦海中回想起薛映媚當(dāng)初離開時(shí)的陰沉嘴臉。
她不承認(rèn)自已是穿越者,擁有空間靈泉,初時(shí)是能把薛映媚攔下。
但她回去后細(xì)想,肯定會認(rèn)定她就是。
那天聽薛映媚的意思,她應(yīng)該是得了寵愛。
甚至,她還幻想著自已成為了異世的媚才人,日后一統(tǒng)天下吧?
這是,因?yàn)闆]有從她這里得到想要的靈泉,便干脆地把她毀去?
“誰!”顧云安身上散發(fā)出冷氣,被他查到那個人,絕對饒不了他。
葉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:“阿安先別心急,我再來想想辦法,也未必沒有回還的余地。”
異世之人可不止她一個。
顧云安沉沉地看著她,不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“阿安可還記得薛映媚?那個與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女子。”
顧云安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:“你的意思,這一切都是她做下的?”
葉凌微微點(diǎn)頭:“前些天她與皇上一起出宮,到安凌酒樓用過餐了,之后她私下來找我,想讓我給她靈泉水。”
“我沒有同意,估計(jì)是惱羞成怒,故意給我添麻煩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