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了她身上都是濕的,他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。
直接上前將自已帶來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。
還好出門的時候,他不知道怎么想的,帶了一件外套。
“回家,小心等會兒又著涼。”
一邊說著江磊就拉著秦芽的手,朝著大路那邊走去。
秦芽傻眼,伸手指著地上的魔鬼魚,“我這么大一條魚在這里,你沒看到嗎?”
這可是虎子給她的禮物,怎么都要帶回去的。
江磊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那一條一米五以上的魔鬼魚。
這玩意他們巡航的時候也遇見過,有時候還會從海里躍出水面,晃動兩翼,像是在飛。
當然這種情況比較少見,他也只見過一次。
除此之外,尾翼上邊還有一根毒刺。
想到這個,他拉開秦芽去檢查,果然見到尾翼上的毒刺。
確認魔鬼魚已經死了,他小心翼翼的將毒刺給拔了下來扔了。
“這個有毒,你別碰。”
秦芽自然知道這個有毒,不過有人幫忙,她樂得在一旁看著。
想到對方之前問自已的問題,她便笑著說道。
“這個是剛才有一只虎鯨玩鬧,將它拋著玩,結果一不小心拋過頭,給拋上岸了。”
她半真半假開玩笑的架勢說著。
以為江磊不會相信的,沒想到對方認真的點頭。
“那你很幸運。”
秦芽驚訝的看著對方,“你這就信了?”
江磊一臉認真,“你說的,我就信。”
這話說得秦芽都不信。
“那我說,這是虎鯨專門來送給我的呢?”
秦芽又試探的說了一句。
結果她才說完,江磊就一臉認真點頭。
“我信。”
秦芽不死心,“那我說,這個是我幫虎鯨報仇之后,它們給的謝禮呢?”
“我信。”
“那我說,我能聽懂虎鯨它們的話呢?”
“……信!”
這句直接就讓秦芽抓住了問題所在。
“你停頓了一下,最后是不信吧?好吧,都是我亂說閑扯的。”
她本來就只是試探一下江磊,那天晚上雖然天黑,她覺得對方應該是看不到自已的。
可是心里總歸有些擔憂,現在才建國沒多久,正是掃除封建的敏感時期。
自已這種怪異要是被定性的話……想一下,她就沒忍住打了個冷顫。
江磊見狀伸手握住她的手,發現她的手有點冰涼。
“回去吧,今天的海風有些涼,你身上又濕了,要是再生病的話,姨婆會擔心的。”
話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道,“另外,只要是你說的,我都信。”
這是回答了她前邊的問題。
秦芽看著他的眼睛里面都是認真,他是真的信她。
心頭突然覺得暖呼呼的,她勾起嘴角,突然就往他跟前湊。
“只有姨婆擔心我而已嗎?”
那雙水汪汪的杏眼,就這么看著江磊,像是要將他
秦芽看了他一眼,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那一條大魔鬼魚身上。
“本來說趕海的,現在有了這么個大家伙,也不好繼續了,就是這么個大家伙,家里也吃不完,駐地食堂那邊要不要?要的話,拖回去給食堂吧,我們吃不完也是浪費。”
江磊也看了看這魚,“不用,食堂那邊不怎么缺魚,我們巡航的時候,有空也會弄一些魚上來吃,他們大概已經吃膩了,我們帶回去,切開了,給家屬院關系比較親近的分一分也沒多少。”
秦芽對駐地食堂不太了解,家里有個川菜師父,她除了開始的時候,吃了兩頓林景深打包回來的飯就沒吃過了。
只是這魚這么大,怎么拿回去是個問題。
在秦芽想著的時候,江磊已經輕松的扛起來。
“你騎車,我們回家。”
感嘆江磊的力氣,兩人一路往家屬院回去。
剛好在家屬院外頭遇見了用板車拉柴火的向翠。
秦芽連忙停下車,“姨婆,你怎么拉這么一大車的柴火,家里不是還有嗎?”
向翠停了下來,看著秦芽笑道,“是跟你丁大娘一起的,你們先回家吧,我等下就回到了。”
已經碰見了,她怎么可能讓她一個人拉車。
將自行車停好,打算過去拉車。
結果江磊先她一步,將魔鬼魚往車上一丟,就去拉車把。
“哎呦,這什么東西,這么大!”
向翠這才注意到江磊跟他扛著的東西。
“這是魔鬼魚,在海邊撿到的,聽說紅燒很好吃,姨婆你會做嗎?”
上島后,她其實沒少吃魚,說實話有點膩了。
以前吃豬肉的時候,一兩頓膩得慌,覺得還是這海邊的海鮮好吃。
現在豬肉難得,這海鮮吃多了幾頓,也覺得膩得慌。
顯然向翠也膩了,看著這么老大一條魚,哪怕是頓頓吃,也好久才能吃完吧。
“要不送去駐地食堂,讓食堂的大師傅給做了,給小戰士們加餐?”
這想法居然跟秦芽如出一轍。
江磊只能是笑著又解釋了一下。
向翠看著這魔鬼魚感嘆道,“我以前在蜀川的時候,聽到過,說著蒙省跟祁連山那邊的游牧人,牛羊肉吃的也膩,這河鮮海鮮很受歡迎,要是我們兩邊能夠時不時交換一下就好了。”
秦芽十分認同,“跟那邊溝通好了,我們這邊的魚干蝦干淡菜跟對方換牛羊肉干就好了,也不用經常換,這一年換上兩三次都很好了。”
看出了秦芽眼底的渴望,江磊默默的將這些記在了心里。
回頭去跟司務長好好的溝通一番,讓他加把勁,多換一點回來,還能讓媳婦去跟司務長兌換。
等手頭上的事情忙完了,還要帶手底下去附近的山上看看能不能夠獵到點什么,有一段時間不去了,山上那些野物應該也繁殖了不少了。
讓他們練練,給大食堂弄點吃的,還有能不能弄點什么給媳婦換換口味。
這魔鬼魚最后還是送去食堂了,向翠貢獻了一個自已的川菜方子,換一種做法,特別下飯。
訓練回來,饑腸轆轆的小戰士們,聞到味道,猛干了好多飯。
看的司務長對著后勤處長吁短嘆,回頭要再問問能不能多調點糧食。
不行的話就跟團長說,讓他去扒拉幾個研究人員,他就不信了,都是土地,他們島上的地,怎么就種不出糧食了。
明明氣候條件這么好,就因為土地白瞎了。
要不是他關著均需后勤,時間不多,他都想去研究了。
而他愁的時候,有聽到團長的愛將,一營長那小子過來。
讓他多很其他司務長聯系,看看能不能用他們的魚干蝦干跟內陸的換牛羊肉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