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,她在國營飯店買完飯了之后,絕對不會爛好心的去看那么一眼。
秦芽覺得自已此刻的心態直接爆炸了。
也暗自唾棄了一句自已的愚蠢。
她不是不能大叫一聲,驚動去里頭吃飯休息的人販子。
這樣白明麗就算是沒了繩索,也無法脫困。
但是對方的人品有問題,她卻做不出這么沒下線的事情。
視線在屋子里掃視了一圈,尋找能夠讓自已脫困的東西。
終于見到到了在角落的一塊陶瓷碎片。
應該是一個碗摔碎了,濺射到這里,然后打掃的人漏掉了。
秦芽像一條蛆一樣挪動著,費了不少力氣,終于挪到了那邊。
將碎片抓到掌心,她又讓自已保持靠墻的姿勢。
外頭一副睡著了的樣子。
后背的手正用你碎片小心翼翼的哥著繩索。
手指沒有夾穩,她的手指上劃開了兩三個口子。
刺痛感,讓她緊繃的神經更加冷靜。
白明麗離開之前說會去找人救她,這話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。
目前她能做的就是盡量自救。
而她猜想的也沒有錯,悄悄離開的白明麗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人過來救人。
而是朝著她記憶中她媽出事的地方跑。
她上輩子的悲劇,都是從她媽的死亡開始的。
只要她阻止這件事,或許就能夠改變這件事。
至于被她忽悠的秦芽,連那一點解綁的時間都不愿意浪費,還怕她鬧出點動靜,讓她沒辦法順利逃走。
她心里一點都不覺得愧疚。
人本來就是自私的,那些人最多就是會把人給賣掉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可她媽媽現在有生命危險,她很懂得取舍。
大冤種秦芽這邊,她還沒來得及將自已手腕上的繩索給割斷。
人販子們就已經發現了白明麗跑了。
維持自然大發雷霆,揪著秦芽的衣領,問她白明麗人呢。
秦芽很識趣,立刻將白明麗怎么逃走的,從哪里出去的,全都跟對方說了。
刀疤男臉上都是陰鷙,死死的盯著秦芽。
“倒是我小看你們了,兩個小娘們居然還敢給老子偷跑?!?/p>
一邊說著,一邊抬起手想要揍秦芽一頓出氣。
秦芽連忙道,“大哥,你冷靜一下,現在這情況不應該是教訓我,我之前聽你們說的,那女的應該是有人花錢雇你們抓的,現在人才剛跑,你們快點去追,或許還能將人給抓回來,這人要是跑遠了,或者招呼其他人來,你們怕是會有麻煩?!?/p>
秦芽將膽小怕事,極力求饒的模樣演得淋漓盡致。
刀疤男冷笑,并沒有立刻相信秦芽的說辭。
“你都能幫助她跑了,誰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唬人的,等我們走了之后,她又帶人回馬槍把你給救了。?!?/p>
秦芽連連搖頭,“不是的,我現在都恨死她了,那女人就是個滿嘴胡話的,忽悠我給她解了繩子,結果自已跑了,我現在巴不得你們將她再次抓回來,給我好好出氣,而且她那種人看著就不像是會再回來救人的。”
在秦芽的極力忽悠之下,刀疤男倒是相信了一些,但是不多。
不過他也清楚,那個是他雇主千叮萬囑過的,一定要悄無聲息的將人給拐走,賣得越遠越好,最好一輩子都回不來的那種。
現在出了差錯,先不說雇主那邊的尾款會不會再給,現在會不會被雇主問責都不一定。
他也不是怕對方責怪,他們互相都有對方的把柄。
他們做這行的,都是上了公安的抓捕系統的,只要被抓到,逃不了一個死字。
刀疤男想了一下,立刻招呼幾個比較機敏的,跟這兒他出去抓人,抓不到就去跟雇主通知一聲。
通知完之后,立刻趕去他們之前計劃好的碼頭,乘船逃離。
陸地想要跑遠太耗費時間,乘船的話,只要一天一夜順著河流就能跑很遠。
當然秦芽他也沒完全放心,留了一個手下,讓他立刻將人帶去那個碼頭,在碼頭附近的蘆葦叢先藏著。
等他們到了之后,立刻撤離。
他們說這話的時候,沒有避著秦芽。
原本焦心怎么逃的秦芽,一下就放松下來了。
走水路好啊,在岸上她的金手指沒有用處,可是到了水里,她目前閉氣的時間,完全可以讓自已沉入水底,等那些人走了,或者以為自已就這么溺死在水里了,再上岸。
心思安定下來之后,等刀疤男走了,她也乖乖的聽從配合。
“小娘們,你要是乖乖聽話,哥哥我保證不會對你怎么樣,要是你不識相的話,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?!?/p>
對方一邊說,一邊揚了揚自已手里的匕首。
那匕首被磨得很鋒利,寒光閃耀。
秦芽瘋狂點頭,“我一定不跑,請你不要傷害我,我跟你走?!?/p>
因為刀疤男就只留了一個人帶秦芽去碼頭,但是這個人長得很壯。
秦芽不覺得自已可以抵抗得了這么個大男人。
更何況已經決定好了要從水里逃走,秦芽自然不會多生事端。
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壯漢看秦芽想是一個受驚的小鹿一樣,眼底閃過了一抹淫邪,不過想到自已的任務,決定還是先趕去碼頭。
他們早就已經將撤退的路線給打聽好了,秦芽的手是被綁住的,不過腳能走路。
被對方扯著從一條偏僻的道路,很快就到了一個廢棄的碼頭。
也因為誒廢棄的時間有些久了,周圍雜草叢生,邊上還有不少的蘆葦叢,將視野遮擋得嚴嚴實實的。
在蘆葦叢中間,有一艘漁船,是那種只能供幾人作業的小漁船。
外表看著非常不起眼。
對方將秦芽拖上了漁船,周圍很安靜,只能偶爾聽到野鴨撲閃翅膀的聲音。
將船撐了出去,停靠在碼頭邊上,等人來了,直接上船就可以撤離。
只是等待的時間很無聊,他的視線突然就落在了秦芽的身上。
那邪惡的神情毫不掩飾。
“反正等著他們人來,也是無聊,不如哥哥我跟你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吧?”
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秦芽靠近。
上了船之后,秦芽的手腳就被再次綁了起來。
見到人過來,她扭動了一下自已的身體。
心里已經慌得難以言表,面上卻努力讓自已保持冷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