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我!”
被抱住了,秦芽慢慢的回過神來了。
有些咬牙切齒,已經(jīng)意識到了,方才這狗東西痛苦的樣子是裝出來的,就是為了哄騙自已。
她的手不動聲色的移到了江磊的腰間,想著擰一把對方腰上的軟肉。
讓自已好好的出口氣。
結(jié)果手上卻摸到了繃帶,讓她的手生生的頓住了。
隨后手輕輕的挪開,但是嘴上卻還是恨恨道。
“放開我!”
江磊沒松手的跡象,還用自已的臉在秦芽的項間輕輕的蹭了蹭。
像極了一只許久未見到自已主人,十分激動的狗子。
秦芽咬牙切齒,如果不是擔(dān)心這狗東西身上的傷,她絕對直接將人推開。
好在江磊是見好就收的性子,見到秦芽是有些惱了,這才緩緩的松開手。
“媳婦,能夠再見到你,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說這話的時聲音帶著難以言表的喜悅。
秦芽原本還有很多怒氣要發(fā)泄的,可是對方這喜悅讓她有些怒不起來。
她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,原本以為是永別了,結(jié)果還能再見到,他很高興。
秦芽覺得心里憋悶得很。
這樣的情況,她是不應(yīng)該繼續(xù)生氣了,否怎就顯得她有些矯情了。
可是她心里就是覺得難受。
“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,我沒有這么快消氣!”
一邊說著,她從地上起來。
視線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江磊的肩膀,還有腹部。
“把衣服脫了!”
江磊神情卻稍微有些不自在,“這大白天的,姨婆她們都在呢,不太好吧?”
秦芽咬牙,“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?”
“我來我來,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媳婦你主動。”
江磊抬起自已還好的那只手,單手解扣子,很快就將上衣給解開了。
隨后就將手放在自已的褲頭上,只是他的手都還沒將褲子上的扣子解開,秦芽人就過來了,直接上手摸上他胸口。
“媳婦等等,別你太著急了,我今天肯定能讓你吃飽……啊嘶!”
后邊的話都沒說完,他就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秦芽冷哼的收回自已按在他腰部傷口的手。
“收起你腦子里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!”
她是想看看他的傷勢,狗東西太不要臉。
江磊心頭有些遺憾,移開了放在褲頭上的手。
檢查了一圈,看著江磊肩膀處的傷口,居然又有鮮紅的血滲出來。
顯然是剛才他抱自已的動作,拉扯到了傷口。
本來這傷口也就只是才做了幾天手術(shù)。
按照其他人,這情況少說都要躺著休養(yǎng)一陣子。
他著急回家,趕回來一天都沒休息。
又聽到自家媳婦受委屈了,著急往家里趕。
再好的醫(yī)術(shù)也經(jīng)不起他這么造作。
秦芽抿唇,“這要怎么換藥,是去衛(wèi)生所嗎?”
江磊毫不在意,“沒事,這都是小傷。”
這表情在秦芽看來就是欠揍,于是她直接伸手在那滲出血的地方按了下去。
成功的看到了江磊面上的神色一僵,這才滿意的移開手。
看到自已指尖的血跡,輕輕的擦在了邊上白色的紗布上。
“我想著等你老了埋土里之后,又過了百年挖出來,別的地方骨頭都不剩了,也就這張嘴最硬,還在。”
江磊倒是沒因為秦芽的嘲諷如何。
而是樂呵呵的站起來,眼眸看著自家媳婦,小心翼翼的從自已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。
“媳婦,這是我給你帶回來的禮物,你看看。”
秦芽看了一眼那個小盒子,這時候這家伙居然還想著給自已東西。
清雅不知道說什么才好,將盒子接過來。
入手就能感覺到裝東西的盒子不簡單,看著像紫檀的。
打開一看,她就被里邊的金色晃了眼。
居然是一個琺瑯金手鐲,還鑲嵌了十分漂亮的寶石。
這一眼看著就華貴,而且也不像現(xiàn)在能有的東西。
秦芽的眼睛瞬間就被手鐲給吸引了,她拿出來看了看,套進了自已的手腕上。
“好漂亮!”
重點是這玩意估摸著是個古董,放在家里是個藝術(shù)品,等幾十年后也是個能夠升值的寶貝。
果然人到了一定的年紀,就會對這種金閃閃的東西產(chǎn)生喜愛。
江磊看著秦芽臉上笑得開心,一直在撥弄手里的鐲子。
心道:小林這小子給淘的東西不錯,給他記一功,之前想的給他加訓(xùn)的事情,他可以酌情減少一些訓(xùn)練項目。
秦芽欣賞完了這東西,又小心翼翼的摘了下來。
現(xiàn)在流行艱苦樸素,這東西放家里自已偷偷的看看就好了。
戴出去分分鐘會被人舉報,說她享樂主義,學(xué)人資本家的大小姐,思想作風(fēng)有問題。
別看現(xiàn)在大家都在一個家屬院里,鄰里關(guān)系好像相處都不錯。
也就只有那么幾個喜歡蹦跶的老鼠屎。
實際上,大家都處在同一水平上,可能是很和睦。
可是要是你脫離了他們,日子過的比她們好,那么眼紅嫉妒也隨之會誕生。
就像是那話說的,既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開路虎。
“你喜歡怎么不多戴一會兒?在家里戴著沒事的。”
江磊見她收起來了,不由問了出來。
秦芽搖頭,“東西就在這里,可以慢慢的欣賞,先去給你的傷口換藥。”
說著她就抬腳出了房門。
一出來,就見到了江燕小臉不好意思的端著一碗糖水給林景深。
秦芽腦海的線一下子就繃緊了。
怎么回事,燕子不會是沒抗住劇情,沒有了林景深的救命之恩,還是淪陷進去了?
畢竟林景深的那一張臉,確實是引人注目。
她目前對林景深沒有什么意見,但是可不想他跟自已小姑子有聯(lián)系。
還是那句話,既然是炮灰,那就遠離主角。
“小林,你們江營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,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,你能幫我送他去衛(wèi)生所看看嗎?”
林景深聽到自家營長傷口又出血了,立刻放下自已手里的碗。
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。
“營長,我就說了讓你別跑,郝軍醫(yī)可是強調(diào)了,你肩膀這傷很嚴重,不能有大幅度動作,也不能劇烈運動,要不然對以后手的使用是會有影響的。”
林景深嘴上這么說著,已經(jīng)熟練的從自已提著的包裹里掏出攜帶回來的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