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出來,差點沒讓買可憐的白明麗氣得倒仰。
自已這么一個清秀佳人跟他套近乎,不搭理也就算了。
她跟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,結(jié)果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已,現(xiàn)在還問她為什么沒走。
如果不是還想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,現(xiàn)在白明麗就直接甩頭就走了,哪里還會給對方個好臉色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剛才,見到兩人談的這么火熱,并且談?wù)摰脑掝}隱約讓她心里有些心虛。
林景深什么會來海邊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要是讓這兩人繼續(xù)聊下去,沒準就會牽扯出點什么對自已不利的事情。
于是她一咬牙,心里一發(fā)狠,用力的將自已的腳猛的崴了一下。
這會兒坐到地上痛苦的模樣,沒有摻任何水分。
額頭上都因為疼痛冒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林同志我的腳不小心崴到了,好疼啊。”
白明麗可憐巴的看著林景深。
那一雙勾人的眼睛,已經(jīng)薄薄的染上一層水霧。
換成別的男人見到,怕是都忍不住心生憐憫。
立刻蹲下甚至查看,并且安撫一番了。
可是林景深面上帶著古怪的神色,朝著對方的腳下看了看。
這是一片非常平整的沙地,沒有任何石頭。
加上自已雖然沒有多注意對方,余光卻也知道有個人在邊上站著。
站在平坦的柔軟的沙灘上,都能將腳給崴到。
這個女同志不愧是穿著小洋裙,來海邊趕海的人。
腦子不好使,這身體也脆得跟什么一樣。
當然本著人道主義,他還是蹲下身子小心檢查一番。
發(fā)現(xiàn)對方并沒有說謊,這腳確實是崴了,已經(jīng)看得到紅腫了。
“你這腳還能走路嗎?”林景深蹙眉問道。
白明麗虛弱的搖了搖頭。“不行,動一下都好疼。我的腳是不是斷了?”
隨著這話的,是一顆顆從眼瞼掉落的淚珠,直接砸在沙子上。
白明麗吸了吸鼻子,“同志,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衛(wèi)生院?我現(xiàn)在是真的疼得沒法動彈。”
自已已經(jīng)受傷了,而且還傷的是腳。
對方是軍人,肯定不會不管她的。
到時候無論是抱自已,還是背自已,都有了肢體接觸,對她來說今天的目的就已經(jīng)達成了。
這也是她對自已狠心下手的原因。
林景深有些猶豫,他的任務(wù)是將嫂子安全的送回家屬院。
可是眼前這個女同志的情況也有些麻煩。
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情況下,他將視線看向了秦芽。
“嫂子,你說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
秦芽挑眉,她就是一個路人甲,問她做什么,直接攤手聳肩。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辦?人家求助的是你,你自已想辦法唄,我要回家了。”
自已站在這里,已經(jīng)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次,白明麗熬過來的眼刀。
她敢肯定,自已要是摻和進這件事,回頭這個顛婆,肯定又在自已的頭上記上一筆賬。
雖然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債多不愁了,但是誰愿意招惹這種瘋女人。
多年的經(jīng)驗告訴自已,想要安全,就要遠離癲公顛婆。
小林雖然不癲,但是他已經(jīng)被顛婆給惦記上了,那也不能怪她沒有義氣,選擇開溜。
丟下這么一句話,她直接轉(zhuǎn)頭就往家屬院的方向走。
林景深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
不是,嫂子你居然真的丟下我就這么走了?
這邊白明麗見秦芽居然這么識相的離開,暗自點頭,還算是有點眼力勁。
她都已經(jīng)做好準備,如果這個女人敢破壞自已今天的計劃的話,等到她以后有了權(quán)勢之后,絕對會加倍折磨她泄恨。
然后再賣到山里,給那些好幾個兄弟娶不到老婆的。
當然這些此刻她并沒有絲毫表現(xiàn)出來。
畢竟自已的攻略目標還在邊上,讓對方見到不好。
而林景深已經(jīng)確認了,秦芽真的走遠了,不會幫自已了。
無奈的低頭看向,依舊用可憐巴巴眼神看著自已的白明麗。
“你在這里等一下,我去叫人來幫忙。”
丟下這么一句話,他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一般。
直接抬腳就朝著海灘那邊跑去,生怕自已慢一點就被對方叫住了似的。
白明麗還想說什么,比如她真的很難受,讓他抱自已,或者背自已。
結(jié)果林景深完全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她只能將即將脫口而出,說自已真的很難受,讓對方抱自已的話,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。
頓時面色變得青一片,紫一片,差點沒給自已憋出內(nèi)傷。
她上一輩子有過的男人也不少,什么樣子什么類型的都有。
可是第一次面對想林景深這樣的,毫不憐香惜玉,而且腦子缺根筋的男人。
他是眼瞎了嗎?她這樣秀色可餐的人在這,為什么不是直接撲上來?
是對女人不感興趣,還是不行?
如果對方不是自已認定的目標,而且知道對方未來的職業(yè)走向,她絕對會直接甩臉子。
放棄這一個目標,她還有一大片森林。
現(xiàn)在戲臺子已經(jīng)搭到這種程度了,哪怕她心里不高興也要忍著唱下去。
林景深那邊的速度非常快,直接就在海灘那邊叫了兩個身材健壯的嫂子過來。
他幫著嫂子提著她們撿到的海貨,讓兩位嫂子輪流背著白明麗,把人給送到衛(wèi)生所去。
當然他自已本人還有其他事情。
問了一下兩位嫂子家的地方,他打算幫她們把東西送回家,就回營區(qū)處理事情。
剛才他們營長家嫂子跟自已說的那些話,他總覺得蘊含深意。
他仔細思考了一下,也猛然發(fā)現(xiàn)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。
明明是有人來通知自已,說營長叫他來海邊的。
可是剛才聽嫂子的意思,并不是這樣。
從嫂子說的話知道,她已經(jīng)決定隨著營長去京市了。
又怎么會因為聽到營長要去學習一年,兩人會分開一年,這件事情跟營長鬧起來呢。
他之前是擔心自家營長的家庭情況,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來海邊。
同時也是相信那個給自已傳話的人。
但是現(xiàn)在他想到,或許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對方給自已假傳消息了。
一營副營長,高滿倉。
只是他為什么會這么做?
對方讓自已來海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還有是誰讓他這么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