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桂萍毫不在意。
“都是自家人,哪里麻煩的,肖家人口簡單,你表哥我兒子,他陳天在研究院,不用理會,你表妹你也見過,是個腦子不清醒的,我想著送她去她大姑那邊住幾個月,遠離一下那些狐朋狗友,至于你姨夫,更不用理會他了,有手有腳的,餓不著他。”
秦芽還是沒立刻點頭,而是看向邊上的當事人江燕。
“燕子,這件事你怎么看,要是你想去的話,這幾天我跟陳姨去一趟學校,看看怎么弄手續。”
江燕有些局促,她搓了搓自已的手,片刻之后咬著牙點頭。
“我去!”
隨后又看著陳桂萍,“陳姨,我周末回來,可以帶安安,我、我會盡快考到畢業證的。”
言下之意算時間麻煩她看看一下,等她考到證之后,就會接過照顧安安的活。
陳桂萍不在意的擺手。
既然江燕做了決定,秦芽也不磨蹭,在第二天陳桂萍去了紅星學校,找她的朋友說了一下,第三天就帶江燕去走程序了。
這邊插班程序也簡單,寫兩張卷子,確認一下基礎沒問題,就可以交錢上學。
當然是因為有陳桂萍這個關系,才這么簡單。
江燕的基礎很牢固,在秦芽開始教她之后,她一直學得都認真,而且秦芽教的東西也多,應付個小學卷子,還是可以的。
最后江燕兩科都有八十多分,可以入學。
秦芽是滿意的,畢竟就靠著自已有空就教一點,她能夠考這個分數,已經很知足了。
小妮子卻是不滿意,她覺得有幾道題她之前是聽嫂子說過的,可是她沒有太認真琢磨理解,導致自已寫不出來。
否則她絕對雙科都有九十多的。
于是去上學之后的江燕學習更加用工了。
距離小學畢業考試,也就還有兩三個月了。
她還有很多地方都學得不夠扎實。
江燕瘋狂用工,家里人自覺的不打擾。
秦芽還去弄回來了兩罐麥乳精。
一罐給江燕喝,用腦多了,需要補充營養,一罐給向翠,年紀大了也需要補補。
當然向翠拒絕,她覺得秦芽需要喂奶,更需要補。
秦芽怎么都不要,對于這個時候的人,麥乳精又甜又香。
可是秦芽是真的覺得太齁甜了,不是很喜歡喝。
這么過了一個多星期,秦芽晚上睡覺的時候,突然隱約感覺到屋子里好像進人了。
她猛的睜開眼,揪著窗子透進來的微光,確實見到了床邊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。
她猛的倒抽一口冷氣,下意識想要驚呼。
那黑影的動作更快,一把就捂住了秦芽的嘴巴。
“媳婦,是我。”
江磊的聲音,傳到了秦芽耳中。
秦芽那已經深到枕頭下,抓住見到的手頓住,轉而去抓手電筒。
飛快打開,見到自已一張胡子拉碴的臉。
“磊哥,你怎么大半夜悄摸摸的就回來了,嚇我一大跳!”
“見家里燈都熄了,怕吵到你們休息。”
江磊一邊說,一邊將自已的包放在一邊,轉而打開了房間的燈。
微黃的燈光,瞬間將室內照亮。
秦芽也關了自已手里的手電筒。
看著江磊這風塵仆仆的樣子,怕是連夜趕回來的。
“你餓不餓?我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吃的。”
秦芽一邊說,一邊打算下床,江磊卻是按住她的肩膀,沒讓她起來。
“不用忙活,我回來的路上啃了餅子,這會兒還不餓。”
聞言秦芽也沒繼續下床,而是坐在床上看著又許久不見的江磊。
這么長時間不見,他看著瘦了一些,這次去學習怕是不簡單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臉上的胡茬,有些扎手。
想伸手抱對方的,可是江磊卻是后退了兩步。
“我身上臟,你等我,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秦芽見她那匆匆忙忙的樣子,笑了出來。
“廚房灶臺上應該還溫著水,你可別用冷水洗。”
天氣轉涼了之后,晚上睡之前,灶臺都會加點炭,熱著鍋里的水,這樣第二天起來就有熱水洗漱。
江磊點頭,拿了衣服就去裝水洗澡了。
秦芽想了一下,還是從床上起來,這才出了房門,就見到陳桂萍小心翼翼的躲在一個角落。
見到秦芽之后,立刻小聲沖著她招手,壓低聲音道。
“秦丫頭,我跟你說,家里好像進賊了,我聽到廚房那邊的動靜了,你躲著點,可別被傷著。”
陳桂萍一邊說,一邊揚了揚自已手里的棍子。
秦芽愣了愣,隨后又看向廚房的位置。
下一刻就明白過來,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陳姨,你別緊張是江磊回來了,他怕鬧出的動靜太大吵醒大家,就沒出聲,你去睡覺吧,沒事的。”
陳桂萍愣愣,尷尬的放下了自已手里的棍子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這起夜看見了個黑影,悄摸沒聲的,還以為進賊了,既然是這樣,還好你出來了,那我先去休息了哈,明天再起來跟小江打招呼。”
說完,她就回了房間。
在陳桂萍離開沒多久,間隔李就頂著濕噠噠的頭發過來。
“怎么出來了?”
他一邊說,一邊伸手摸她的手,感覺大有些涼了,于是就拉著她回房間。
到了房間之后,江磊主動開口,“家里來了客人?”
沒錯陳桂萍以為自已藏得很好,哪知道她才出現江磊就發現了。
他還反偵察了一番,最后判定應該是家里的客人,他這才沒出手。
要不然這會兒人應該被他給綁了。
至于他發出的那些輕微動靜,也只是為了讓對方知道,他也是這個家里的人,以免造成誤會。
否則陳桂萍是不會聽得到動靜的,也是她人剛好出來,看見了江磊,要不都不知道家里多了個人。
秦芽將陳桂萍的身份說了,順便說了一句,方才她以為他是賊,差點就拎著棍子上去干他了。
江磊挑眉,他自然也發現了對方手里拿著一根棍子,不過對他來說完全沒用,他才沒理會。
他現在更想的是跟媳婦親近。
還在笑著的秦芽,整個人突然就被抱了起來。
她驚呼了一聲,下意識的扯住江磊的衣服。
然后有些羞惱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你干什么啊。”
江磊人已經到了床邊,將她放下來。
“媳婦,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