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上來的幾尾大魚,松了一條給漢斯帶回去吃。
剩下的兩人帶回了賓館,讓賓館的廚師幫忙加工,給他們一行人加餐。
餐廳里,劉素麗聽著秦芽跟其他人說著,他們今天出海了,而且還見到了鯨魚鯨躍。
大家原本和諧的聽著她的分享,心里也想著有機會的話,回頭也去看看。
可是劉素麗心里卻是不舒服了。
自已今天出門想著能不能遇見一個適合的金龜婿,好讓她脫離階級,過上想要的好日子。
結果遇見也就算了,還差點被人占了便宜。
這羅文軒她也是有點意思的,要是沒法在國外生活,在國內也可以找個好人家。
她有了解到,羅文軒在外貿部工作,家里也都是工人家庭。
跟那些莊園主自然是沒法比的,但是自已身邊的這些資源看來,算是不錯的。
奈何自已好幾次套近乎,對方都是保持著不冷不熱的疏離態度。
她還以為對方的本性就是這樣子的,可是誰知道遇見了秦芽之后,完全就變了。
忙前忙后這架勢,看著就是獻殷勤。
當然劉素麗不會說羅文成怎么樣,可是看秦芽就十分不順眼了。
畢竟隊伍里,也就她們兩個年輕姑娘。
“我記得秦同志你應該是已經結婚了吧?”
劉素麗的聲音就這么插進來,打破了和煦的氛圍。
秦芽看向對方,劉素麗眼底的不喜還有嫉妒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。
“我確實是已婚了。”
在她這話說出來之后,劉素麗像是抓住了什么痛點一般,不贊同的看著秦芽。
“秦同志,不是我說你,既然你已經已婚了,有的事情還是需要注意一下,要對婚姻忠誠,我們是來公干的,不是在這里勾勾搭搭,丟人現眼的,這也是在國外,要是在國內,你這行為就是在搞破鞋,被抓住了是要挨批斗的。
遠點說到舊社會,這情況直接就要沉塘……”
“夠了!”
秦芽面色沉下來,黑著臉看著劉素麗。
這人開始的時候還好,這后邊就越說越難聽了。
如果不是周圍還有其他人看著,秦芽不想自已人打起來,丟人丟到國外,高低給劉素麗一巴掌。
她眼睛冷漠的瞥向劉素麗,“首先,我要說的是,我對我的婚姻一直都很忠誠,只有那些心思污糟的,才會看什么都會覺得骯臟。
除此之外,既然你已經知道那些是舊社會的思想了,還一直在新社會提,等回去之后,是不是要讓人去你家好好審查一番,看看你們家的情況了。”
劉素麗心里咯噔一下,她沒想到自已不過是看不過眼說上兩句酸話,結果這個看著面嫩的女人居然反將自已一軍,而且還要審查自已。
“你別胡說,我家都是工農階級,我只不過是讓你注意一下,又不是說什么,你犯得著上綱上線嗎?”
劉素麗將自已手里的叉子拍在桌上,一臉氣憤的看著秦芽。
這動靜引起了以為侍者的好主意,走了過來。
“各位先生女士,請問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秦芽神情淡然,“無事,是這位女士突然想起了一件激動的事情。”
侍者看向劉素麗,“您好女士,很抱歉提醒你,在餐廳里最好是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,會影響其他人用餐的。”
在自已人面前劉素麗是可以揚起下巴,可是外國人面前,她瞬間就泄氣了,結結巴巴的道了一聲歉。
等侍者走了之后,她咬牙瞪了秦芽一眼。
“我們是一個交流團的,你這樣子讓我出丑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
秦芽平靜的吃了一口餐盤里的魚肉,“沒什么好處,不過至少是讓我心里高興,畢竟某些人嘴上還吃著我弄回來的魚,都還沒咽下去就開始罵人,吃著飯就開始砸鍋的架勢,真讓人嘆為觀止。”
那邊再次拿起叉子準備吃魚的劉素麗,因為這話一時間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心里頭憋了一口氣,直接將叉子再次放下來。
“不吃就不吃,到了國外,誰不是吃西餐吃牛排的,也就你們這些土老帽才會喜歡這些。”
丟下這么一句話,她直接就起身,換了一個地方點其他東西吃了。
卻不知道她這一句話,直接將整個交流團的人都給罵了進去。
領隊眉頭皺得都能夠夾死一只蒼蠅了,心里暗自想著,到底是誰選的這么一個玩意,等回去之后,他就立刻跟上邊反應,將這人給調走。
免得真的丟人丟到國外去。
他的視線又在羅文翔跟秦芽身上溜了一圈。
跟其他人相比,他是知道 一些風聲的,具體不清楚,但是上邊讓他必要時候幫忙打掩護。
他相信組織肯定是有什么任務,但是不方便說,他也不會多問。
吃了晚飯秦芽就立刻去休息。
原本落地之后需要的是倒時差,可是為了聯系鯨魚,她沒有怎么休息就跟著羅文翔出海了。
明天需要去看場地,后天就開始參加交流會了。
在秦芽倒時差的時候,在紐市某個流浪漢聚集的街角,兩個渾身臟兮兮的人靠在一起。
啃著手上又硬又發酸的黑面包。
一個比較瘦小的男人靠在墻角,苦大仇深的啃著自已手里的面包。
“媽了個巴子,洋人的東西真的太難吃了,我好像吃我媽給做的胡辣湯。”
在他邊上,另外一個胡子拉碴的漢子倒是接受良好。
“你是沒跟過隊長去雨林呆著,能有口熟的都算不錯了。”
瘦子聞言眼眸往那邊看了幾眼,“也不知道隊長去跟人接應情況怎么樣了。”
壯漢朝著目標方向看了一眼,“肯定可以的,我們還是現將目標給盯好,免得到時候計劃有變。”
兩人就這么簡單的交流了兩句,然后就像這街角眾多流浪漢一樣,躺在街角挨時間。
只不過他們不是固定躺在一個地方,而是會時不時改變一下自已的位置。
旁人看來,不會看出什么問題。
也就他們自已知道,他們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在街角的一扇門。
對方的身份是愛麗斯頓實驗室的清潔工,每天負責將實驗室處理好的廢料運出來,然后再送去固定的地方銷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