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平時普通看到的礁石差不多。
甚至因為這是一座荒無人煙的海島,所以這里的牡蠣長得比起他那邊更大,更肥美。
見其他人看過來,眼底帶著的都是茫然。
他抬起自已的下巴,伸手輕輕的指著礁石上頭,一塊被敲開了的牡蠣殼。
“自然死亡打開的牡蠣殼,不會呈現(xiàn)出這個樣子。
眼前的這一塊明顯是被人撬開,取走了里面的肉。
當然敲牡蠣的人也非常老道,他并沒有集中在一個地方敲殼。
而且也做了痕跡偽裝,所以要是不細心的人見到,只以為是自然老化死去的殼。”
話都已經(jīng)說的這么明白了,如果這些人還是不明白的話,那就是蠢貨中的蠢貨。
利安德能夠在調(diào)查局立足,就是靠著這一個敏銳的觀察能力。
他很自信,自已的判斷沒錯。
眾人順著利安德的手看,聽著他的話,恍然大悟起來。
“那幾個該死的逃犯真的在這座海島上!”
有些人覺得惶恐也有些人覺興奮。
一種獵人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獵物的興奮感。
鬧出了這么大動靜,如果要抓捕的人,是他們抓到的,回去肯定會被嘉獎。
于是在場的人就出現(xiàn)了兩種情緒。
害怕危險,想要摸魚的人,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已的身子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(zhuǎn)。
而那些想要立功的人,卻是張大著雙眼看著利安德。
就跟那種看見的獵物,迫不及待想要撲出去的獵狗,只要它們的主人一聲令下,它們就立刻沖出去追捕獵物。
利安德十分享受這樣的目光,他抬眸往叢林的方向看去。
“他們沒有食物,所以才會在海邊尋找能吃的東西,就算是為了方便取食材,也不會找距離海邊太遠的躲藏地點。”
話到這里,他看向了自已身旁的同伴。
“你們帶上武器,兩人一組,散開去林子里面找,這些逃犯里有懂得反偵查的人,你們尋找痕跡的時候一定要細心,任何痕跡都不要放過。
對了,將信號彈給帶上,一旦有什么情況就立刻發(fā)送信號。”
其他人們也沒有多說什么,自覺分組。
只是到了老杰克這里,他依舊用著之前的借口。
“還是你們?nèi)ニ巡榘桑业哪昙o大了,眼神也不太好。
更何況我們的船只也需要有人留下來守著,不是嗎?”
其他人聽到他說這話,面上的神情略有些古怪。
其實老杰克年紀也不算是很大,也就五十這樣。
完全沒有到達老眼昏花的程度。
只是人家都這樣說了,他們也不好說什么。
利安德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杰克。
“我們的船確實是需要一個人看守著,如果我們的杰克船長,你確定那些逃犯,不會趁著我們所有人散開的時候,來襲擊船只嗎?
畢竟他們現(xiàn)在被困在這座島嶼,只要取得了船只的控制權(quán),他們就有船能離開了。”
老杰克聽著利安德的話,額頭不由的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事實的情況確實是這樣,他還以為躲藏在這里是最安全的。
畢竟他不用,去跟那些窮兇極惡的逃犯面對面。
誰知道卻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(qū),誰說守著原地是最安全的?
這可是離島的唯一交通工具,這里才是最危險的存在。
老杰克咽了咽口水,臉上扯出尷尬的笑容,看著利安德。
“我們的任務是搜尋逃犯,我雖然年紀大了,但是也愿意為了聯(lián)邦貢獻出自已的力量。”
話到這里,他就走到了自已的一個船員身旁,拍手輕輕拍了他的肩膀。
“嘿小子!就由我們來組成搭檔吧。”
隊伍很快的,就組織好了。
利安德成為了那一個在這里守著船只的人。
其他人一頭扎進了岸邊的叢林里。
草木晃動的動靜驚起了一片飛鳥。
完美隱藏的江磊,眼眸微瞇的看著遠處在海灘上,看著十分悠閑的利安德。
直覺告訴他,這一群人里,只有這個男人是最難搞的。
別以為他不知道,他招呼人近林子里搜尋的時候,不動聲色的跟他另外兩個同事使了眼色。
他擺出這么一出的目的,其實就是在演戲。
讓他以為他們所有人都散開了,這里就只有他一個人。
正如他說的,他們的這艘船,對于現(xiàn)在缺藥少食的情況來說,有著致命的誘惑。
讓自已這方忍不住沖出去搶船只。
而他們只要暴露出來,他藏在暗中的同伴,就會掏出武器,對他們開槍。
利安德的那兩個同伴,在進了林子里之后,就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了。
就藏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。
對方以為自已藏得非常隱蔽,只可惜在江磊這么個擅長叢林戰(zhàn),偽裝一等一的高手面前,完全就不值一提。
甚至有一個就路過他不遠處,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存在。
現(xiàn)在就是一場時間跟耐力的比拼了。
隨著時間慢慢流逝,那些在林子里的人,找了兩三個小時,結(jié)果出了叢林,就是各種蟲蟻。
一不小心就會被咬一口,身上又疼又癢。
他們心里不由得就罵起了利安德。
這家伙倒是聰明,自已沒跟著進來,他們倒是受罪了。
胡亂的在林子里找了兩三個小時,確認什么都沒有,他們也沒了耐心,轉(zhuǎn)頭就往回走了。
特別是老杰克,他一邊走,還不養(yǎng)跟同伴罵著該死的利安德。
卻不知,他們路過的某處,有著一個向下的洞口。
那個洞口做了偽裝,不扒開外頭的草,是看不出這里有個洞的。
而他們一直在找的那些人,就藏在這個洞里邊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。
一直到外頭的聲音越來越遠,到最后完全聽不見。
秦芽擔憂的朝著外頭看了一眼。
江磊跟夏禾儒都沒有回來,他們需要盯著那些人,必要的時候需要動手解決掉他們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上島,人數(shù)懸殊,武器懸殊,這樣的情況對他們其實非常不利。
自已什么忙也幫不上,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教授們在一起,不給他們添麻煩。
胡思亂想的時候,不由的又再想,她的金手指要是更厲害就好了。
不說多逆天,能聽懂萬物聲音,指揮萬物就好了。
這樣她此刻,可以讓一只飛蟲去看看外頭什么情況,至少不用像現(xiàn)在干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