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兵聞言,立刻熟練的打開手里的電臺。
很快就按照江磊的要求,將一段奇怪的頻率發了出去。
發完電臺之后,江磊就讓人繼續按照原本的速度行船。
他們現在所在的是一艘漁船,哪怕將馬力開到最大,也甩不開后邊追來的軍艦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裝不知道,按照正常的行程速度前進。
當然他們也不是直接坐以待斃,幾個教授還是要叫他們先藏起來。
回頭真的需要跟那些人對上,還能拖延一下時間。
秦芽也需要藏起來,一般遠洋漁船上是沒有女性,或者很少的。
因為捕撈的工作很繁重,覺得女性做不了這樣的工作。
加上秦芽那樣子看著就不像是漁船上的人。
她就這么跟幾個教授擠在了一起。
這里看不見外頭,也聽不到外頭的動靜。
秦芽瞬間覺得,自已仿佛又回到了剛離開漂亮國,乘坐那一艘游艇逃離的時候那種感覺。
在一個狹小的環境,感覺不地道時間流逝。
幾個教授不知道想什么,要了一些紙筆,一直在紙上寫東西。
秦芽問了他們一句在做什么。
他們說在將自已腦子里的東西盡量寫出來。
雖然一下子沒辦法全部都寫出來,不過能寫多少算多少。
萬意他們發生了什么意外,至少還能留下一些東西。
這些只要能帶回去,對國家來說,也有微末的助力。
秦芽聞言心里不是滋味。
明明距離家里已經這么近了,這一波三折的,居然讓教授們抱有了這樣的心理。
她不知道說些什么話來安撫他們,看著他們一個個都低頭書寫著東西。
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想著,他們一定能平安回去的。
她著想法才出現沒多久,漁船突然就猛烈的晃動了一下。
站著的秦芽一下子沒防備住,因為這慣性,直接撞到了旁邊的墻壁上。
她沒來得及管自已,而是看向幾個教授那邊。
他們也因為這突然猛烈的一搖晃,摔到了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?漁船被襲擊了?”
眾人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秦芽咬著牙,“教授,你們抓住墻上的把手,小心別讓自已撞傷了,我出去看看情況。”
這般說著,她就伸手,想要將門打開,出去看看情況。
結果試了兩下,發現門居然打不開。
她臉上頓時露出了焦急的神色,“怎么回事,怎么會打不開的?”
錢教授看她著急,嘆了一口氣。
“小秦啊,這門在關上的時候,我看了一眼結構,外頭是可以鎖死門的,里面打不開的。”
秦芽驚訝的看向錢教授。
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絕對是江磊那個狗男人,她怕自已聽到動靜,忍不住跑出去,到時候陷入危險。
直接將他們給一起鎖了起來了。
“混蛋!”
秦芽生氣的對著門拍了一巴掌。
手上傳來一陣疼,她咬著牙,將耳朵貼到了門上,想著看看能不能聽到外頭的動靜。
隱約還是能聽到一些聲音,可是聽不真切,門上又沒有縫隙。
她想好了,回頭她出去了之后,肯定要跟那狗男人冷戰一段時間。
他怎么可以這么擅自做主。
知道自已再怎么生氣也于事無補,秦芽只能讓自已放寬心,找個地方坐下等著。
外頭情況確實是不好,因為他們的漁船已經被追上了。
此刻距離他們國家的領海已經就剩下幾十海里了。
而那朝著他們追過來的艦船,正是櫻花的。
他們聽從漂亮國的指令,一直在華國的領海跟公海交界的地方停留著。
一旦發現了華國的艦船出來就去干擾,反正就是不能讓華國的艦船脫離視線駛向太平洋。
在三天前,他們又收到指令,需要他們盯著的,不僅僅是華國的海軍艦船,還有他們的遠洋漁船。
這個國家的人跟他們不一樣。
他們的集體奉獻感很重,普通民眾甚至將那個當做榮耀。
就拿那些漁民來說,平時海上作業,必要時刻會迅速的轉變為“戰斗兵”。
他們常年海上作業,對自已去的海域,島嶼,暗礁等等復雜的地理環境很熟悉。
又因為常年跟風浪打交道,身體素質跟生存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而且紀律性強,只要有需求,他們就會完全聽從指揮,遵守紀律。
他們很自覺用自已的方式,幫著一起守國土。
這種精神情感跟責任擔當,是其他國家所沒有的。
所以他們這些漂亮國的小弟們,從防范華國的艦船跑公海上接應之外,又多了個任務。
那些漁船也要小心,華國有著這么多年的歷史,他們得先人總結了很多詭計,讓人防不勝防。
所以江磊他們所在的這艘漁船被發現之后,櫻花的艦船就毫不猶豫的追了過來。
開始的時候,江磊是是不理會,繼續走。
可是櫻花這邊無恥的表示,他們的艦船在海上做演習的時候,不小心丟了東西。
現在懷疑東西是被這艘漁船給打撈走了,他們現在要求停船搜查。
這么拙劣的借口,對方甚至不愿意多想想。
還演習,還東西丟了,要求搜查。
這話說出去,連路邊的狗都不信。
這邊自然毫不猶豫拒絕,表示沒有拿他們的東西,他們只是正常航行,捕撈作業,請他們讓開。
櫻花艦船更加囂張,一直在旁邊叫囂,還威脅要對他們開炮。
“營長,現在怎么辦?那群狗娘養的,實在太惡心了,我們這要是軍艦的話,老子現在就架炮跟他們對轟了,干不死他們!”
李蠻牛此刻死得一雙眼睛瞪得老大。
一張臉因為情緒激動,漲得通紅。
江磊神情倒是平靜,吐出了一個字。
“等!”
這漁船上還有漁民群眾,硬碰硬是絕對不可取的。
他之前讓發出去的那一段信號,自已人應該很快能反應過來。
就算被截獲了,短時間也翻譯不出來,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安靜等著,等他們自已國家的力量支援。
李蠻牛煩躁的抓著自已的頭發,“那就任由這群癟犢子玩意罵人挑釁?”
邊上的林景深瞥了他一眼,“動一下嘴皮子又不會少塊肉,你沒看出來,他們目前不敢動武力,就只是給我們精神壓力,讓我們忍不住服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