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堅決不會讓戰士們在前線流血,背后的家人卻被欺負。
而向大娘,等到登到之后,領導會見她,并且問一下她的想法。
秦芽松了一口氣,帶人過來,她的壓力其實不小。
畢竟部隊也算是比較敏感的地方,更別說現在局勢還不夠穩定,國外的潛藏分子到處亂竄。
要是讓他們滲透到部隊的話,后果不堪設想。
等了兩個小時,運輸船終于到這邊了,大家陸陸續續上船。
船會在這里停靠一個小時,一個小時之后,要是沒趕上的,只能等下次了。
當然,知道情況的,都會提前來這里等船,因為一旦錯過,下一趟就難等了。
“這運輸船主要是給島上運送物資的,兩個月來一趟,島上的軍嫂們要出島的話,就會趁這個時候出來一趟,要是不愿意出來的話,可以讓出來采購的勤務兵幫帶回去,不是太麻煩的,都會幫帶的。”
也就是說,要是錯過這一趟船的話,沒有特殊情況,就只能等兩個月了。
秦芽,“從碼頭這里到島上需要開多久的船?”
“看載重,還有馬達,我們現在用的柴油機動力不足,加上載重的話,差不多要十個小時。”
話到這里,林景深又感慨了一句,“聽說老美那邊生產的馬達動力很大,要是我們的船裝上他們的設備的話,航程能大大縮減。”
只是他們的技術對祖國這邊封鎖了。
東西不賣給他們,也不讓他們學著制作,這是亡他們的心不死。
想著讓他們再次變成當初那個落后,只能挨打的國家。
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們如意的,能打跑他們一次就有第二次,他們的國家總有一天能夠站在世界之巔。
聽到這個秦芽相信之前聽到的,上了島想出島就困難的話。
單程就要十個小時,來回一趟一天就過去了。
秦芽又問了島上的其他情況,比如房子,還有其他生活物資。
林景深說,他們營長休假之前有透露過會帶妹妹來隨軍。
所以駐地那邊是知道的,也預留了幾個房子供挑選。
等他們上島了,去后勤部拿鑰匙,就能看房子。
至于生活物資,他們島上確實比較困苦。
海島都是鹽堿地,沒法種植糧食。
他們吃的都只能靠著運輸船在外頭運上島的。
運輸也不容易,畢竟有這么多戰士要吃飯,來回運輸一次也不容易。
于是就鼓勵嫂子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困難,每家每戶可以自已領一塊地,種出來的糧食蔬菜,可以售賣給部隊換錢換其他物資。
嫂子們也可以去圈好的地方趕海,撿一些魚蝦改善生活。
秦芽越聽越覺得自已這以后的日子,怕是艱難了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,確認人來齊了,船也終于啟動了。
秦芽坐在船邊,看了一眼深邃的海水,一股眩暈感涌上來。
她急忙收回視線,靠著船艙大口喘著。
“嫂子你怕水?”
負責接人的林景深時刻注意著這邊情況,發現秦芽神態不對,立刻過來詢問。
秦芽搖頭,“沒事,就是第一次坐船,有點不適應。”
她既然選擇了來這里,這個毛病她總歸是要克服的。
閉著眼休息一下,發現只要自已不一直盯著水,心理上就還算能承受。
“嘔!”
邊上突然就響起了一聲干嘔聲。
秦芽看過去,便見到燕子小臉蒼白,極力隱忍著什么。
“燕子,暈船了?”
江燕想說自已沒事,可是確實是暈得難受。
她有些惶恐,怕嫂子覺得自已麻煩嫌棄自已。
秦芽將她扶著坐下,靠在船艙邊上,減少身體的晃動。
其實最好的是躺下來,平穩身體閉眼休息。
只是這是運輸船,位置有限,能坐著都算不錯了。
向大娘也發現了江燕的情況,立刻靠過來。
“快坐好,含顆薄荷糖你們丁嬸子給的,說是頭暈含一顆能緩解惡心感。”
江燕順勢把糖含了進去。
清涼的感覺果然讓惡心感壓下去了不少。
“你閉著眼,放空腦子休息,姨婆給你按按,都是跟你丁嬸子學的。”
向大娘一邊說一邊按著燕子的關內穴,過了一會兒江燕的面色也慢慢好了一些。
就是人還是有點暈乎乎,到底比之前舒服多了。
見向大娘三兩下就把人照顧好了,秦芽朝她投去感激的眼神。
她雖然承諾過會照顧好這小姑子的,但是她上輩子自已一個人慣了,有些時候還真的沒想起。
乘船航海跟坐綠皮火車一樣耗時很長,坐綠皮火車可以欣賞沿途各種不同的風景。
而遠航卻不一樣,茫茫大海,除了海水什么都沒有。
開始可能會覺得新鮮,時間長了,看到的都是一樣的,漸漸的就乏味了。
船上的人除了船員,其他的都在打瞌睡,或者是無精打采的小聲說話。
秦芽從自已的位置上起來,朝著坐在船頭的林景深走去。
“小林同志,我們現在距離駐地所在的島還有多遠?”
林景深聽到秦芽詢問,立刻正色回答。
“嫂子,你直接叫我小林或者景深就可以了,前面就是六仔島了,過了六仔島,還有三個小時就到駐地了。”
秦芽嘴角抽了抽,景深她叫不出口,霸總味太濃了。
好在對方沒有冷酷強勢,強勢霸道的氣質。
秦芽心里頭吐槽了一句,突然頓住。
“等等,小林同……小林你方才說前面是哪兒?”
林景深疑惑的看了秦芽一眼,重復道,“六仔島,嫂子你聽過這個島?”
要不然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大的反應。
秦芽沒空理會林景深,“沒聽過,就是覺得這個島的名字有點意思,我有些暈船,先去休息了。”
一邊說,她一邊晃悠著身子往船中間走。
她的面色確實蒼白,所以林景深有些疑惑,也沒多問。
秦芽就這樣面色泛白,跟死了幾天的死人一般回到了船中間。
她的腦子現在整被一團亂麻給攪和成了一團。
她想起了見到接自已的小戰士的時候。
她尋思這小戰士的模樣長得真好,看著是受歡迎的類型。
然后他跟自已自我介紹。
“嫂子,我叫林景深,是江營長的通訊員,是他讓我來接嫂子的。”
那時候她覺得這個名字取得,就像自已上輩子那些網文小說男主爛大街的名字,總裁與王爺同款。
這會兒她想給自已一嘴巴子。
這哪是男主同款,這根本就是男主本主啊。
她一直以為自已就是普通的穿到了六零年代。
此刻才知道,她特么的是穿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