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著給個教訓,等回頭再說不小心分錯了。
或者是將事情推到向翠的身上,說是她自已看上的,再重新分地。
反正再鬧也就是一件小事,她隨便都能兜得住。
誰知道事情這么快暴露,而且也不是先暴露地的問題,因為流言的事情,自已主動鬧了起來。
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無法扭轉一下事實。
現在還鬧到了領導的跟前,一下子想要收場都困難。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那塊地最后不是你自已選的嗎?”
她還想試著推卸一下責任。
向翠直接絲毫不給劉主任臉面了。
“一塊鹽堿化非常嚴重的地,被人種過,之后又淘汰的地,家屬院的嫂子們基本上都知道種不出東西,你負責土地申請登記的事情,難道不知道嗎?”
邊上一直沒出聲的秦芽,對姨婆的戰斗力十分肯定。
情況到這里了,她知道自已不能什么都不說。
臉上露出了難過又難以置信的神情,“主任,我們申請地也是想著為駐地做一份貢獻,在申請地之前,都沒有見過,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啊?”
一邊說著,她還捂著自已的胸口,整個人都透露這一股被打擊到的氣息。
她的話音落下,邊上的江燕不知道是不是被打通了什么機關。
怯懦的出聲,“地好硬,手好痛。”
一個綠茶,加一個小白蓮,雙重打擊。
向翠再次接力,“對,我也好奇,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大家都是為了駐地做貢獻,你為什么故意使壞?”
劉主任被三人亂換轟炸,整個人腦子很亂,嘴巴長了又合,合了又張。
“這怕不是為了劉梅出氣吧?這之前運輸船出事的時候,劉梅就喜歡找小秦的茬,人家小秦好心將她給救上來,她還不識好歹打了人家一巴掌。”
邊上沒走遠的一個嫂子,突然幽幽的開口。
直接一槍命中。
對方說完了之后,還不動聲色的給了向翠一個眼神。
向翠收到,沒有出聲,而是看向夏政委,一臉痛心疾首。
“居然是因為這個,我們幺妹當初好心救人,結果救了白眼狼,領導,我要舉報劉主任濫用職權,假公濟私,請您讓人調查。”
劉主任沒想到向翠會直接當著領導的面舉報自已。
而且還是這樣的罪名,她自已做過什么事情,自已清楚。
面色變得有些發白。
夏政委能做到這位置,自然是人精。
也不多說,看著劉主任,“你現在自已交代,還是我去讓人調查?坦白從寬,抗拒可是從嚴的。”
原本溫溫和和的眼神,瞬間變得銳利,這可不是一個家屬院干事會的小主任能夠抗得住的。
劉主任哆哆嗦嗦,“領導,我也是被我那侄女蒙……蒙蔽的,我跟江營家的道歉,這次就算了行嗎?”
她認慫的速度很快,可是受害者這邊并不打算就這樣。
秦芽給了向翠一個眼神,她收到之后,看著夏政委,“領導,我們不如將另外一個同伙叫過來問問話?”
這里說的,自然是劉梅。
夏政委很忙,也想著快點處理完這件事。
于是讓人將劉梅叫過來。
人過來,見到這么大的陣仗,也有些害怕。
她在過來之前,就已經聽到一點風聲了。
她就是之前跟她姑姑透了話,讓她姑姑幫忙找秦芽點麻煩,可是沒想到她姑姑居然搞出這么大的陣仗。
她不自覺的抓緊拳頭。
果然這種喜歡勾人的狐媚子,就是難對付。
不過她面上的神情很正常,絲毫看不出心里想的。
“姑姑,你說的什么,我沒有找過你讓你做這種事啊,人家剛來島上,什么都不知道,姑姑你怎么可以做這種事情。”
這是將這件事全部都推到了劉主任的身上。
劉主任雙眼瞪大,顯然沒想到自家侄女居然會將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凈。
“劉梅你什么意思?”
“姑姑,做錯事了就要認,知錯能改,大家都不會怪你的。”
以前她要靠著這個姑姑,現在她男人跟姑父的級別一樣,可不能讓人影響到自家。
劉主任簡直要氣死了,明明是自已這個侄女,手里提了些東西來找自已。
說江營那個新來的媳婦怎么怎么樣,還喜歡到處勾搭人,讓她幫忙給點教訓。
她想著就是一件小事就答應了,現在卻被自已親屬擺一道。
氣得怒發沖冠,劉主任也不管現在是什么場合,直接嗷的一聲,撲過去就扯住劉梅的頭發。
“老娘讓你認!明明就是你自已嫉妒人家,當初你看上江營的職位,讓我幫你牽線,結果人家江營看不上你,你心里就記恨,這會兒見著人家媳婦,心里不舒服,讓我幫忙為難,現在倒是推得一干二凈了,我打死你個小娼婦!”
劉主任是真的氣狠了。
有什么事情是比被自已人背刺更讓人生氣的,這個就是。
秦芽挑眉,沒想到這里面居然還有江磊的事情。
大高個不是說自已老大難了嗎?這不是還有點桃花嗎?
當然劉梅這么個桃花,她是完全沒放在眼里的。
更何況,她覺得劉梅有點奇怪,那天在運輸船上,她跟林景深說話的時候,她對自已的態度就很古怪。
那時候說著是氣自已亂揣測天氣,現在仔細想想,總覺得不對勁。
只可惜江磊人現在在做任務,平頂島那邊的情況,他們應該還沒摸清楚。
要不然她倒是可以問問,這個劉梅是個什么情況。
不對,她可以去問林景深啊,林景深一直跟著江磊的,她應該清楚情況。
還是算了,她不想跟原書男主有太多牽扯,哪怕對方現在還是個普通的小兵。
鬧劇最后在夏政委的呵斥下暫停,讓劉主任跟江家賠禮道歉,重新分配土地。
記過批評一次,寫道歉書貼到家屬院那邊。
當然他們男人也被連累批評,沒管理好自已家里的事情,回去好好跟人家道歉。
本來也不算是很大的事情,就這樣算解決了。
可是對劉主任來說,面子完全丟盡了。
對侄女更加恨了,想著回頭再好好找這個死妮子算賬。
等人都走了之后,夏政委想著,之前家屬院那邊弄了一個干事會,到底還是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