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章,我喂給你吃的魚你除了覺得好吃,還有可以加速傷口愈合?”
【別的魚我不知道,不過我覺得我的傷好得比較快。】
之前它被海豚弄傷了,也是吃了不少秦芽喂的魚,傷口好得特別快。
從小章魚嘴里聽到肯定的答案,秦芽立刻有了主意。
“虎子,你快點去抓點魚來,不用大的,小魚就可以了,或許能夠讓你媽媽沒這么痛。”
她話才說完,虎鯨立刻沖了出去,其他虎鯨還好奇它們族群的崽子怎么帶了個人類回來。
結果小崽子就竄了出去。
速度太快了,秦芽直接就被拋下了海里。
身子猛的往下沉,一頭虎鯨立刻學著崽子沉到了下邊,將秦芽給托了起來。
“謝謝啊。”
虎鯨歡快的噴了一口氣。
虎鯨崽子回來的很快,它將叼著的魚給它媽媽吃,可是它并不張嘴。
秦芽滑下海里,抓過魚,在自已的手里搓了搓,遞到了母虎鯨的嘴里。
母虎鯨愣了愣,本能的咽了下去。
精神居然稍微好了很多。
有用!
她立刻讓其他虎鯨都去捕獵,不管是什么魚,能吃就行。
虎鯨群散開,忙碌的抓各種魚。
小章魚已經躲在了秦芽的魚簍里了,剛才差點就被虎鯨的尖牙咬住。
忙活了一個小時,母虎鯨的狀態看著好像好了很多。
天邊隱約有些魚肚白,秦芽知道她必須回去了。
讓一頭成年大虎鯨送她回去,它的速度很快。
等太陽完全從海平面上出來的時候,秦芽也回到了駐地海島。
就是虎鯨沒發太靠近海岸,有一段距離秦芽需要自已游回去。
爬到了岸上,秦芽沖著海里的虎鯨擺擺手。
對方噴出一條水柱,歡快的叫了一聲優雅離開。
秦芽在原地目送對方離開,這才朝著自已的自行車走去。
在海水泡了這么長時間,她覺得自已現在皮都泡皺了。
身上很不舒服,人也累。
現在就想著回家好好洗個澡,然后睡一覺。
秦芽往家里趕,因為時間很早,大家也都剛起來活動。
秦芽不想聽人閑扯,自行車踩得很快。
出來倒尿桶的劉梅,見到了飛速而過的秦芽,眼底閃過一抹疑惑。
這么早騎自行車去外頭,怎么看都不對勁。
當然也有可能人一晚上沒回來,是今天早上才回來的。
她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。
一個惡毒的念頭就從自已的心頭升起。
秦芽這邊,她才開門就見到從里面出來的姨婆。
看她面上的疲憊,秦芽愣了,“姨婆,你怎么起來得這么早?”
向翠打量了一下她,確認沒受傷,指了一下廚房,“給燒了水,你先去洗洗,我給你簡單做點吃的,你吃了再睡一覺。”
秦芽松了一口氣,有些感謝姨婆沒有多問。
她一邊摘魚簍,一邊道謝。
然而感覺到了魚簍的重量不對,原本要放下的手猛的將魚簍再次提了起來,往魚簍里看了一眼,對上了一個眼珠子。
“臥槽!”
她這突然驚呼,把向翠嚇得一激靈,“怎么了?”
秦芽立刻將魚簍給藏身后,“沒事沒事,我先去裝水洗漱了。”
丟下這句話,秦芽就飛奔回自已的房間,將房門一關,湊到魚簍。
“你怎么又跟我回來了?”
沒錯,小章魚再一次跟著秦芽回家了。
這是沒見識過她家的廚子,一心想著送菜嗎?
【我有點餓。】
小章魚的聲音有些心虛。
顯然是想著跟著秦芽混點吃的。
秦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評價了。
“你不知道岸上很危險嗎?”
她覺得小章魚不是有九個腦袋,而是有九個膽。
為了一口吃的,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“你需要水嗎?”
章魚可以上岸后最長可以活幾天,不過是不缺水的情況。
現在天氣熱,水分揮發快,不知道小章魚能不能熬到她送它回海里。
【還好,要是能給我吃點東西,我覺得我還能熬一下。】
秦芽:……
這是時刻都不忘記吃。
秦芽嘆了一口氣,提了一桶水,將自已身上的衣服泡進去,上頭有點海水鹽分,讓章魚稍微補點水。
她飛快的洗澡洗頭,都沒等頭發干,就提著桶騎上自行車,朝海邊出發。
家屬院出來活動的人,還以為她這是跑去趕海。
她喜歡趕海這件事,在家屬院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畢竟上島之后,除了之前在地里跟廖婆子吵的那一架之外,都沒見她怎么參與其他活動。
將小章魚放回海里,順便給它敲了不少貝殼,確認它吃飽了之后,立刻趕它回海里。
而她則是在海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下的陰影休息。
一晚上沒睡,她這會兒有些犯困了。
居然迷迷糊糊的就靠在石頭上睡著了。
睡得迷糊,也不知道一道身影在灘涂找了一圈,找到了她呆著的石頭。
然后彎腰,輕輕的將人給抱了起來,轉身往回走。
睡著覺得有些冷的秦芽,下意識就朝著熱源靠近。
走著路的江磊,感覺到了懷中的人往自已胸口蹭了蹭。
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,他眼底的復雜之色更加濃郁。
執行任務回來,整理了報告他立刻就往家里趕。
家里姨婆說她往海邊去了。
他是知道她比較喜歡去的那片海灘,于是二話不說又朝著這邊趕來。
他有很多話想要問她,可是見到滿臉疲憊,靠在石頭上睡著的她,什么話都問不出來了。
再等等吧,等她自已愿意跟自已說的時候再說。
在這之前,他需要做點什么,為她以后暴露了做掩護。
秦芽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已躺在房間床上,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記得她好像去海邊了?
怎么會在家里的,難道去海邊是她做夢夢到的?
揉揉有些發脹的腦袋,她從床上起來。
肚子餓得厲害,想著去廚房找點吃的。
結果一出來,就見到在院子里忙活的姨婆。
“起來了?我去給你拿點吃的。”
向翠一邊說,一邊站起來。
秦芽還沒來得及說自已去,向翠人已經到了廚房了。
她到餐桌坐了下來,仔細想著自已是這么從海邊回到家里的。
她腦子一片空白,什么記憶都沒有。
“頭疼?要不要去衛生所看看?”
端著飯菜過來的向翠見到秦芽揉頭,立刻關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