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就是有點乏力,也不是不能走。
這大白天的,被人看著這么抱回家屬院,她臉皮再厚也會有點不好意思。
但是才提出來,就遭到了向翠的反對。
看看那小臉這會兒還白的,能走也不準走,石頭有的是力氣。
這個時候夫妻走在大街上,都會稍微保持一下距離的年代。
秦芽被這么大喇喇的抱著回家屬院,肯定是有引人注目的,
良善的也就打趣兩句,有那些看她不順眼的,就說些壞話。
其中就有劉梅。
“不要臉的狐媚子,成天就知道勾著男人,大白天摟摟抱抱,下作?!?/p>
然而她的眼中是濃郁化不開的嫉妒與怨恨。
一路回到家里,躺回自已的床上,秦芽覺得舒服多了。
她這兩天一直都在睡,這會兒倒是不困。
看著江磊那滿是紅血絲的眼睛,撫上他的臉。
“你要不要睡一會兒?”
一邊說著,她將自已的身體挪了挪,將床挪出了一半。
江磊看了看床,又看看秦芽。
想著回自已宿舍睡,結果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“媳婦的話你聽不聽的?”
這話出來,江磊沒有辦法再說什么了。
“我先去洗洗。”
他昨天回來發現她發燒,將人抱去衛生所,又在那里守了一個晚上,覺得自已身上有些臟。
好在他人雖然還沒搬回來住,東西卻是放了一些回來,要不然家里都沒他換洗的衣服。
江磊洗得很快,秦芽還靠著床頭,看著一本雜書的時候,他便帶著微涼的水汽進來了。
秦芽見狀又往邊上靠了靠,“睡吧?!?/p>
他躺了下來,原本算是寬敞的床,在對方躺下來之后,好像瞬間顯得小了。
秦芽覺得自已鼻尖都充滿這對方身上那剛洗漱完之后,帶著淡淡青草香的味道。
江磊的睡姿很好,大概就像他這個人一樣,正直嚴肅,睡姿也是板板整整的。
秦芽看了一會兒,原本應該是睡夠了,結果居然看出了點困意。
干脆也躺下來,閉上眼睛。
沒一會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邊上的江磊卻是緩緩睜開眼,扭過頭看了她的臉一眼。
眼底是難以壓抑的柔情。
那眼眸深邃得像是想要將眼前這個女人,深深的印在自已心底,再包裹起來,與他融為一體。
原本就疲憊困倦,鼻尖縈繞著那一股馨香,他也緩緩的睡了過去。
等秦芽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,身旁已經沒人了。
她看了眼手表,已經是下午四點了。
她從床上起來,走到院子,一眼就見到了在劈柴的江磊。
那滿是力量感的手臂,一劈下去,腿粗的木頭就立刻成了兩半。
再劈幾下,將一段圓木劈成均勻的木塊,方便燃燒。
邊上已經堆了一小堆,全都碼得整整齊齊。
注意到秦芽出來,他停下自已手上的動作。
“身上還有哪不舒服嗎?”
秦芽搖頭,“好很多了,姨婆跟燕子呢?”
“她們說去漁村那邊看看能不能換只雞跟雞蛋,你餓了嗎?我去幫你做點墊墊”
說著,他放下自已手里的斧頭,去邊上的木盆洗手。
“沒什么胃口,不怎么覺得餓。”
江磊沒說什么,去到廚房里弄了一下,沒一會兒就端了一碗白粥跟開胃的小咸菜。
“我想著你會沒胃口,給煮了白粥,你稍微喝點。”
她想說不吃,但是對方那看著自已的眼神,居然有點不敢說。
勉強喝了半碗是真的喝不下了,她直接遞過去。
“吃不下了?!?/p>
江磊也不勉強仰起頭,兩口就將剩下的半碗粥喝完了。
秦芽偷笑,“你這是半點都不嫌棄我吃剩的?!?/p>
好像從他們當初相親,到現在對方就沒嫌棄過。
江磊收拾碗筷,聞言看著那還有些泛白的唇,“我可以吃一輩子。”
語畢,他的身體突然前傾,下一刻就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沒想到會被偷襲,秦芽瞪大了眼睛。
江磊已經像沒事人一樣,將收拾好的碗筷拿去洗,再放回廚房。
秦芽坐在了院子里向翠做的一張竹椅上,看著天空慢慢染上的晚霞。
不知道那一頭母虎鯨最后有沒有活下來。
她回來這么一病,大概有幾天去不了海邊了。
要是虎鯨有事找自已的話,怕是也找不到了。
書里的情節算是過去了,江磊不會再像原劇情那樣犧牲,那她是不是可以躺平了。
有空就去海邊玩玩,她的金手指在,等以后能夠可以做生意了,她就買一艘船。
出海打漁去,有海底那些家伙在,她想要什么魚都能讓對方幫趕進網里。
秦芽正想著錢大把大把的進口袋的時候,江磊出聲了。
“想什么呢,這么高興。”
那笑容,像極了掉進米缸里的小老鼠。
“我在想你最近在不在駐地,要是在的話,之前說的請客吃飯,要開準備了嗎?”
江磊搖頭,“最近幾天不行?!?/p>
秦芽疑惑,他的任務不應該結束了嗎?
難道那天晚上還有活口,他還需要追查活口?
見秦芽臉上神情變換,江磊主動開口解釋。
“你的身體,還需要休養幾天?!?/p>
居然是因為這個,秦芽有點不好意思,自已這是想太多了。
“我其實再養一天就沒事了?!?/p>
又睡了一覺,她覺得自已好了大半了。
然而江磊依舊堅持讓她再養幾天,然后他們再商量請客的事情。
并且這幾天全家人都禁止她再去海邊趕海,沒事干,想著去海邊看看海豚們還在不在那片海域。
之前只是要求對方暫時停留,事情解決了,它們也應該回六仔島那邊。
奈何家里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,看得有些嚴,直接讓江燕跟著她。
她沒出門,家屬院卻悄悄的蔓延了一些關于她的流言。
一直到羅春妮過來找江燕玩,說了出來,她們才知道。
壓在家里的大山廖婆子被送回去了,羅春妮跟江燕的往來就多了。
她聽到了那些流言之后,立刻就過來說了。
“太過分了!她們怎么能這么說我嫂子,我嫂子絕對沒有做過這些事!”
江燕都氣紅了眼了。
她沒想到家屬院的那些嫂子嬸子們,居然背地里傳她嫂子背著她哥出去私會野男人。
那個男人還是島上漁村那邊的人。
傳的有鼻子有眼的,就跟親眼看見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