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自已手里的金餅,被海水浸泡氧化,已經失去了光澤,可依舊沉甸甸。
她要怎么樣,才能不動聲色的跟上邊反映附近有沉船,并且還有無數國家瑰寶。
秦芽覺得有點頭疼,本來上一次她冒險出現在平頂島,就有點詭異了。
雖然她覺得她應該很隱蔽,沒人發現。
可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的。
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。
偏偏她都沒有個可以商量的對象,導致現在一頭亂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覺得自已沒有被發現,實際上已經被江磊看到了。
并且對方也將這件事跟陳團說了。
他們商量的結果是,先確認具體情況,然后怎么將秦芽給保護起來。
再說到秦芽這邊,口袋里揣著一個大金餅,她都沒什么心思趕海。
當然對小章魚的感謝是不能少的,她將自已撿到的那些蝦蟹貝類,敲開取肉,小心的喂給小章魚吃。
小章魚吃得很歡快,那架勢恨不得自已多長兩個嘴幾個胃。
等小章魚吃飽了之后,秦芽本來是打算將剩下裝桶里就回家的。
可是小章魚還想跟秦芽玩一會兒。
見對方給自已帶來了一個這么重要的消息,秦芽就耐著性子陪它一邊閑聊,一邊找海貨。
有小章魚這個海洋獵手幫忙,她很快就見到不少海貨,其中居然還有七個海膽。
七個里面,有四個是紫海膽,三個是馬糞海膽。
她回家的時候,姨婆跟燕子都還沒回來。
將提回來的東西放桶里養著,她洗漱一番在院子里休息。
將收音機打開,聽評書打發時間。
今天是大潮,整個家屬院大部分人都去了,顯得有些安靜。
秦芽聽著評書,人都迷迷糊糊在竹椅上睡著了。
一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,這才睜開眼。
一眼就見到了挑著兩個麻袋的向翠。
秦芽見狀,立刻從竹椅上起來,上前去幫忙接擔子。
向翠擺手,讓她讓開,她跳進了院子了這才放下。
而江燕跟在后邊,也挑著兩個桶。
她只能是接她的擔子。
江燕也確實有些累了,想著自已挑進去,但是有點脫力,讓秦芽接過去了。
“看樣子,你們今天的收獲不錯啊。”
秦芽將兩個桶放下,發現里面一邊是綁好了鉗子腳的螃蟹,一邊是蝦。
說著又轉頭去廚房里,拿了兩碗放涼了的涼白開給她們。
向翠悶了一大碗涼白開之后,覺得終于緩過氣了。
今天帶的水少了,她嗓子早就干冒煙了。
“還好,今天灘涂那邊人可多了,到處都是人,漁村那邊的村民也過來撿海貨,這手腳慢一點的,還真的找不到什么。”
大潮海貨多,不僅僅是駐地這邊的人會去趕海,漁村那邊也會。
而且人家從小就在這邊生活了,經驗比她們這些才來隨軍的軍嫂們老道多了。
好在向翠的目標明確,就是去挖點蛤蜊,海蠣子,回頭曬成干貨,自已吃也可以,郵寄出去做人情也是頂好的。
她那兩麻袋里,就都是貝類。
看著挺多,全部取了肉,曬干也不剩多少了。
秦芽在一邊幫忙將袋子里的蛤蜊還有海蠣子倒出來,海蠣子還好說,直接沖干凈殼上邊的泥沙,上鍋煮開口,就能夠取肉了。
蛤蜊為了不吃一嘴沙,還是要用水養一下,讓吐吐沙。
她做這些的時候,讓姨婆跟燕子都去洗洗。
知道她們趕海回來身上肯定臟,秦芽在家里也燒好水了。
現在天氣熱,一鍋熱水只要兌上冷水,足夠兩個人洗。
等向翠洗完出來,就打算去廚房做飯,江燕自覺拿著兩人的衣服去洗了。
才進到廚房,他就立刻發現了秦芽養在盆里的東西。
“你這丫頭,不是讓你在家嗎?居然又偷偷跑去海邊,不知道該說你什么才好,回頭生病了,看我不讓醫生給你開很苦很苦的藥,讓你吃點教訓。”
秦芽雙手合十,連連告饒,“姨婆別念了,我這不是實在太無聊嗎?而且我也沒在海邊多呆,是騎自行車散心,到了海邊順便看看有沒有海貨而已。”
見她這副樣子,向翠都不知道要怎么責備了。
人家都想著不干活,在家里歇著,就自家這個,在家里呆著好像渾身難受一樣,成天想出去。
東西已經拿回來了,她自然不好再說什么。
仔細看著盆里的東西,向翠眼中都是疑惑。
“幺妹,這海里還有板栗?”
這一個個的,長滿了毛刺,看著跟老家那邊的板栗一個樣,就是顏色有點不太像。
秦芽有點哭笑不得,不過沒見過海膽的人,確實是會誤會。
“姨婆,這不是板栗,是海膽,一種非常好吃的海鮮,可以蒸蛋,也可以生吃。”
“這沒煮熟怎么吃啊?”
顯然對于沒生吃過的向翠來說,聽到要生吃,她有些遲疑。
最后是秦芽拿著剪刀,將七個海膽收拾出來的。
四個紫海膽,全部都蒸蛋,剛好一家四口,一人一個。
三個馬糞海膽秦芽打算刺身。
馬糞海膽是長得像馬糞才有這個名字的。
個頭不大,膽黃是橙黃色的。
腥味并不重,在洗出來之后,秦芽沒忍住夾起一塊放入口中,口感十分濃郁,味道很甘甜順滑。
入口之后就像奶油一樣化開,同時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。
邊上向翠跟江燕看她這么享受的表情,都不自覺咽了咽口水。
秦芽見狀極力讓她們嘗試一下。
結果就是,向翠覺得味道是挺好的,但是她年紀大了,還是喜歡吃熟的。
而江燕意外的十分喜歡。
晚上等江磊回來的時候,這個刺身,除了秦芽讓江磊嘗的那一口,剩下的全被姑嫂兩個瓜分了。
當然紫海膽不用分,一人一個。
只是江磊看秦芽喜歡,默默的將自已那個推到了她邊上。
秦芽擺手,“你吃,有四個呢,大家都有份。”
江磊,“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這話出來,餐桌安靜了一瞬,秦芽覺得自已臉有點熱。
這種屬于小情話范疇的話,要是只有他們兩個人,在私底下說,她的臉皮絕對能撐得住。
這會,兩雙亮晶晶一副磕到了的眼睛盯著他們,讓秦芽有種莫名羞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