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到秦芽這邊,向翠不是個能閑得住的人。
秦芽壓著,不讓她下床亂跑。
她就叫江燕給她拖點竹篾進來,她編點東西打發時間。
家里什么簍子籃子都有了,她就開始將篾條弄得更纖細,一只竹編的小兔子,居然就給她活靈活現的編出來了。
江燕見到兔子之后,喜歡得不得了,直接擺在了自已床頭。
想到秦芽之前無意間說過一次,這邊夏天很熱,晚上睡覺的時候,枕頭都濕了。
她自已又開始琢磨,做出了一個竹編枕頭。
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給秦芽,自已睡了一下,發現涼快是涼快,可是睡著會夾毛,扯著疼,也不夠軟乎。
于是她就繼續改良,將最滿意的那個送給秦芽。
秦芽收到這個禮物是驚喜的,當然還是讓對方多休息。
怎么也要養一個月,骨頭稍微養回一些,才能下床稍微活動一下。
當然在家照看傷患的時候,秦芽也沒耽擱給姨婆報仇的事情。
有之前她在家屬院說的那些話,將家屬院的人都拉進事件,又加上讓謝端帶著小伙伴們故意嚇唬趙狗蛋一頓。
小孩子可不是大人,稍微嚇唬一下就沉不住氣了。
這趙狗蛋也是個人才,他想著只要他找的領導級別夠高,他坦白的時候是不是得到的獎勵就越多。
沒錯,他原本聽到那些嚇唬的話是害怕的,可是小腦瓜子不知道最后怎么理解成說出實話就有獎勵。
于是他就去夏政委家的院子蹲著,開始他想去陳團那里的,但是對于嚴肅的陳團他害怕。
還是溫和的夏政委比較好些。
為了得到獎勵,他就躲在門邊一直蹲著,肚子餓得咕咕叫,他也忍著。
政委夫人發現了他,問他有什么事,沒事就回家去。
他直接就說找夏政委有事,他有一個天大的機密要跟他說。
小孩子的話,一般都會被當成笑話。
政委夫人自然也是這么覺得的,說可以幫忙轉達。
她那口子,最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,忙得都不見人。
而且讓一個孩子一直蹲在門口也不好。
趙狗蛋也確實蹲累了,加上他餓了。
于是就將他奶讓他去挖坑弄陷阱的事情,跟政委夫人說了。
還得意的表示,當天晚上他奶還獎勵了他兩個雞蛋,可好吃了。
說完之后,他就看著政委夫人要獎勵,他可是來坦白了,他不要別的,就要一大把奶糖,還要兩個大雞腿。
只是政委夫人的面色已經黑下來了,完全沒有提起獎勵的事情。
趙狗蛋作為家屬院里人嫌狗厭的熊孩子,自然不會因為對方不出聲就放棄。
“我都已經說了,你怎么還不給我東西,快點給我奶糖,我要吃糖!”
這無賴的樣子,好懸沒把政委夫人給氣到。
也是跟她男人時間久了,練到了一些養氣的能力,看著趙狗蛋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不會是騙人的吧?”
趙狗蛋挺起胸口,“肯定是真的,就是我奶親口交代我要做的,要挖的位置還是她選的,她說那個地方距離向婆子家的地比較近,向婆子要是想給地澆水,就會走那里,只要踩中了,絕對能狠狠的摔一跤,給她一個教訓。”
政委夫人壓住怒火,扯出一個笑容,“那你能告訴我,你奶為什么要給向大娘教訓啊?”
事情還沒有結論,如果是雙方過錯還好說,要是單方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趙狗蛋想了一下,“因為她是江營家的人唄,那江營長居然拒絕我姑姑,娶了個狐媚子,這不是下我奶的臉嗎?”
政委夫人沒想到這里面還牽扯到了江營身上。
江營拒絕趙大蓮這事,她當初聽到了一些。
她家男人很欣賞江營,還想著讓她幫著介紹對象。
就是江營人看著太兇了,那眼神冷冷盯著一個人的時候,像是要殺人一般。
趙大蓮好像是不想處,但是有被她娘逼,最后跟漁村那邊一個小伙子好上了。
人都睡一起了,自然只能認了。
宋大娘氣得要命,鬧了一通,家屬院這邊都聽說過。
只是這事都過去一年多了,而且也不關人家江營的事情。
談婚論嫁,雙方自已愿意才是良緣。
人家江營不同意,居然就記恨上了。
這會兒人家娶了媳婦,居然就對他家里人下手。
她直接就關了家里門,帶著趙狗蛋去趙家。
一直盯著趙狗蛋的瘦猴見狀,立刻去跟謝端匯報了。
而謝端也將情報傳給秦芽。
秦芽想了一下,就讓謝端去找丁大娘,就說確定兇手了,怕對方耍賴不認,需要她撐場面。
謝端跑了之后,秦芽就去找隔壁王大娘。
那宋大娘到時候倚老賣老她這頭還有兩座大山。
誰知道,她跟謝端的話,讓在屋里悶,想著偷偷出來透氣的向翠聽到了。
她直接讓江燕給她找了根樹杈子,撐在咯吱窩當拐杖。
有的場子還是自已去找比較暢快。
等秦芽從王大娘家出來的時候,就見到她撐著棍子出來了。
“姨婆,你這腳才固定好,可不能下床啊。”
一邊說著,她就想要將人給攙扶著回房間。
結果向翠擺手,“你跟端端的話我聽到了,臭娘們之前欺負你的事情,老娘都還沒空收拾她,她娘的居然犯賤算計老娘,這場子不找回來,哪怕是我以后死了躺棺材里都能氣得坐起來。”
秦芽:……
不是,姨婆你別這么說,有點驚悚啊。
總之無論秦芽怎么勸,老太太就是要去。
最后她無奈,只能跟江燕一起,小心攙扶著,可別一不小心摔了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這小老太太就是個折騰的。
想著讓她安穩在床上養傷是不可能的。
回頭她去后勤處問問,能不能搞到輪椅,買不到就租借。
疑問誒要照顧向翠,她們三人走得不快。
而且向翠故意高調一些,走一步驚呼幾聲。
周邊的嫂子們聽到聲音湊過來。
“大娘,你這腿這不才傷著,怎么不在家養著,出來做什么?”
向翠立刻戲精上身,抬手抹了抹眼睛,“我也想著養傷,可是他們欺人太甚了……算了,還是不說了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