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芽平時都是叫磊哥,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老公。
差點沒將江磊釣成翹嘴。
看著她的眼神瞬間就帶上了,懂的都懂的顏色。
而秦芽還笑著揚起自已的下巴,一副得意洋洋自已占了好大便宜的樣子。
江磊喉結滾動了一下,貼近她的耳畔,“我還可以更能干一些。”
已經開過葷的男人,某些東西就會無師自通,比如小黃車。
秦芽看著眼神灼熱的對方,摸摸自已還有些酸的腰。
想了想自已就是說說,對方就這么快弄船。
加上肩寬窄腰,馬達力十足,滋味確實不錯。
但是這種事情要是過度的話,會傷身。
明天不是還要早起乘船嗎?
她也就擔憂了一秒明天自已會不會起不來,然后就一個起跳撲了過去。—
“媳婦,該起床了,我們該去碼頭那邊了。”
江磊輕柔的拍著秦芽的肩膀,叫她起床。
秦芽艱難的睜開眼睛,動了動自已的腿,酸得不像自已的。
果然男色誤人啊。
她有那么一刻想著要不今天先不去了。
當然這也就是想想,他們自已可沒有船,用船都需要申請,這次申請了沒使用,下次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申請成功。
艱難的從床上起來,由江磊架著刷牙洗臉,換了衣服。
然后她就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了。
早飯帶上了,到時候在船上吃,她吃了之后,還可以睡一覺。
那一片海帶林,距離這邊也需要兩三個小時的行船時間。
秦芽就這么模模糊糊的被架上了船,然后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等再次睡醒的時候,發現他們停靠在一片海域上。
不遠處有一片沙洲,等到退潮就會露出海面,漲潮又會被淹沒。
他們停船的這個地方,一眼就能見到海底下黑黢黢的一片東西在左右晃動。
這就是密密麻麻長在一起的海帶,形成了一片海帶林。
秦芽上輩子是沒有深海恐懼癥的,大概是被淹死的。
趴在船邊,看著底下一片漆黑,看不見底,就像是隱藏了什么危險一般,讓人不敢靠近。
“媳婦,你想要在哪兒開始撈?”
海帶林不小,放眼看去很大一片,他們是不可能全部都打撈回去的,所以就出言問秦芽。
這問題就把秦芽給難住了,小章魚就是告訴她沉船附近形成了一片海帶林,可是沉船的具體位置沒說。
這么多年的發展,海帶林已經成了很大一片了。
她站在甲板上,看著上看著隨著海浪卷動的海帶。
突然見到了一個東西在海帶林游過,她眼睛一亮。
小章魚!
她不去想小章魚為什么會在這里,見到對方沖著自已揮動兩根腕足,招呼她過去她就確定了方位。
跟江磊指著一個地方,讓他們打撈那個地方的海帶。
她覺得自已隱藏得很好,可是江磊將她的反應全看在眼里。
看了一眼那個方向,他見到了那在水里游動的章魚。
所以他媳婦不僅僅可以指揮海豚跟虎鯨,章魚也在她能夠指揮的范疇。
默默的將這件事給記下,他讓人將船稍微挪過去一些,到了秦芽指定的地方。
然后他準備帶人親自下去采摘海帶。
當然其他人是真的采收海帶,而他則是下海探一下他媳婦引他們來這里的原因。
秦芽看著江磊下水了,想說她也下去看看。
可是被江磊拒絕了。
“我們幾個下去很快就能夠撈夠上了,你在船上等我們就行了。”
水底下情況不明,雖然他媳婦有點古怪的能力,可是海底的情況不明,不確定有什么危險,他還是不想她下去。
秦芽很想說,有小章魚在,有危險的話,它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已,還會幫她拖延時間。
可是這些她沒辦法說出口,只能在甲板上看著他們下水。
“嫂子你放心吧,我們營長的潛水能力可是我們營最好的,而且就只是打撈海帶,不會有什么危險的。”
林景深見秦芽面色嚴肅,一直盯著海里,以為她擔心,于是就出言安慰。
秦芽看了林景深一眼,這位可是原書男主,是有光環在的。
早知道讓他下去的。
畢竟對方在原書里,可是死領導然后上位的。
她不知道原書劇情會不會自動修正,讓江磊因為別的原因又嘎了。
她沒說話,給小章魚使了好幾個眼神,示意它跟著潛下去,有什么情況就立刻上來跟她說。
再說到潛入海里的江磊,他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海帶林。
下潛了兩三米之后,海面折射的光線就被遮擋了大半,光線昏暗。
不過他沒有停留,繼續往下潛。
他手里有一個做了防水處理的手電,在他下潛到將近三米的時候,終于見到了水底下的東西。
這是一艘沉船!
海帶的根部長在了這一艘沉船上。
他看著海帶林,已經知道媳婦是想要讓他們發現這艘沉船。
可是這艘沉船上有什么,是值得他媳婦這么大費周章,用撈海帶的借口,引他們發現的?
這個疑惑才在心頭出現,他的目光就見到了一個生物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游過。
章魚!他媳婦之前一直盯著的那一只章魚。
沒有絲毫猶豫,江磊就追了過去。
很快就被對方帶到了一個船艙,這里還有不少靠著吃海帶生活的海魚。
他的到來,驚動了它們,四處逃離。
他卻沒空理會,因為他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。
金餅,入目的是成堆不知凡幾的金餅。
他還想再探,但是氧氣已經不夠了,他快速抓起了一塊就朝著海面上浮。
在甲板上的秦芽,看著一起下去的其他戰士,已經割了不少的海帶,林景深在甲板上幫忙拖上來。
可是江磊的身影卻一直都沒出現。
秦芽怕極了這是劇情在修正,江磊因為自已的引導,而葬身在這里。
就在她想著要不要下水去找一下的時候,海面上終于出現了他的身影,
秦芽抓著護欄朝著海里的他叫喊著。
他沖著秦芽擺擺手,隨后順著邊上的繩梯爬了上來。
秦芽直接抓起了他的手,也不管濕不濕,這樣她狂跳的心才安定下來。
“磊哥,你怎么潛下去這么久,我都嚇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