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雪瑩和善的笑了起來,連忙側過身子,讓他們進去。
“你們喜歡咖啡還是茶?”
“白水吧,我現在不太方便喝這些。”
雖然懷孕是可以適量的喝一些茶跟咖啡的,但是秦芽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喝是想喝,可是喝了之后容易失眠,干脆就不喝了。
盧雪瑩看了一眼秦芽肚子的位置,露出笑容,轉身去倒水。
秦芽順勢將自已帶來的東西拿出來。
“這是家里自已做的點心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,你們嘗嘗看。”
這是用水果果汁跟大米做的米糕,有水果的清香甜蜜,也被染成了好看的顏色。
周福生不客氣的嘗了一塊,“好吃,這是向大娘做的吧?大娘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。”
之前請客的時候,周福生可是去過家里吃飯的,所以知道向翠的手藝。
秦芽笑道,“沒辦法,我的手藝上不得臺面,拿不出手。”
盧雪瑩也吃了一塊,眼睛一亮,這味道確實是不錯。
“很好吃,難怪老周之前去你們家吃過飯之后,回來就一直嫌棄我做的不好吃。”
四人坐著,基本上是秦芽跟周福生夫婦兩人交談,江磊在外基本話很少。
不過卻有時刻注意秦芽的情況,比如她的杯子沒水了,就給她加水,看到她手動了一下,主動遞上帕子讓她擦手。
看得盧雪瑩都覺得有點牙酸。
她家老周對她算好了,因為她的某些觀點,放棄了要孩子,還跟家里撒了那些謊。
可跟著江營一比,就有點被比下去了。
為此她看了周福生好幾眼,示意他好好的學學人家。
點心吃了,水喝了,秦芽也說了她來這里的目的。
珍珠拿出來,盧雪瑩就驚呼。
“這些珍珠的品相也太好看了,你放心,我絕對好好給你設計出來,絕對漂亮。”
隨后招呼秦芽去她的工作室,好好說說她的需求。
周家的院子大,沒有老人也沒有孩子,就他們夫妻兩個,所有就將一間空出來的房間弄成了她的工作室。
里面被盧雪瑩弄了很多裝飾品,都十分漂亮。
秦芽沒忍住贊嘆出聲,“這些都是你弄的嗎?太厲害了。”
盧雪瑩倒是不怎么在意,“我以前是學藝術的,這學完出來之后發現,什么用都沒有,這填飽肚子都困難的年代,沒人會欣賞這些玩意,再好看的藝術品,在一個饑餓的人面前,怎么也比不上個能填飽肚子的饅頭。”
“話也不能這么說,任何時候都不缺少能夠欣賞美的人啊。”秦芽安慰了一句。
盧雪瑩聞言輕笑出聲,“對,我眼前可不就有一個嗎。”
話到這里,她視線不自覺的又落到了秦芽肚子上。
猶豫了一會兒,她還是開口道,“我能問一下,你對于懷孕這件事是怎么看的?女人這一輩子難道真的要懷孕生孩子之后,才算完整嗎?”
秦芽聞言露出了驚訝的神情,“誰跟你說的?這簡直就是屁話,難道吃過屎的跟沒吃過屎的人還不一樣了?”
盧雪瑩沒想到秦芽會是這樣的回答,整個人呆愣住了。
見對方沒反應過來,秦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,“什么生過孩子之后才是完整的話,就是老舊思想強壓在女人身上的一把枷鎖,只有不被人左右的人生,才算是完整的人生,這個跟性別沒關系的。”
盧雪瑩,“你的見解還真的很獨特,那你為什么會選擇要孩子?”
秦芽歪頭,“因為這是我的選擇啊,生孩子是我的選擇。”
“你不怕生了孩子之后,身材走樣,容貌變丑,最后江營對你不再像之前那樣嗎?又或者多了一個孩子牽絆,以后會變得自已不像自已了。”
猶豫再三,盧雪瑩再次問出了自已心頭的疑惑。
秦芽笑道,“我為什么要怕?如果只是因為我的外貌改變,他就對我變了心,那么他其實心里愛的并不是我,而是我的皮囊,每個人的皮囊都會有老去的一天,那他變心將會是必然,我何不提前抽身。
很多的束縛,其實都是我們自已給自已設定的,孩子不會是我的牽絆,應該是我的寶貝,我也許會有改變,但是我會努力的讓我活成我自已想要的樣子,那樣的話,我就還是我。”
這些話就像是驚雷一樣,重重的擊打在了盧雪瑩的心頭。
她不是看不出老周想要孩子。
可是她的原生家庭,給她帶來的傷害,讓她有些害怕。
所以她一直逃避這一件事,想著他們兩個人就這么一輩子其實也挺好的。
老周對她的好,讓她又無法無視愛人的感受,她才會一直糾結。
不過現在她明白了。
“謝謝你。”
盧雪瑩真誠的對秦芽道謝。
秦芽不知道對方是想到了什么,既然道謝,那自已也就接受了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的幫我把這些珍珠做成首飾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沒有再多言。
從周家出來之后,秦芽跟江磊兩人相協回家。
盧雪瑩跟周福生站在門口目送,突然周雪瑩開口道,“老周,我想清楚了,或許我們需要一個孩子。”
周福生瞪大了眼睛……—
轉眼又到了定期可以離島上岸去采購的日子。
這次家里除了又去出任務的江磊之外,全員出動。
丁大娘也要去,剛好可以跟向翠湊一塊。
江燕則是秦芽拖著出來的,她覺得小丫頭這年紀,就應該多出去走走看看,人才會更開朗。
這次除了出去采買家里需要的東西,還有的就是將曬干的海貨,給想要郵寄的人寄去。
向翠是要給在老家的一個老姐妹郵寄有一點海帶還有淡菜,海蠣干。
她之前寫信,讓對方幫忙弄了一些花椒海椒麻椒之類的,收到信說已經寄了,這次來順道拿包裹。
這是給人家的回禮,沒準回頭還需要人家幫忙再郵寄一些過來。
秦芽這里是打算給梅姨郵寄一些干貨。
在裝袋的時候,她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秦家寄來的那一封信。
也不知道秦家的亂子現在怎么樣了。
按照秦家人的尿性,應該沒這么快平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