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這時,秦芽跟著送她過來的那一名戰士到了公安局。
迅速的找到了負責人,將情況跟對方詳細的說清楚,那邊立刻跟上級領導匯報。
隨著夜幕降臨,整個局里的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秦芽看著天色,有些擔心姨婆他們會不會急瘋了。
在她想著要不要先會一趟招待所的時候,在大廳的地方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姨婆?”
向翠聽到了秦芽的聲音,還以為是自已幻聽了,朝著四周看了看。
然后就見到了披著一件軍裝外套的秦芽。
她嗷的一聲就朝著秦芽撲了過去。
“幺妹!我的乖乖兒誒,你跑去哪里了,你知不知道我都嚇壞了嗎?”
她一邊說,一邊伸手摸秦芽的身上,想看看她有沒有哪里受傷。
結果入手,就摸到了對方身上還有些潮濕的衣服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你身上怎么濕了?”
“姨婆,這事三兩下說不清楚,你怎么在這里?燕子呢?”
她知道姨婆肯定會來找自已,可是沒想到對方居然來公安局了。
向翠將事情情況簡單跟秦芽說了一下,然后二話沒說,就要拉著秦芽回招待所。
她家幺妹這肚子里還揣著娃娃呢,身上這么濕,回頭要是著涼了,對大人還有娃娃都不好。
秦芽很想說自已沒事,她現在的體質比以前好多了,這么點情況,對她來說,完全不是問題。
可是向翠不依,在她看來她家幺妹現在就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,可得小心護著。
秦芽也是有些擔心江燕自已一個人在招待所會害怕。
跟那個送自已回來的小戰士還有公安同志說了情況,她先回招待所,公安局這邊后續有什么情況需要問話的話,可以直接去招待所找她。
當然她也說了她們的情況,她們是海島駐地的軍屬,她們回島的時間是有限制的。
從市里回縣城碼頭需要兩個小時,需要預留她們趕回去的時間。
要是實在不行的話,秦芽打算讓向翠先帶江燕回去。
畢竟家里不能長時間沒人。
好在公安同志們都理解秦芽的情況,讓她先回去了。
回到招待所,江燕看見她們回來之后,直接哇的一聲哭出來了。
小姑娘跟他們上島了之后,幾乎是沒哭過,就算是有之后感性,也只是默默的掉幾滴眼淚。
這么放聲大哭,還是頭一次。
向翠見狀心疼壞了,連忙上前將人給抱住,“乖乖哈,不哭了,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語畢又看向秦芽,“你看看你,下次再做什么事之前,多想想家里,你看看燕子被你嚇的。”
回來的路上,秦芽已經跟向翠說了自已的遭遇。
向翠聽得自已手腳發冷,渾身顫抖。
她女兒,她的乖寶,就是突然不知所蹤,很多人都說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。
她找了很多年,一直都找不到,生死不知。
這些事情,她一直都壓在自已心底。
再次聽到秦芽差點就被拐子給拐走了,她好懸沒當場暈過去。
于是這么長時間,她第一次責備了秦芽。
“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想著見義勇為之前,難道就不想想自已的情況嗎?你不是一個人,你就沒想過要是你出事了,家里會變成什么樣子嗎?我很生氣,在你完全意識到自已錯誤之前,我不想跟你說話。”
當然這話在幾分鐘之后,就不結束了。
因為秦芽突然覺得自已有些肚子疼,向翠臉嚇得發白,立刻招呼著去醫院看看。
江燕這次說什么都要跟著一起去。
沒人知道,自已一個人在招待所里等著的那段時間,有多煎熬,多難受。
反正危險了,她也要跟著嫂子姨婆一起去。
最后是將東西拜托招待所的人看著,另外要是公安局那邊有人來找的話,麻煩他們轉告一聲,就說她們去了醫院。
醫院這邊,晚上也是有人值班的。
見到向翠匆匆忙忙的沖進來,還以為是發生了什么大事。
最后聽到說是一個孕婦肚子痛,立刻就忙活起來。
檢查一通,發現沒什么大問題。
大概是白天泡了冷水,另外也是母體精神緊繃,導致的一些痙攣。
其實在來的半路秦芽就覺得沒有什么了,可是向翠還是堅持要去醫院看看。
這時候沒有彩超機一系列儀器檢查,是一個有經驗的大夫給秦芽把脈,確認了沒是,讓回去好好休息,最近不要有太劇烈的運動,再就是多吃點好的補補。
對于現在的人來說,沒有什么是吃點東西補補不行的。
從醫院出來,天已經完全黑了,好在她們今天在百貨大樓掃貨的時候買了手電筒。
微弱的燈光照著三人回招待所的路。
回到招待所,拿回了她們的東西,又住了回去。
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,秦芽覺得很累,直接睡了回去。
在睡過去之前,她心里還想了一下,也不知道白明麗順利逃走了沒有。
她跟那些人販子說白明麗的情況的時候,故意錯開了時間,她要是還是被抓住了,那也只能算她活該。
碼頭那邊有人守著,她最后也不至于被賣掉。
再次被抓回來,吃的那些苦頭,就當做是她對自已言而無信的懲罰。
秦芽睡得心安理得,腦子里還再次疑惑一下,白明麗這個名字,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聽過。
還沒多想,就已經被困意襲來,直接睡過去了。
對于很多人來說,今天晚上跟普通的夜晚沒什么兩樣,依舊是忙完了,然后入睡。
而對于公安局的同志,還有那幾個配合的軍人同志來說,卻有些驚險。
伏擊很成功,他們順利的將那一伙人販子給抓住了,順利救下了一個女同志。
但是沒想到的是,這伙人販子里的老大手里居然有土槍,導致了一個公安干警受傷。
這東西是怎么來的,回頭還要仔細審問。
公安局的行動隊長關大志上前跟沈青松握手,“感謝你們的幫助,要不然我們今天怕是沒有辦法順利的將這伙人給抓住。”
沈青松倒是沒攬功,“都是為人民服務,這些人還希望你們好好審問,他們連撤退的路線都規劃得這么清楚,很有可能是慣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