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丫將經濟大權抓到了她手里,她到時候再要求她每個月給自已打點錢。
這不就有便宜占了嗎。
要是每個月都能夠固定的有一筆錢進賬,她的小日子又好些了。
當然這些話劉小娥是沒說出來的。
秦芽聽著她苦口婆心的教自已,一些驢頭不對馬嘴的話。
覺得好氣又好笑。
“媽,這些都是你的經驗之談嗎?你抓住了我爸的雞腳了嗎?秦家的經濟命脈到手了嗎?自已日子還沒過明白,就在這里嗶嗶個什么勁。
有勁沒地方用的話,你可以再去拉兩車柴回來,家里最近你的用柴量大了,回頭你要是不拉柴火回來,我就扣你的干貨?!?/p>
她媽這人就是要時不時給她緊緊一下皮,要不然人就開始跳。
“哼!不識好人心!等你男人在外頭找了個更好的相好不要你了,有你哭的時候,我跟你說,到時候你可別想著回娘家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可不讓你回來白吃白喝。”
丟下這么一句話,劉小娥就閃身回她的雜物間了。
嘴上發狠,行動上認慫。
這是現在劉小娥的行為準則。
秦芽懶得理會她,找了幾個果子坐在院子的竹子躺椅上,一邊搖著,一邊看著天邊的晚霞。
海島這邊的晚霞很美,火紅的一大片,染了大半個天空。
另外一半的天空,帶著一點灰藍,兩者相映,無論是看過多少次,秦芽都覺得很美。
這時候沒有太多的大氣污染,天空就是這么定定的看著都很美。
沒過上多久,林景深就手里提著一包巧克力過來了。
“嫂子,這個是我家里人剛從京市那邊給我寄過來的,我拿來給你們嘗嘗?!?/p>
巧克力在這個時代可不便宜。
秦芽下意識就拒絕了,讓他等會兒拿回去。
林景深憨厚的笑了笑,“向大娘平時沒少留我吃飯,嫂子你這要是拒絕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來吃了?!?/p>
秦芽看著對方的含笑,不由的感慨,這樣的林景深距離她看書的時候,上頭寫的冷面閻王男主越來越遠了。
她很多時候,已經忘記了那本書的存在。
也就是偶爾看到什么突然想到一下而已。
巧克力最后是留下來了。
江磊回來的速度也快,在林景深才到了沒多久他就回來了。
人齊了,可以開飯了。
向翠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受到了眾人的喜愛。
特別是她到了島上之后,還去請教了其他嫂子大娘,她們有什么拿手菜,自已再改良一番。
加上秦芽這個上輩子嘗過不少好東西的舌頭,在旁邊提出點看法。
他們家的飯菜美味程度,一度超過了食堂大廚,成為家屬院最好吃的飯菜,沒有之一。
風卷云殘之后,林景深自覺幫忙收拾碗筷。
秦芽這么個孕婦,以及江磊這個傷患,稍微洗漱一下,就回房間了。
只是江磊一只手,不太方便的將一張席子鋪到地上,再鋪上層薄被,這就打算躺下去了。
秦芽蹙眉,“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江磊看看秦芽,又看看自已的地鋪。
“媳婦,你忘了,你罰我睡三個月的地鋪……”
秦芽腦子宕機,她今天……好像是說過這話。
抿了抿唇,腦海里還想著怎么說的時候,就見到江磊已經躺下去了。
大概是地上不怎么舒服,他的肩膀也不方便,躺下去的時候,沒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“你上來睡?!?/p>
算了,她不跟傷患計較。
江磊卻沒動,“媳婦,這是我該的,你不用管我?!?/p>
秦芽咬牙,“上來!我不想再重復一遍!”
她的話音剛落,就見到了江磊沒有半點方才哼哼唧唧的樣子,一溜煙就在床上躺好了。
秦芽:??
不是傷患嗎?不是半邊肩膀不能動嗎?
這絲滑的動作,她一個四肢健全的都做不到。
說明了什么?
說明了她中計了!
狗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執行三個月地鋪懲罰。
在自已面前身殘志堅,可憐楚楚,這是以退為進啊。
好你個江石頭,這是將學的兵法用在自已身上了。
秦芽差點沒氣成河豚。
江磊見她這模樣,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,宛如查理王獵犬的無辜小眼神。
秦芽上輩子為什么會養一只這樣的小狗,還不是因為她受不了這小可憐的眼神。
她直接躺下,轉身面對墻壁,才不理會這個狗東西。
江磊躺在床上,看著距離自已老遠的媳婦。
腦子不由在思考,當初做這張床的時候,為什么要做這么大。
“媳婦,我覺得傷口有點痛,可能方才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,你要不幫我看看?”
江磊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秦芽的后背。
“痛死活該!狗東西你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睡地板上吧?”
秦芽依舊背對著江磊,看都不看對方一眼。
這男人慣會裝了,她才不上他的當。
嘴上是這么說,可是她卻不自覺的豎起耳朵聽。
然后就聽到了那細小的悶哼嗚咽聲。
等等!嗚咽聲?江磊不會是直接痛哭了吧?
秦芽刷的一下轉過身子,然后就見到一雙無辜的眼睛。
“媳婦,是真的有點痛?!?/p>
秦芽咬牙,她特么居然拒絕不了。
黑著臉,伸手將他身上的二姨夫解開,果然見到了傷口的位置有些鮮血滲出來。
她白天已經看林景深換過兩次藥了,也知道怎么弄。
下了床她去那裝藥的袋子,里面有藥,還有干凈的紗布。
小心翼翼將紗布拆開,檢查了傷口。
就只是有些鮮血滲出來,傷口沒有崩開,應該是拉扯導致的出血。
“江磊你就不能老實養傷嗎?這傷口要是崩開的話,你就自已去衛生所找醫生給你縫上,你以后也直接就在衛生所呆著別回來了?!?/p>
一邊清理上頭的血跡,再殺菌消毒,沒忍住念叨幾句。
沒聽到江磊回答,她直接用棉簽在他傷口上按了一下。
聽到倒抽氣聲,她這才滿意。
“這不是知道疼嗎?成天跟只猴一樣上躥下跳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讓傷口崩開的話,就給我寫三萬字的檢討,我再讓姨婆給你弄個竹床,你自已找個角落呆著?!?/p>
她也就是不是醫生,要不然絕對煩這種不遵醫囑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