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芽點點頭,吸吸鼻子,“你上車吧,師父送你去車站之后,還要去工作。”
梅清笑著上前挽住了秦芽的手臂,“好了好了,我會照顧好秦丫頭的,你別擔心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目送江磊離開了之后,秦芽覺得有些沒勁,跟梅清說了一聲,就回房間了。
也不是想睡,就是覺得有點空得厲害。
思來想去,她決定給江磊寫信。
雖然人現在怕是都還沒上火車,但是她現在寫信,按照現在信件的速度。
江磊在那邊沒兩天,她的信就能跟著到了。
想到就立刻行動,秦芽將信紙跟筆找出來。
結果拿起筆,腦子一下子就不知道寫什么才好了。
腦子想了一下自已曾經用土味情話逗他的時候,他那又不好意思又尷尬的樣子。
嘿嘿一笑,瞬間就有了主意了。
親愛的老公江磊同志:
今天是你離開我的第一天,走的時候我覺得你有些怪,怪帥氣的!
到你現在收到信,應該過去了好久,我就想問你,這么長的時間你的腿到底累不累,從你離開的那一刻開始,你就已經開始在我的腦海里跑了,我的整個腦海里全部都是你。
我在想你一定是汽水成精了,要不然我怎么想你就開始心里冒泡,還是粉紅色的。
……
此致敬禮,你家媳婦,秦芽。
一口氣,她直接就寫滿了兩張紙。
秦芽都沒想到自已居然有這種天賦。
而且寫了兩張紙,好像覺得有些不過癮,她又拿出了新的信紙,還是來新的一輪圖為清華攻勢。
寫著寫著,秦芽突然想到,軍校那邊會不會檢查往來信件的?
她就只是知道在駐地那邊是會檢查的。
自已寫的這些,不過是為了跟江磊玩點夫妻小情趣。
這要是人拿到,然后打開檢查信件的話……
秦芽惡趣味的勾起嘴角,我們威嚴的江營,怕是要社死了。
雖然有了這種猜測,秦芽卻依舊沒將信的內容給改了。
反而是一連寫了五封信。
當然也不是全部都是土味情話,還混合了一些夫妻之間,懂的都懂的小話。
反正江磊看信的時候,自已人不在,尷尬不到自已身上。
當然還不忘記來點茶藝,致力于讓江營被免疫,免得以后有別的茶藝大師出現,勾勾搭搭。
家里沒有信封,秦芽將寫好的信紙收好,想著晚點的時候,去郵局買幾個信封回來。
原本因為江磊的離開,有些不適應的秦芽,也因為寫了幾封信,一下就情緒好了不少。
將東西裝進包里,秦芽就下了樓。
梅清見她下來,立刻問道,“秦丫頭你這是要出門?”
“我想去郵局買幾個信封,順便寄封信。”
梅清聞言從位置上起來,“家里有信封跟郵票,我去給你拿,你直接裝好,回頭直接投郵局那邊的郵筒就可以了。”
寄信的話,沒有寄東西這么麻煩,可以買好郵票,直接在家里弄好,然后直接去投遞。
當然選擇這種做法,還要確保知道自已要郵寄的地方需要多少錢的郵票。
要不人家是會退回來的。
秦芽游戲而不好意思,怕等下梅清見到自已的信,直接說她去郵局就行,信已經寫好了的。
見她這么說,梅清問了她知不知道郵局地址,要不要她陪同。
秦芽不想麻煩她,而且寄信了之后,她還想隨便逛逛。
知道秦芽自已可以,梅清也沒多說,就是讓她早點回來,注意安全。
在郵局問了去京市要多少油票,秦芽就將第一封信給郵寄出去,順便買了接下來的信的郵票跟信封。
她打算隔一天,給江磊郵寄一封,絕對能讓他每天都甜蜜蜜。
從郵局離開,秦芽就開始在江市逛了起來。
雖然原主是江市人,可沒來過市區。
而她也就去海島之前,匆匆的來過一次,不過是認門的。
像現在這般悠閑散步,還真的沒有。
江市的建設其實還不錯的,跟其他地方相比,繁華了很多。
道路上有不少騎著自行車往來的人,偶爾還能見到一輛汽車。
當然更多的是行人,穿著整齊,步伐自信。
難怪以前看過的年代文里,無數鄉下的人,做夢都想成為城里人。
就這一份從容自信,就不是鄉下可以比的。
秦芽挺著肚子有些累了,正打算要回家的時候,突然就聽到一陣動亂。
有人大聲叫著搶東西了,隨后便見到。
一個頭發亂糟糟,臉黑麻麻的男人往自已這個方向跑,手里應該是抓著什么吃的東西。
一邊跑,還一邊大口的啃著自已手里的吃的。
這一幕看著有些搞笑,又讓人覺得有點心酸。
后邊追的人大聲罵著。
秦芽想著避開,她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見義勇為。
不過人在路過她的時候,她將自已帶出來遮陽的傘,朝著對方腳下一丟。
前邊逃跑的男人,順勢就踩到,腳下踩到秦芽丟的雨傘,一個沒站穩,直接滑倒了。
因為摔的這一跤,后邊追著的人也趕到了,一把將人給拖住。
對著地上的人就是好幾腳。
“我打死你個臭要飯的,居然敢搶老子的饅頭!”
好不容易才能吃上一回白面饅頭,結果自已才拿到手,就被這個突然躥出來的臭要飯的給搶了。
而且方才對方邊吃邊跑,這會兒是已經全部都給造了,半點不剩了。
看對方這情況,也是沒法賠自已的饅頭了。
他氣不過,又沖著對方拳打腳踢起來。
周圍原本見義勇為的人,聽到被搶的就是個饅頭,加上已經挨了好幾下打了。
人都趴地上了,可是失主卻還繼續打。
沒忍住出言道,“兄弟,打兩下就算了,再打下去就該出事了,一個饅頭而已,不值當。”
他這話出來,那失主瞪著他,“一個饅頭不值當,那你替他賠我一個?”
現在糧食金貴,白面饅頭又是細糧,對方這話出來,幫說話的,也就不吱聲了。
氣氛一下有些僵住,地上躺著的人這時候卻是顫顫巍巍的抬起手,指著秦芽的方向。
用干啞的,非常微弱的聲音,跟失主說道。
“咳咳……你可以找她賠,她是我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