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芽話說出來之后,鄭麗娟立刻就不羨慕了。
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,自已有工作有錢。
除了每個月給家里五塊錢伙食費之外,剩下的錢都是她自已拿著的。
她可以隨時購買自已想要的東西。
兩人就這么一邊吃一邊聊,原本以為吃完的菜也全部掃清了。
特別是那一盤紅燒肉湯汁都全部拌飯了。
鄭麗娟有些不好意思,菜大多數都是自已吃的。
開始的時候她不好意思,是秦芽一個勁的給自已夾,還笑著說這頓飯是遲來的謝媒宴。
她沒忍住就吃了,還吃撐了。
從國營飯店出來,時間不早了,鄭麗娟本來是想約秦芽明天來自已家吃飯,當做是還她今天請客。
可是秦芽卻是搖頭,她明天就要回市里了。
約定好了,之后會給她寫信,她還會給她郵寄一些海島上的特產給她嘗嘗。
當然這個她需要打電話,讓島上的陳曉娟幫忙,她還要繼續去京市呢,快的話怕是也要等她生了孩子才能回去。
至于盧雪瑩就算了,她現在是一個大忙人。
告別了鄭麗娟,秦芽也沒在外頭停留,直接回家。
進了家屬院,立刻就有事先落到自已身上。
畢竟原主可是在這里長大的,她不太想有沒必要的社交,就加快腳步往里走。
在秦芽到家沒多久,秦英跟秦山也回來了。
進門見秦芽之后,秦英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“二姐!真的是你回來了,剛才在大院門口我聽到那些嬸子說你回來了,我還有點不相信,你是回來看我們的嗎?”
有了書信往來的情誼,秦英對秦芽倒是有了不少的好感,沒了以前的無禮。
秦芽毫不留情的打破對方的幻想,“你想多了,是秦樹硬要我回來的,我明天就會走。”
“大哥?大哥不是不要家里,去陶家做上門女婿,跟我們家斷絕關系了嗎?”
秦山的反應巨大,他對這個大哥是真的看不上。
當然對方離開,他就是家里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了,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,他又有些小竊喜。
這會兒聽到人回來,想到自已的東西又要分一半……不對,大哥是大兒子,分的肯定比自已多,他又覺得泄氣。
秦芽斜視了秦山一眼,“你很失望?恭喜了,他沒做陶家的上門女婿,也沒跟家里斷絕關系,這家產你以后獨吞不了了。”
“二姐!”
秦山到底還只是個半大小子,被這么挑破心思,有些氣急。
秦芽卻不他,這么一個小破孩,也就這點段位了。
還想要家里的全部家產,在秦大壯跟劉小娥兩位同志咽氣之前,都不可能讓他抓家產的。
當然秦芽也沒打擊小伙子,說了一句家里沒人做飯,自已吃飽了,他們兩個自已解決。
順便讓秦英收拾一下,她晚上要在家里住一個晚上。
她原本睡的地方,早就因為她嫁人了,然后被當成置物架了。
她原本是想去招待所的,想了想,還是在家里湊活一個晚上。
反正她明天就會走。
秦英聽到要自已收拾,有些不太愿意,一直到秦芽擺出五毛錢,放在桌上,她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收拾。
十分鐘之后,過來跟秦芽邀功。
秦芽看著還算湊合,干脆支付五毛錢,讓秦英出去,自已需要休息。
房門關上,秦芽卻有些躺不住。
想到自已好像有幾天沒給江磊寫信了,他應該是到了京市了。
自已之前的那些信件,估摸著也是要收到了。
可不能讓信給斷了。
思及此,她在房間里找了一圈,找到了秦英之前用剩的信紙,開始寫信。
只是拿起筆,一下子又不知道寫什么才好。
突然想到江磊去學習,應該不會像在海島的時候,那么忙碌了。
有空閑,有本事,沒準會給自已招惹幾朵桃花。
于是她就開始寫。
最最親愛的老公:
寵溺離開的那一刻我就開始瘋狂的想你,想得都失眠了,所以你要給予我賠償,別的我不要,就要你的美色……
寫完這一具,秦芽起了幾個雞皮疙瘩。
江磊那嚴肅的冷臉,也就只有她覺得是美色了。
不知道他見到信之后,會是一個什么反應。
秦芽捂嘴偷笑。
當然土味情話攻擊,還是不能少自已的主權,還是要宣誓一下的。
于是她在跟對方說這幾天遇見的事情,說到秦樹真的是撞到南墻才知道回頭。
隨即又靈性的加上一句。
我不想撞南墻,我只想撞進你的胸膛。
洋洋灑灑,直接寫了五大頁,確認了三句離不開一句情話,她滿意的放下筆。
在后邊落款的地方,寫下:最最愛你的老婆秦芽
完美!
她放下筆,想著先去廁所。
孩子現在大了,壓迫膀胱,她隱約有些尿頻尿急的感覺。
而等她回來的時候,見到秦芳手里正拿著她剛寫好的信看著。
秦芽頓覺老臉一紅,隨即又氣勢洶洶上前。
“秦芳你干什么!你怎么能偷看別人的信!”
被抓包了,秦芳有些心虛。
不過她隨即又挺直自已的腰板。
“什么叫我偷看,你自已放在桌上的,不想讓人看,你怎么不收好,而且……而且你寫的都是些什么東西,什么想啊愛啊,太不要臉了。”
她眼神有些游移的說著,但是臉頰卻是緋紅。
見她這樣子,秦芽好整以暇看著對方。
“我怎么就不要臉了,那是我男人,我們領了證了,是合法的,別說我說想他愛他了,我就是說我想睡他,都合情合理,外人管不著!”
話到這里,她睨了秦芳一眼,“倒是你,覺得我寫的東西不要臉,你這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干什么?看爽了就開始罵娘了,我可不要你這種不孝女。”
原本是不好意思的秦芳,被秦芽這么挖苦,臉色就不好了。
“秦二丫,我是你大姐,你叫我名字就算了,居然還說是我……我告訴媽去,讓她收拾你。”
秦芽聳肩,一副她隨便去,她不帶怕的。
見威脅不到人,秦芳氣勢瞬間就蔫了下來。
只能是哼一聲,說自已不跟大肚婆計較,用來挽尊。
秦芽直接無視,將信收好,打算明天回去就郵寄出去。
秦芳在一旁見她收拾信件,猶豫一下,假裝咳嗽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