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她盤算了一下時間,應(yīng)該就是這時候了。
左等右等也不見有消息,她擔(dān)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,于是就去市里找了梅清。
知道確實是生了,還是個男孩,家里就收拾了一些東西郵寄過去。
這郵寄的地址還是問的梅清。
劉小娥是差點沒給氣死,自已生的女兒,給女兒郵寄東西,居然還要問一個外人才知道地址。
所以寫來的信上沒少罵她沒良心,白眼狼。
秦芽有些尷尬,她是真的沒想到要給秦家說一聲。
對方居然找到師父師母那邊,不知道有沒有給他們帶去麻煩。
回頭她打個電話回去問問。
想到這些,她就繼續(xù)看信。
劉小娥罵人的話說完了之后,就說郵寄來的這些東西。
有兩斤紅棗,還有兩斤紅糖,距離太遠(yuǎn)了,雞蛋沒有辦法郵寄,讓她自已煮來喝。
除了這些,還有一些干貨,是劉小娥去她娘家大隊上換的。
就這點是給秦芽的,剩下的都是給安安的。
兩套衣服,是劉小娥自已做的,還有兩個口水兜,是秦英跟在旁邊縫的。
秦大壯回木工,就做了兩個磨牙棒,跟一個木頭的撥浪鼓,木頭上還刻了平安兩個字。
用的都是花椒木,磨得非常光滑,不會有毛刺之類的。
只一眼就知道是用心了。
秦樹沒有拿得出什么特別的,直接將自已一個月的工資拿出來,讓她自已看著買需要的東西。
而秦山也給了東西,居然是個彈弓。
秦芽看著都無語,一個才滿月沒多久的奶娃娃,等他會用彈弓了,這彈弓都朽了。
讓秦芽覺得驚訝的是,秦芳居然給的居然是一罐麥乳精。
信到這里的時候,字跡變了,應(yīng)該是秦芳想要自已邀功。
十分臭屁的跟秦芽炫耀,這麥乳精是她男人給弄來的。
當(dāng)然還不忘記嗔怪一句,她結(jié)婚,她人不到也就算了,居然禮也不到,太小氣了。
對此,秦芽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除了這些,還有一個東西,用個小布袋小心包裹著的。
是一個銀質(zhì)的長命鎖,上頭刻了平安健康喜樂幾個字。
這是劉小娥去了娘家大隊,悄悄的將隊上的一個手藝人給做的。
這些東西現(xiàn)在不時興。
但是還是有不少人會去做,當(dāng)做是一個美好祝福。
都是自已帶著東西去讓人給打出來的,給點手工費就行了,沒人會說什么。
安安算是老秦家第一個孫輩,家里每一個人都給了東西了。
秦芽心情有些復(fù)雜,要說心無波瀾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是完全接受了,又是另一回事。
算了,以后就當(dāng)做是一門普通的親戚往來吧。
他們不太過分,她就還能跟他們稍微走動一下。
要是太過分的話,自已斷絕往來就是了。
安慰了一下自已,她就繼續(xù)往下看,剩下的就是秦英跟她匯報的,關(guān)于家里的情況了。
首先說的就是她走了之后,陶家的情況。
陶家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都沒有逃脫,全都被抓了判刑。
陶建成跟葉大牛的罪比較大,又是殺人又是搶劫的,直接死刑了。
其他人也沒太大意外。
當(dāng)然這家人還牽扯出了不少人,那些跟著兩人一起混的狐朋狗友,手上不干凈的,全部都被抓了。
出來這些之外,一條人販子的線也被牽扯出來了。
葉大牛就是一個小嘍啰,上頭的大魚才叫駭人聽聞。
被拐賣的人高達幾十人,能順利賣掉的,還好說,有些反抗激烈,沒有被賣出去的,人販子也不想養(yǎng)著浪費糧食,居然就直接弄死埋了。
這個在江市直接就是一個大新聞。
大家對于這毒瘤被挖出來,直接拍手稱快。
陶家的還有葉家的其他親戚,對于家里人被抓了,也想過找秦家的麻煩。
但是他們來,秦家也不怕。
直接就說對方可能是跟陶建成葉大牛他們有過一起犯罪,要帶人去公安局。
這兩個可都是死刑了,跟死刑犯扯上關(guān)系可不好。
被嚇唬了幾下,他們自已就不敢來了。
而又因為有之前公安局那邊給的證明,秦樹在食堂的工作要了回來。
但是不是秦樹回去上班了。
讓出去了一次工作之后,劉小娥分外的覺得,還是自已能掙錢最好,什么兒子女兒的,都沒自已有的好。
于是她甩甩手,回去繼續(xù)上班了。
秦樹一下子就成了無業(yè)游民。
好在他吃一塹長一智,知道了陶美玲的工作空缺,于是就下了死里學(xué)習(xí),沒想到還真的讓他順利的爭取到了這份工作。
不過他做了沒多久,供銷社的另一個負(fù)責(zé)采購的女同志找到他。
說是她受不了采購的辛苦,想要跟他換一下工作,中間有什么差價的話,她愿意給錢。
秦樹想了一下,售貨員要面對那些嬸子大娘,自已一個男的,有時候確實是不方便,于是就點頭同意跟對方更換。
現(xiàn)在他是供銷社的一個采購員。
平時負(fù)責(zé)去下邊大隊采購一些農(nóng)副產(chǎn)品。
雖然沒有當(dāng)售貨員那么輕松,不用日曬雨淋,但是他覺得自已的生活分外的實在。
當(dāng)然秦英是誰,吃瓜線上一把手,她要說的肯定不僅僅是這些。
話再扯到他人販子這件事上。
原本無論是賣家還是買家都是要被問責(zé)的,秦樹他被陶家賣掉了。
那么買他的那一戶人家,肯定是要被帶走問話,有問題的就要按照律法處罰。
問題就在于那一戶人家,是真的正兒八經(jīng)的招上門女婿的。
要不是公安找上門,他們都還以為他們是花了彩禮錢,招了一個上門女婿。
那牽線的媒人欺騙了他們家。
所以他們這買家的罪名不成立,他們都不知道這回事,彩禮也是按照正常情況給的。
這是怎么處理,公安那邊也翻了難,最后是問道秦家這邊。
秦家其他人都沒發(fā)表意見,將事情交給秦樹,畢竟被賣的是他。
秦樹安靜的想了幾分鐘之后,就跟公安同志表示,他這邊不追究古家的責(zé)任。
這一看就是在古家有什么故事,但是他本人不說,家里人也不好問。
之后古家那個跟秦樹結(jié)婚的那個女人扛了一頭鹿來家里了。
沒錯,是一整頭鹿,跟家里道歉,并且說了鹿是他們家給的賠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