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啊,姨婆你居然賺了這么多,改天你找個時間去銀行,直接換成我們的華幣,就可以使用了,不過如果你一下用不了這么多的話,我覺得還是存起來一部分比較好,等需要用再去取,家里放太多錢,不太安全,被蟲子什么的咬了也不好。”
秦芽邊說邊將袋子遞了回去。
結果向翠接都沒接。
“咱們家里不是你管錢嗎?前幾天一直都在忙,也就沒有給你,現在不去了,正好一起給你了。”
秦芽愣住,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估摸著都大幾百,將近一千的巨款,她居然全部都交給自已。
“這是姨婆你自已賺的,你自已收著吧。”
秦芽將錢袋子又遞了回去。
誰知道向翠依舊搖頭,“我平時都是吃住家里的,沒什么地方花錢,而且都說了,家里是你管錢,你拿著就行了,我要是需要花錢的話,再找你要就是了。”
而且她想的是,家里買了那個鐵疙瘩冰箱,也花了不少錢。
家里具體有多少錢,她不知道。
可那些都是石頭扛著槍的血汗錢,自已能賺錢,自然也要幫幫家里。
這是她這么多天,一直忙里忙外做竹制品的原因。
秦芽依舊不想收,奈何推不過向翠,只能收下。
心里想著,回頭換成華幣之后,給向翠存銀行里,等她以后需要用了,就給她。
而向翠給秦芽的驚喜,遠遠不只有這個。
“幺妹,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個京市的房子嗎?之前你坐月子,一直都不方便問,最近這段時間,我外出擺攤,攤子跟你魏大娘的不遠,我跟她詳細問了,也去看了那個房子。
是獨門獨戶的,院子里有一口水井,水井挺深的,蓋上井蓋,冬天也不會結冰,直接打水上來就能用。
還有挺高的圍墻,隱私性好。
院子里有圍起來的花壇,以前是種花的,到時候可以種點菜,還有獨立的衛生間,通外頭排污管,也可以洗澡的。”
向翠是知道秦芽比較在意什么,于是都給看了。
果然原本就有在京市要房子意向的秦芽,聞言眼睛都亮了。
雖然她接受了冬天要去公共澡堂的事了,可是家里有能洗漱的地方也不錯。
“你有問清楚魏大娘房子買了的話,不會有什么遺留問題吧?”
畢竟是沒上來的房子,秦芽是怕又什么歷史遺留問題,到時候把他們家牽扯進去就不好了。
向翠搖頭,“沒有,這些我都問清楚了。”
秦芽更心動了,“姨婆,你有問那房子是個什么價錢,什么時候能夠過戶,是不是手續齊全的?”
見秦芽心動了,向翠也沒猶豫,直接道,“要三千五,我有去打聽了,那樣的房子三千五不算貴了,就是你魏大娘那邊說了,如果想要的話,要早點做決定了,有不少人看上那房子了,也就是你魏大娘在街道辦有點人脈,人家幫著壓了一陣子,再等就壓不住了。”
聽到這話,秦芽想了一下家里的錢,在盤算一下自已最近忙活的,最后能夠拿到的獎金,三千五也不是拿不出來。
“晚點姨婆你有空的話,去跟魏大娘說一聲,明天我們就去將房子給買下來,我等會去取點錢,要是我沒空的話,姨婆你讓魏大娘陪著你弄手續,戶口本什么的,我也會給你的。”
這可是未來寸土寸金的京市,三千五買一套房子,怎么都不算虧。
向翠卻是愣了,“這個讓我去弄?”
對于國人來說,房子是大事,她沒想到秦芽居然這么放心,直接就讓她去弄了。
秦芽卻是笑起來,“姨婆你可厲害了,我相信你絕對可以的,現在還早,我先去銀行取錢。”
語畢秦芽就回房間拿存折了。
這么一忙活,倒是將向翠給的那一袋子外幣給忘記了。
向翠只能是再次收了起來。
第二天將錢跟戶口本交給了向翠,秦芽就去上班了。
今天可是要去參加湯姆的那個舞會,她特地穿了一件布拉吉,打算到了迎賓館找個休息室,再簡單化個妝。
等到了迎賓館,秦芽突然想起來。
自已早上好像忘記跟向翠說,去辦房本的時候寫誰的名字了。
不過江磊是一家之主,向翠應該會寫他的。
想到這樣,她也就沒多理會,她還是先應付今天的舞會。
布拉吉配上小皮鞋,身上還有一條羊羔絨的披肩,手上提了個刺繡的包包。
她就是行走的代言人,就等著有人問起,然后再拉點訂單。
因著之前相處了一段時間,大家對秦芽感官也不錯。
當秦芽進來了之后,有不少人含笑的對她點頭打招呼。
對此秦芽全部都禮貌回應。
在人群中游走了一圈,跟那些與華國工廠下了訂單的外賓都交談了一圈。
又去洽談沒有意向產品的人,想著能不能套取一些對方的意向產品。
反正只要是你想要,能力范圍內,我們就生產。
掙錢嘛,有需求就行。
在秦芽游走了一圈之后,正想著再找找目標。
突然就見到了舞會的主辦人,湯姆手里拿著一束花,緩緩的朝著她這邊走來。
因著他是主辦人,所以有不少目光落到他的身上。
一直跟隨著他走到了秦芽的跟前。
在秦芽面帶疑惑看著對方的時候,他雙手拿著花,遞到了秦芽的面前。
“秦,我覺得我很幸運能遇到像你這樣厲害的一個女人,你笑起來的時候,那一雙眼睛閃閃發光,像天上的啟明星一樣讓我著迷。
哪怕是這一段短暫的旅程中,你散發的魅力,讓一直以來自負的我意識到,你或許就是我生命中缺失了的一部分,我漂泊的靈魂好像找到了歸屬……
秦,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?我承諾我將會無條件的,更熱烈的愛你,從現代一直到永遠。”
湯姆的發言,熱烈又洋溢。
聽得秦芽覺得自已腳趾頭不停抓地,想著摳出點什么。
她是真的沒想到,三番兩次在自已這里吃癟的男人,居然會突然跟自已告白。
這怕不是有點什么奇怪的屬性。
否則這什么愛不愛的,來得這么突然,比劉小娥同志突然跟自已說她是她的心肝寶,她的掌上明珠還讓人覺得驚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