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芽聽到這里,臉上露出了些許古怪的神情。
這劇情,她怎么覺得有些熟悉。
“那個說明書,是不是拿出去給人翻譯了,結果后邊卻丟了一部分?”
何春雨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秦芽。
“你怎么知道?你也聽到了?”
自已還興致勃勃吧的想要分享八卦,沒想到居然已經被知道了,瞬間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。
秦芽卻是含笑看著她,“也不一定,你先跟我說說你的版本。”
何春雨聞言,立刻興致勃勃的跟秦芽繼續說到。
“那說明書就一份,結果卻丟了一部分,機械廠那邊還不知道,最后有人送回去才知道,機械廠那邊那叫一個氣,直接就找到翻譯的書局,找來找去結果是書局的一個小干事粗心大意弄丟了。
這些都不算什么,那小干事后邊被書局辭退了,她一直鬧,說是有人故意拿走的,去機械廠那邊問是誰送回來的,機械廠那邊都還在氣頭上,根本就不理會對方,直接就將人給趕出去。
聽說她還在尋找當初那個撿了說明書的人,要報復回去,還說那是一個懷孕的女人,她要是找到對方,就叫一群男人收拾一頓那個女人。”
說到后邊的時候,何春雨還沖著秦芽眨眨眼。
重點強調了收拾。
一群男人收拾一個女人,是什么樣子,不言而喻。
何春雨沒眼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“這個女的簡直就不是東西,明明是她自已工作失誤了,結果居然還埋怨別人,現在還想著對一個無辜的人,用那種手段,她這種人沒了工作也是活該。”
何春雨沒忍住對著自已八卦里的那個女的罵了起來。
罵完了之后她看向秦芽,“你說一下你的版本是什么樣子的?”
何春雨一臉好奇的看著秦芽,等她說她的八卦。
秦芽將嘴里的瓜子殼吐到邊上,向翠做的一個竹編垃圾簍里。
“我的版本的話,就只有前半部分,比如那一個女人是怎么丟了說明書,最后又是這么被撿到,重新回到機械廠的。”
于是秦芽就將喬曼曼在供銷社撞人,之后又跟她爭吵起來,再就是她回去的時候,撿到了那兩張說明書,發現是機械廠的。
讓江磊打聽,再物歸原主的事情。
何春雨聽得咋舌,沒忍住又罵了喬曼曼幾句。
“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的,自已犯錯,率先想到的就是推脫責任,也太惡心了。”
罵完了之后,她又好奇的看著秦芽,“你是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的,就跟當場見到一樣。”
秦芽點頭,“確實是現場看到的,因為我就是事件的當事人之一,那個孕婦。”
啃著瓜子的何春雨,聞言直接被一粒瓜子給嗆到,猛烈的咳嗽著。
秦芽見狀,從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。
何春雨喝了好幾杯下去,這才緩和下來。
抬手擦了擦眼角因為嗆咳而出來的生理淚水,隨后看著秦芽。
“我這說了半天,原來你就是另外一個當事人啊,你也太壞了,到最后才跟我說。”
秦芽勾唇,“這不是為了趣味性嗎?”
何春雨翻白眼,“哪里來的趣味,你是當事人,應該也聽到了,那個女人心眼子可壞了,還想著找到你之后,找人弄你,你可要小心一點。”
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的,她應該不敢吧?”
何春雨聞言,頓時無語了。
見秦芽這一副沒上心的樣子,耐著性子,還是跟秦芽分析里邊的利害關系。
還有的就是她聽八卦的時候,順耳聽到的一些關于喬曼曼的消息。
“那女人可壞了,還會忽悠人當她的馬前卒,我聽說我們主任的女兒,跟她關系也很好,將她當成好朋友,她現在不是沒了工作了嗎?最近好像是拜托主任女兒,看看能不能在迎賓館這邊,給她弄一個工作名額。
我呸,也不看看她是個什么貨色,也想進我們迎賓館,好在我們主任為人比較剛正,通說他女兒磨了他挺多次的,可是主任就是不松口。
要我說,我們主任人三觀都挺好的,他女兒這腦子,怎么就感覺不太靈光。”
她是見過主任女兒的,一眼就看得出來,被家里保護得很好,不諳世事。
要不然也不會被喬曼曼給忽悠的,一直磨主任,給她安排工作了。
秦芽對此倒是沒說什么,放下助人情節,尊重他人命運。
何春雨見她還是這一副不上心的樣子,有些恨鐵不成鋼了。
“我說這么久,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,那女人一肚子壞水,她又跟主任女兒相熟,沒準什么時候,就來迎賓館了,到時候指不定就見到你,認出你了,她都說了會找到你收拾你,肯定會這么做的。”
“這不是還沒發生嗎?”
她總不能先下手為強吧?
“等發生了就晚了,你以后下班跟我一起,我們兩個有照應,千萬不要單獨一個人。”
何春雨一臉嚴肅的跟秦芽叮囑著。
秦芽也沒反駁她的好意,認真點頭,“我回頭在身上準備一點防身的東西。”
兩人又換了一個話題繼續八卦,一直到天色不早了,何春雨才意猶未盡的回家。
而她們兩人八卦的另一個當事人喬曼曼,刺客也確實是跟肖主任的女兒,肖文英湊到了一起。
“小英,你這邊有消息了嗎?我已經沒了工作兩三個月了,我家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,他們每天都給我無數的白眼,還有冷嘲熱諷,我覺得我真的要撐不住了,我知道你最好了,你幫幫我,好不好?”
喬曼曼一邊說,一邊雙眼紅了起來,看著是真的走投無路了,
而肖文英就是她唯一的救贖。
一直都十分有正義感的肖文英也很替朋友擔心,可是她都纏著她爸好幾次了,他那邊都說沒辦法安排。
于是她跟喬曼曼說道,“曼曼,要不我們去問問其他單位有沒有適合的工作,迎賓館這邊目前不缺人,我爸也沒有辦法安排你進去啊。”
喬曼曼聞言,心里罵了一句,什么不缺人,她都聽說了,最近剛安排了一個新人。
在這里跟自已說不缺人,完全就是借口。
她紅著眼,含著淚,看著肖文英,“文英,你是不是不想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