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曼曼抬手輕輕的擦了擦自已眼角的眼淚,又吸了吸鼻子,故作堅強道。
“沒辦法,誰讓我給家里交不出錢,他們不讓我吃飯,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道這里的時候,她還伸手捂了一下自已的肚子,一臉很尷尬的樣子。
肖文英看著她這動作有些茫然。
片刻之后才不確定的開口道,“曼曼,你這是肚子餓了?”
喬曼曼咬牙,自已這個舉動難道還不夠明顯嗎?
面上卻是帶著羞赧,“對不起小英,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,不過沒事的,我喝了不少水,暫時還能忍受。”
實際上她完全不餓,什么在家被虐待,完全是忽悠肖文英的。
憑借她的段位,家里那個后媽被她壓得死死的,翻不起任何風浪。
哪怕她沒有工作,家里也不可能缺了她那一口。
她這么說,不過是迎合肖文英那假仁假義的正義感,為自已謀取利益罷了。
只要肖文英細心一點,就能發現,喬曼曼這紅潤的面色,怎么看都不是被虐待的樣子。
而處于對友情的看重,肖文英半點沒懷疑。
聞言立刻緊張起來,“你怎么不早說,我身上還有些錢票,你跟我走,我帶你去國營飯店先吃點。”
喬曼曼卻是苦笑搖頭,“不行,小英你對我的幫助已經很多了,我不能再占你便宜了,我沒事的,再忍忍就好了,否則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應該怎么報答你了。”
肖文英聞言卻更加緊張了,“曼曼你說的這是什么話,我是真的那你當朋友的,你跟我走,我們現在就去吃飯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伸手,想要拉著喬曼曼走。
喬曼曼卻站定在原地,一臉苦相。
最后擺出了一副無奈妥協的樣子,“小英,你要是真的想幫我的話,能不能借我一點錢,也不多,就讓我先往家里交一點生活費,這樣我應該能緩一陣子,只要我找到工作就會好起來的。”
肖文英聞言,眼眸露出怒容,不過不是對喬曼曼。
“你以前有工作的時候,也沒少給家里錢,他們怎么就能這么勢利,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啊。”
喬曼曼低著頭,不說話,整個人看著更憔悴了。
肖文英都不好在多說什么,嘆了一口氣,掏了掏自已的口袋。
將自已身上所有的錢票全部都拿出來了。
“我這里還有二十塊,先借給你,總不能不吃飯,迎賓館這邊是真的進不去,回頭我再幫你打聽一下哪里有工作,讓你去應聘,等你有了工作之后,看你家里那些人還囂張。”
喬曼曼抓著自已手里的錢,一臉感動的看著肖文英。
“小英,你真好,能夠跟你做朋友,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。”
“嗐,既然是朋友,就別說這些。”
兩人又閑扯幾句,喬曼曼就找借口走了。
等走遠,沒有肖文英的身影之后,立刻變了臉色,滿臉嫌棄。
“呸,明明家里有錢,居然才給我二十塊,打發叫花子嗎?”
這蠢貨好忽悠,不過她家里的人都太精明了,自已應該占不到什么便宜了。
她回頭搞一筆大的錢,就可以踢掉這個蠢貨了。
喬曼曼在這邊算計著的同時,迎賓館這邊肖主任也一臉愁容。
秦芽聽著肖主任說的,震驚的瞪大了眼睛。
旁的不說,這喬曼曼怕不是肖文英的真愛吧?
嗯,女孩子跟女孩子怎么不能有真愛呢?
如果不是真愛,又怎么能解釋,事情真相都已經拍到她的臉頰上了,她還能眼盲心瞎的覺得,她的曼曼是對的。
而且信什么不好,居然覺得自已跟肖主任有一腿。
她看了肖主任兩眼,雖然這氣質還不錯,可是到底是上了一定的年紀,頭頂上哪怕努力保養,但是也流逝了不少。
身形不算胖,可是也算不得好。
再想想自家男人,那挺拔的身姿,那能緊致的雙開門,肱二頭肌爆發出來的力量感,大長腿,公狗腰,年輕力壯,在床上那叫一個……咳咳!
秦芽猛的收回了自已擴散出去的思維。
肖主任沒意識到秦芽腦海里跑了一趟車,依舊一臉愁苦。
“這要不是我親生的,我真的懶得理了,小秦你腦瓜子好使,你幫我想象辦法,怎么讓她看清楚那喬曼曼的真面目。”
肖主任自已是沒招了,就想著秦芽腦子靈活,跟她求助。
秦芽也不知道怎么讓一個戀愛腦……一個一根筋的人看清楚她認定的好友的真面目。
“要不你回頭看看,讓人演一場戲,就說是喬曼曼指使的,只有吃點苦頭,才能看清一個人吧?”
她是真的沒有什么好主意,這要是還是看不清,那她只能說尊重了。
肖主任確實是眼前一亮,“這個主意不錯!”
他怎么說喬曼曼不好,那丫頭都覺得自已胡說,到時候她自已親眼看看,腦子不就開竅了。
見他有主意了,秦芽就去工作了。
最近迎賓館的工作閑得慌,雖然偶爾也會有來訪的外賓,需要招待。
可是跟之前那樣,成批的來,需要很多人忙起來的到沒有。
也是迎賓館不接待國人,只是接待外賓,所以這時候才顯得清閑。
如果是招待所的話,就會比較多人。
當然兩個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。
所以沒事干之后,關系不錯的,就喜歡湊在一起嗑瓜子聊八卦。
秦芽一邊嗑瓜子,一邊吃瓜,覺得好像在迎賓館上班也不錯。
“我聽說,最近好像會有一個什么科技交流會,我大姑姐的小叔子的工作是翻譯,會隨同隊伍一起出國。”
同事張姐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跟眾人小聲說著。
她才說出來,就有人懷疑了,“真的假的?這種消息你都能知道。”
張姐抬頭挺胸,“包的一手消息。”
何春雨嘆了一口氣,“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在交流會上帶回一些技術。”
她說完張姐跟另一個同事就跟著搖頭。
“國外卡我們脖子卡得這么緊,就算是能夠帶回來技術,肯定也是他們淘汰了不要的玩意想要追上他們,怕是難。”
“這些外國人也太可惡了,就是怕我們變強起來,然后他們不好拿捏。”
張姐在幾人中間,年紀最大,倒是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