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巧合,還是什么原因,他們乘坐的那一艘船除了開船的人,居然就只有秦芽跟羅文翔。
秦芽看了羅文翔一眼,他臉上依舊是和煦的笑容。
她卻是讀懂了,這情況,怕是對方做了什么。
事實也確實是這樣,他跟開船的人說了,他在追求秦芽,他可以支付多一些錢,希望那船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開船的漢子也不是沒經歷過這種,立刻就朝著羅文翔投去了一個他都懂的眼神。
然后就有了現在的情況。
為了讓自已的雇主滿意,他還特意繞開了人多的地方,帶著他們去了鯨魚會出沒,但是人卻不多的地方。
秦芽跟羅文成試探了幾次,確認了開船的船員聽不懂華國的語言,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由羅文翔負責在船上檢查,看看有沒有竊聽裝置。
順便幫秦芽盯梢,看看那工作人員有沒有異常行為。
如果有的話,就要及時提醒她停止行動。
當然在到目的地之前,兩人是簡單交談著關于天氣之類的話題,都是閑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船員突然笑著叫喊了一句。
“嘿!伙計,你們快看,鯨魚群在那邊,你們運氣真不錯,雖然現在是鯨魚活動的時候,可是也未必一來就能見到它們。”
秦芽跟羅文成在對方說的時候,就沖著對方說的那一個方向觀看過去。
果然見到了好幾只從水下露出背鰭的鯨魚。
秦芽不由激動了起來。
因為她的耳畔也聽到了鯨魚嬉鬧的聲音。
座頭鯨,也屬于海里的智慧生物。
它們的智商也不低,而且塊頭更大,能夠執行的事情更多。
她輕輕的將身體挪到了船沿邊上,伸出了一只手,輕輕的有節奏的拍打著水面。
在遠處嬉鬧的虎鯨,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樣,直接調轉了方向,朝著這邊靠近。
開船的那名大漢,原本是想靠近那邊的,結果卻見到鯨魚主動過來,不由的驚呼出聲。
“哦,我的上帝啊,它們自已過來了!”
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鯨魚了,可是對方卻沒有像今天這般激動。
羅文翔不動聲色的往秦芽的方向看了一眼,剛才秦芽的動作他看見了。
哪怕是早有準備,聽說了秦芽的能力,可是親眼見到的時候,還是覺得驚奇。
秦芽沒出聲,就這么安靜的等待著鯨魚的靠近。
等距離他們的船還有兩米距離的時候,她伸手抓起了邊上桶里的一小塊魚肉,就朝著一頭座頭鯨丟過去。
漢斯,也就是那個幫忙開船的壯漢見狀,剛想笑話,說這些鯨魚是不會接受人類的投喂的。
下一刻就見到了秦芽丟下去的魚肉,被一頭座頭鯨給吸入口中。
不過對于它們身體這龐然大物來說,秦芽投喂的那一小塊魚肉,進了它們嘴巴,就跟人類吃了一粒米那樣,幾乎感覺不到。
它就只知道,自已好像是吃了一個很香的東西,還想要再吃。
這般想著,也就這般做了,它擺動著尾巴,大膽的靠近了船邊。
秦芽的手還泡在海水里,那一頭座頭鯨在水底,呈現豎著的狀態,輕輕的將自已的吻不頂在秦芽的手上。
動作很輕柔,又帶著一些討好的意味。
秦芽樂呵呵的摸了摸對方,隨即又伸手去桶里抓了一塊,直接塞進了對方的嘴里。
再一次吃到那很好吃的東西,它歡快的在水里翻了一個滾。
掀起的浪花帶動了他們的船也跟著晃動兩下。
好在它也不是貪心,吃了兩塊之后,就讓開了位置,讓其他同伴過來享受美食。
羅文翔一心二用,一邊看秦芽這邊的情況,同時留意漢斯的表現。
一旦對方有什么不對的舉動,他就會跟秦芽發出警示,實在不行的話,出現了一場意外,落水葬身大海也可以。
到時候就說是鯨魚做的就行。
好在這個叫漢斯的男人,見到鯨魚居然主動過來,還接受了人類的投喂之后,覺得有些難以置信。
在羅文翔解釋了,秦芽從小動物對她就很有親和感之后,漢斯也沒多說什么。
鯨魚全部都被秦芽投喂完了之后,就開始繞著船玩耍。
秦芽在投喂的過程中,已經悄悄的跟座頭鯨們溝通了一輪。
在其他鯨魚繞著船嬉鬧的時候,它們的首領安靜的靠在船邊。
一邊享受著秦芽的撫摸,一邊傾聽著秦芽的訴求。
座頭鯨首領聽完之后,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。
這個人類身上有著讓它覺得很舒服的氣息。
還有對方投喂的,那好吃的食物,讓它們覺得吃了之后身體也很舒服。
它們可以幫忙,但是過后能不能再投喂一次。
對于這種事情,秦芽業務很熟。
雖然投喂座頭鯨工作量可能會很大,不過有人幫忙弄魚肉的話還是可以的。
跟座頭鯨約定好了雙方聯系的時候的暗號。
她身上的一個竹哨,吹響之后,它們就可以順著聲音游來。
做好交流之后,秦芽擺手示意座頭鯨們可以離開。
在首領的一聲鳴叫,原本繞著船游的座頭鯨朝著一個方向游動。
在拉開一定距離之后,就見到一條魚尾突然發力,一個優雅又震撼的鯨躍,直接展現在秦芽三人眼前。
秦芽跟羅文翔都還沒有什么反應,漢斯就鼓起掌。
“上帝啊,我今天簡直太幸運了,鯨魚躍出水面的畫面可不常見,你們是我的幸運星。”
羅文翔帶著紳士的笑容,“不,漢斯先生才是我們的幸運星,是你帶我們來這里的?!?/p>
等鯨魚離開,他們有想著在船上釣魚。
奇異的情況又出現了,秦芽這邊魚竿才丟下去沒多久,就會有魚兒咬鉤,而且個頭都還不小。
有時候秦芽根本就拉不上來,羅文成也是個新手,最后還是漢斯這個資深釣魚佬幫他們溜魚,再將魚給拖上來。
對于釣魚佬來說,有什么是比釣上大魚更激動的。
雖然這魚咬的不是他的鉤,可是他溜魚也溜得很爽。
等回港的時候,漢斯已經一口一個朋友稱呼秦芽跟羅文成了。
還跟他們說了之后他們需要出海釣魚的話,可以來找他,他可以給他們一個更便宜的價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