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完全淹沒在夜色中,看不出任何一點痕跡之后,這才收回實現。
她也沒有閑著,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,然后找了個還算隱蔽的角落,躲藏起來。
這里雖然人煙稀少,可是不確定是否真的沒人來。
要是被人見到她一個女人,大晚上自已單獨在這里,怎么都有古怪。
出了這個之外,她的手指還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已隨身帶著的包。
里邊裝著艾麗送給她的那一個皇冠胸針。
沒錯,這個被秦芽拒絕了的禮物,最后還是到了她的手上。
不過去是卡修斯開的口。
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,在秦芽問了對方一些,關于他的私人碼頭的事情之后,他又一次將這個胸針給了她。
還說了一個秦芽沒有辦法拒絕的理由。
首先因為艾麗對她的喜歡,還有的就是他聽到了,那個布老虎對女兒美好的祝福。
最后就是他本人對華國其實是很有好感的。
他知道秦芽這次跟團來這邊是參加科技交流會的,目的肯定是想要從這邊順利的購買一些國內沒有的東西,用來發展國家的經濟。
同時也清楚這個國家因為某這政治原因,喜歡用一些比較骯臟的手段。
哪怕是能夠順利的在這邊將東西給買到,想要將東西給運送回華國也回出現變故。
最惡心的手段,就是在海關那個地方,將東西給扣押下來,直接沒收。
即便不沒收,也回找一些理由,壓著不讓東西順利的運輸出去。
當然這些東西是管不到私人碼頭,或者說是管得沒有這么全面。
經營私人碼頭的,一般都會有一些被禁止的項目。
他們是商人,只要能夠賺錢,有什么不能做的。
所以他料想到了,他們以后有可能會需要用到他的地方。
于是就給了這個胸針秦芽。
這是他特別給女兒定制的,上邊有凱倫家族的徽章。
他會跟那邊打招呼,秦芽以后有需要的話可以用這個東西,跟那邊換一次幫助的機會。
她剛才跟蒼鷹他們對照了地圖,這里距離那個碼頭說遠不算遠。
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的情況下,她或許可以動用這個。
海風吹的越來越大了。
秦芽想起卡修斯說過,海風越來越大,吹得秦芽的頭發都亂了。
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,覺得有些冷,動了動自已的手腳。
就在這時候,岸上不遠處突然亮起了好幾束光束,隨后是好多腳步聲。
秦芽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。
如果是蒼鷹說的隊長,帶著羅教授過來,肯定不會發出這樣大動靜的。
這會兒這里就只有自已一個人,如果被這些人抓住的話,后果不堪設想。
這個想法出現在自已腦海之后,秦芽的額頭不自覺的就沁出了一層薄汗,冰冷的海風一吹,沒忍住打了個冷顫。
也就這么一會兒的時間,那邊的燈光已經十分靠近了。
秦芽甚至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。
說是要將這周圍全部都仔細搜查一遍,堅決不能放過任何角落。
一定要將人給抓住,回去嚴格審問,如果遇見反抗的,不要猶豫,直接擊斃。
秦芽抿唇,飛快的移動自已的身體,朝著邊上的海水移動。
同時小心翼翼的將自已方才蹲著的地方,踩出來的痕跡清理掉。
雖然不是非常專業,至少不要看著太明顯。
下到海里,她就像一條魚一樣,飛快的往水比較深的地方游去。
但是她沒有一個勁的往遠的地方游,而是將自已藏在了水里的一塊教室后邊。
這里不會距離岸邊太近,水也足夠深。
同時還能夠聽到一些岸邊的人說的話。
這里的位置暴露了,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但是隊長沒出現,十有八九是出事了。
他出事了,那羅教授這邊的情況怕是也不好。
她現在就自已一個人,她還不專業,能做的就是看看能不能趁機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沒多久,那些光束就已經到了海邊。
穿透黑暗的光束,在海面上掃射著。
秦芽小心翼翼的將自已藏在礁石后邊,不讓人發現她的存在。
那邊穿著一身制服,手上還配著槍的聯邦調查局人員,飛快的在海邊檢查了一圈。
隨后那些細小的痕跡,就馴服被發現了。
“該死!還是來遲了,人已經跑了!”
在對方說完之后,一個人檢查著不久之前,秦芽蹲著的那個位置。
“這里的痕跡還很新,這么不專業的清除痕跡手法,華國那邊果然是又貧窮又落后,居然派遣這么上不得臺面的人來。”
他才說完,他的一個同伴就冷哼一聲。
“不專業,可是他們在這么多設備監控,家人員看管的情況下,從愛麗絲頓實驗室將那幾個教授全部都帶走了!
哪怕是我們出動這么多人,配合著愛麗絲頓實驗室那邊的廢物,還是沒有抓到羅教授,還有那個帶著羅教授的,該死的華國軍人!”
聽得出對方這些話是從牙縫中間擠出來的。
從發現人不見了,到他們封鎖追蹤,這次奧幾個小時。
他們就像猴子一樣,被這些華國猴子帶著在整個紐市溜了好幾個晚上。
明明每次都要將對方給抓住了,結果他們趕過去之后,發現不是,拜拜被人溜了好幾圈。
他的火氣在這一次次中間,節節攀升。
心里想好了,等他將人給抓住了之后,那個羅教授直接交給愛麗絲頓實驗室處置。
至于那個戲耍他們的華國軍人,他要先打斷幾根他身上的骨頭,讓他吃點苦頭再審訊。
知道他們長官現在火氣大,原本還想要說些什么的警員只能將話給咽了下去。
繼續在周圍勘察。
發現出了一些痕跡,確認是有人來過這里,剩下的沒有特別的發現。
“他們很有可能是乘船跑了。”
“看這個痕跡,走了可能有一段時間,不過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。”
“另外這些上百年可以看的出來,人員應該是有七八個人。”
聯邦的調查員采集了一圈痕跡,將結果匯報給了他們長官。
然后就見到那個長官,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。
“很好,除了那個該死的膽敢戲弄我的華國軍人之外,剩下的雜魚也都在這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