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后,他直接拉扯著自已的同伴,去指揮艙叫他們的長官了。
“皮特,你這是什么意思?那些人拒絕了我們的搜查,明顯是有問題的。”
被叫做皮特的大頭兵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說強尼,你就看不出那些人的身份都不簡單嗎?你才來海軍服役,對這些可能不太清楚,那種看著超級豪華的游艇,一般是由我們長官去交涉的。
畢竟能乘坐那些游艇的人,基本上身份都不簡單,每年會交大筆的稅,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,明白了嗎。”
說完他就率先去找長官了,沒有多久,他們的長官就被叫出來了。
一見上面,游艇這邊的人挑眉,沒想到居然還是熟人。
“嘿,真是巧了,沒想到是老皮特你。”
老皮特看到對方也有些驚訝,這可是自已之前花費了些心思才搭上的,一條富豪的線,于是臉上也露出熱情的笑容。
“是丹尼爾啊,實在太巧了,你們今天是要出海玩嗎?”
丹尼爾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。
“原本是要去外頭開一場派對的,可是現(xiàn)在不是要配合你們海軍進行搜查嗎?我可跟你說了,我這里邊的客人都不簡單,要是打擾了他們的興致,回頭關(guān)于你們海軍這方面的軍費……”
話到這里他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老皮特確實明白了,他立刻笑著擺手。
“你們可是漂亮國的優(yōu)等公民,怎么可能會調(diào)查你們,我這就讓他們把阻攔鎖給收走,讓你們繼續(xù)前行,也祝你們玩的愉快!”
原本應(yīng)該是劍拔弩張的氛圍,就這么輕飄飄的結(jié)束了。
一直隱藏在暗中的江磊,看事情解決了也松了一口氣。
隨后找了個機會回到隱藏的地方,跟秦芽還有羅教授說了外面的情況。
秦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卡修斯給安排的這一艘船確實是安全的。
這船上的人海軍輕易不敢招惹,應(yīng)該是能夠平安的將他們送到公海。
可她心里,也對遭遇了颶風(fēng)的錢教授一行人,充滿了擔(dān)憂。
那么大的颶風(fēng),直接將漁船給擊碎了。
那又有幾個人能活下來呢?
現(xiàn)在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他們的尸體還沒有被海軍方面打撈到。
不見尸體,就還有活著的希望。
哪怕是她心里清楚,在茫茫大海上,哪怕暫時的活下來,可是如果不能盡快救援,也最終逃不過死亡的結(jié)局。
一時間她也覺得有些急切起來,他們必須要盡快到達(dá)公海。
等他們安全撤離之后,她就試著去聯(lián)系更多的海洋智慧生物,發(fā)動它們的力量幫忙找人。
只可惜,他們是隱藏在這艘游艇上面的偷渡客。
沒有辦法去控制船只的速度,兩位年輕人都沒有在講話,氣氛一時間沉重了不少。
反倒是旁邊的羅教授,面上的神情平靜。
“你們不用想太多,我相信老錢他們絕對吉人自有天相,實在不行遭遇了不測,那么他們也不會后悔。”
這是實話,早在他們五個暗中聯(lián)系上,并且決定一起回國的那一刻,他們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,承受失敗之后帶來的后果。
看到他們研究的東西,讓漂亮國的經(jīng)濟,軍事愈發(fā)的發(fā)達(dá)。
結(jié)果他們國家不但絲毫沒有收益,還被處處限制的時候,他們心里無比煎熬。
東西如果帶不回去,那么他們就自我了結(jié),當(dāng)做是以身殉國。
當(dāng)然他們學(xué)的這一身東西也不能白白浪費,他們會在了結(jié)之前,將東西以文獻的方式保存下來,送給他們國家的同志,讓他們將東西帶回去。
秦芽覺得自已的鼻子有些發(fā)酸。
“羅教授……”
“好了,該干嘛干嘛,一切等我們順利脫身之后再說吧。”
江磊點了點頭,讓他們兩人繼續(xù)在這里休息,他則是去外邊盯著外面的情況。
秦芽看著這個狹小的空間,心情又急躁,越待越煩悶。
她知道如果繼續(xù)這么安靜默不作聲的話,她絕對會自已把自已給悶壞。
于是她的視線,就看向了這里唯一能夠跟她說話的羅教授。
她主動開口,開始跟對方閑話家常。
“教授,你是什么時候出國的?在出國前家里還有些什么人?”
羅教授沒有想到,秦芽會突然問他國內(nèi)的家人。
他的眼神幽深的看著一個方向,像是在回憶什么。
幾息之后,他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時間有些太久遠(yuǎn)了,我出國的時候才剛滿二十歲,家里有爹媽,還有一個大哥跟一個小妹。
我走的時候,小妹還沒出嫁,不過大哥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嫂子剛懷了孩子,我那時候還笑著跟我大哥說,孩子出生時我人不在,就給沒見面的侄兒或者侄女取個名。
男孩子就叫叫羅文翔,女孩子就叫羅文娟,也不知道最后那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。
這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,孩子應(yīng)該長大結(jié)婚了,我爹媽人也可能不在。”
這個年代能活到八九十歲的人在少數(shù)。
想著一別就是永遠(yuǎn),他的心頭就開始有股難言的酸楚。
等將自已學(xué)的東西全部交給國家之后,他也快去和他們團聚了,希望他下去了,再見到爹媽的時候,他們不會怪他。
秦芽在聽到羅教授說出的這兩個名字的時候,雙眼不自覺的瞪大了。
她想到自已在跟羅文翔閑聊的時候,他曾跟自已說過,在他的上面還有一個大他十多歲的姐姐,名字就叫羅文娟。
他是他爸媽生了姐姐之后,隔了多年的老來子。
他們姐弟兩個的名字,就是他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小叔取的。
這么一綜合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發(fā)現(xiàn)了華點。
“羅教授,你的那個大哥是不是叫羅君山?”
這下輪到駱教授覺得驚訝了。
“小秦你怎么知道的,你見過我大哥?”
秦芽一時間有種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說來你可能不信,我沒有見過你大哥,但是你的侄兒跟我挺熟的。”
這畫出來,羅教授的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。
“真的,你真的見過我侄兒?”
秦芽對上了羅教授那一雙期盼的眼,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才好。
羅文翔他們目前的情況應(yīng)該還很危險,聯(lián)邦調(diào)查局的人可不會講什么懷柔政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