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剩下的這四個,全都看著就讓人生氣。
反正她說也說了,罵也罵了,對方就是不去,就喜歡當(dāng)老光棍,她也沒有辦法。
想到這些,她又看看手上拿著的,那姑娘給的袋子。
劉小娥就想著干脆以毒攻毒,直接將袋子甩給了秦樹,語言上開始挖苦對方。
直接嘲諷他曾經(jīng)被賣去上門的事情,順道說了一下,今天那個女人找過來了。
而且還是挺著個大肚子的,你這不是挺有種,都能搞大人家肚子了嗎?
被拐賣打擊過,之后就不想找人結(jié)婚了?
既然不想找人,那他就給她滾。
繼續(xù)去當(dāng)人家的上門女婿,反正他媳婦兒也懷孕了。
他過去之后,沒多久就能當(dāng)?shù)耍〉脑谶@里,看得她生氣。
她劉小娥這輩子,就當(dāng)沒有生過這個兒子。
秦樹在拿到那個袋子之后,愣了一下,然后整個人沉默的回到了房間,一個晚上也沒有出來。
搞得劉小娥以為自已說的那一番話,對大兒子刺激狠了。
正想著怎么緩解一下,就發(fā)現(xiàn)對方,居然跟單位那邊請假了。
而且是請了三天的假期。
要知道他得到這份工作之后,一直十分勤勤懇懇。
中間有一次生病了都咬牙去上班,不肯請假。
突然的就請了三天假,也沒跟家里說干嘛,反正人就是不見了。
劉小娥心里頭不由咯噔的一下,想著莫不是自已那天罵人的話,直接將人給罵惱火了。
然后她生的那一個棒槌,還真的要跑回那個家里面去,給人家當(dāng)上門女婿了。
心里有了這么個猜測之后,劉小娥是一刻也沒有辦法呆了。
在食堂這邊暫時沒活的時候,就跑去生產(chǎn)車間找了她男人。
直接將秦樹的情況,還有她心里的猜測,跟自家男人說了。
秦大壯聞言,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。
頭一次有些不滿的看向自已老妻。
“你明知道他對當(dāng)初那件事這么在意,還說那些話干什么?家里好不容易消停,過了幾天安生日子,你又在這里作妖。”
劉小娥縮了縮脖子有些喏喏道。
“我這不是想著說一下,沒準他就愿意去相親了。
就上次那一個可是街道辦主任家的侄女,人家是高中生,還有工作,條件哪哪都好,他就是不愿意去見一面。”
她做的這一切,還不是因為操心他的人生大事,誰知道這個臭小子這么不經(jīng)刺激。
秦大壯瞪了他一眼,“牛不吃草,你這么強按頭有什么用?”
他深吸一口氣,腦子里面想了想,隨后又看向劉小娥。
“那姑娘來家里的時候,你注意到了她的肚子,跟老大在他們家呆的那段時間對得上嗎?”
劉小娥聞言愣了愣,腦子里回憶一下。
“我看著是差不離。”
她都已經(jīng)生過五個了,也算是經(jīng)驗十足。
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之后,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。
有些不確定的,看著自家男人。
“你心里頭,是不是有什么打算?”
秦大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,點燃抽了一口。
“老大這事,我們先看看,不要插手。
他估摸著對那邊也有點心思,如果確認那孩子是我們老秦家的種,回頭兩家就湊在一起,好好的商量商量。
老大是不可能去給人家上門的,我也丟不起這個人,他真有那個心思,就讓那個姑娘嫁過來。”
劉小娥聽到自家男人說的,撇了撇嘴。
“人家要是真的樂意嫁人,當(dāng)初也不會花錢買一個上門女婿了。
讓我說我們家老大人長得也不錯,現(xiàn)在又有工作,什么好閨女找不到,現(xiàn)在就是一下拐不過彎而已。”
劉小娥心里對當(dāng)初那戶人家,是有芥蒂的。
哪怕公安同志調(diào)查的結(jié)果,當(dāng)初他們也不知道,秦樹是被陶家拐賣的。
自家兒子又不是啞巴,那藥效過了,清醒過來之后,肯定可以跟對方說情況。
那為什么那姑娘還懷孕了?
雖然自家那個棒槌,一直閉口不談在對方家里的事情。
可是她心里門清,那一家人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的,脅迫了她那個棒槌。
而且事后知道人是被賣過來的,也選擇了閉口不談,將人扣在家里生孩子。
最后還是這倒霉孩子自已逃回來的,跟個乞丐一樣被二丫給撿到。
在她看來,那一家人肯定也不是好東西。
除了這個之外,那家人是山里人家。
他們秦家可都是城里人,而且有工作。
可不是這些山里姑娘輕易能攀附的。
劉小娥跟現(xiàn)在大多數(shù)普通的那些城里人,思想都差不多。
那就是覺得他們城里人,就是比鄉(xiāng)下的的好,能娶城里的,怎么可能要鄉(xiāng)巴佬。
更別說,那是連鄉(xiāng)下人都不如的山里人家。
這種思想是這個時代的特色。
哪怕是幾十年后,有些人生活在城里依舊看不起農(nóng)村的。
當(dāng)然那時候,肯定是沒有現(xiàn)在這么普遍。
只是現(xiàn)在自家男人說這話的意思,聽著是打算接受這個媳婦兒了。
她心里不樂意,哪怕那姑娘現(xiàn)在肚子里懷的,可能是他們秦家的種。
但是她也不會在這時候,駁了自家男人的面子。
更何況,她覺得這事能成的概率很懸。
索性她也不管了,反正兒子這么個大男人,跑過去又不會少塊肉。
秦樹離開了三天,第三天的晚上回的家。
回來之后,也不跟家里面人說自已去了哪里。
劉小娥好幾次張嘴,想要問問對方了。
可是看那一副擺明了不想談的樣子,她氣的干脆也閉口不談。
這一個個的,絕對都是討債鬼!
反正她還能做這個家的主,這臭小子要是想把人往家里領(lǐng),怎么的都要開口,先過自已這一關(guān)。
那姑娘的肚子,眼看著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。
反正她不著急,想通了這一些之后劉小娥心態(tài)也放平了。
每一天該吃吃,該喝喝,該上班上班。
家里另外兩個還在上學(xué)的,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。
湊在一起嘰里咕嚕討論了半天,都想不明白,家里這古怪氛圍是什么回事。
秦山想法簡單,他現(xiàn)在就是肚子控制腦袋,成天就想著怎么樣多吃幾口。
秦英想的就多了,怕家里的寧靜生活又被破壞了。
她都有些懷念二姐在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