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現(xiàn)在看秦英這茫然的樣子,想著她應該也不知道其中的情況。
于是秦芽也沒追著詢問,而是問她之后的事情。
秦英聽到這個沒立刻說,而是喝了一大口碗里的蜂蜜水,又打算嗑幾個瓜子。
但是感覺到了二姐投來的死亡視線,她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,繼續(xù)說。
借錢事件過去之后,大哥好像在外頭的時間越來越長了。
不過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多了。
“我聽家屬院一個大娘說了,大哥怕是跟那個楊芳芳成事了,現(xiàn)在當小兩口子過日子了。
只是我也沒叫大哥拿家里戶口本去領(lǐng)證,我都怕死大哥到時候被人抓到,說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,然后剃陰陽頭,出去游街,讓我朋友同學們知道了,我多丟人啊。”
家里大哥被剃陰陽頭,拉去游街,結(jié)果她只擔心自已丟人。
秦芽意味深長的看了秦英一眼。
看來這小丫頭的心思還真不少啊。
當然秦芽也沒有說什么,畢竟對于秦家這些人,她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。
資源就那些,想要獲取更多的東西,怎么可能沒有點小心思。
就拿家里心思最簡單的秦山來說。
半大的小子肚子就是個無底洞,為了能吃進去更多東西,必然要費心思爭取。
當然,秦山作為男孩子,對于家里的家產(chǎn)也有心思。
就是經(jīng)過了秦樹的事情之后,他就沒有再像之前表達的這么明顯了。
會審時度勢,也是在這個家里的一個生存方式。
所以秦芽并不會對秦英說些什么。
繼續(xù)安靜的聽著她,說家里后邊發(fā)生的事情。
秦英說那些話的時候,其實眼睛余光也有小心的偷瞄秦芽,想看看她會有什么反應。
一般情況下,其他人聽到會覺得不好,她想知道自已的這個二姐,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。
可是二姐臉上的神情十分平淡,她也看不出來。
于是秦英只能將自已的那點小心思,給放了下來。
沒錯,秦英是有點小心思的,她說那些話也不是完全無腦的。
她是想要試探一下,自已這個二姐對于姐妹親情之間,是怎么看的。
說如果她對于大哥他們這些人,沒有太多的感情。
回頭她或許可以跟二姐一起合作,用來謀求更多利益。
畢竟自已現(xiàn)在年紀還太小,確實是勢單力薄了。
能夠找到的盟友,只有眼前的這一些。
畢竟二姐拿捏起爸媽都游刃有余,絕對是全家人中,最厲害也是對自已幫助最大的一個盟友。
只可惜現(xiàn)在她還看不出二姐的態(tài)度。
秦英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嘆息了一聲。
當然秦英這人最大的優(yōu)點就是有眼力進,知道現(xiàn)在應該說什么,不應該說什么。
于是就繼續(xù)跟秦芽說著她想聽的內(nèi)容。
家屬院的人都能看出來,秦樹可能是要跟楊芳芳在一起了。
兩人目前就只差捅破最后那層窗戶紙了。
劉小娥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。
但是她實在不愿意要一個,以后都不能生了的兒媳婦。
可是又對這家那頭倔驢沒有辦法,她干脆就當做不知道。
只要人沒帶到她跟前,跟她說明情況,她就眼不見為凈。
“現(xiàn)在這情況,就是明眼人都看出大哥跟楊家那個在一起了。
但是他們也沒領(lǐng)證,也沒說辦酒,就這么待著。
我猜呀,遲早有一天大哥會將人給帶回來的。”
秦芽聽到這些點頭,關(guān)于秦樹的瓜又暫時告一段落。
不過她也相信秦英說的那些,遲早有一天,秦樹會將楊芳芳帶回家里的。
瓜也吃完了,蜂蜜水喝了,瓜子都嗑沒了。
秦芽摸摸自已已經(jīng)有些飽了的肚子,疑惑的往門邊看去。
怎么她媽出去買點菜要這么長時間。
再晚些的話,她怕是就趕不了最后一班,回市里的班車了。
在這么念叨著的時候,外頭突然急匆匆的跑進來了一個人。
是她們同家屬院的一個嬸子。
見到家里坐著的兩個人,立刻出聲招呼道。
“哎呦,你們在家啊,可別坐著了,快跟著我去外頭一趟。
你們媽跟人在前街打起來了,都見血了,再打下去可就出人命啦。”
秦芽跟秦英聽到這個,蹭的一下,從位置上起來。
以后看著來報信的那個嬸子追問道。
“嬸子,你再好好說說,我媽怎么會跟人打起來了?”
那嬸子是看了個半場熱鬧,也不知道起因是什么。
她這會還著急過去看后續(xù),聽見這話,連忙催促。
“這我哪知道是因為什么打起來的,反正你們趕緊過去看看吧,打得挺兇的。”
丟下這話,她轉(zhuǎn)頭就往外頭跑了。
秦芽皺起眉頭,看了眼身旁一臉茫然的秦英。
“秦英你去看看咱爸下班了沒有?或者找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哥,我先去前街看看。”
秦英得到了指令也沒耽擱,抬起腳就往外頭跑。
秦芽的動作也不慢,在秦英跑著出門之后,她也收拾一下出去了。
畢竟是自已媽,她要是不去,回頭又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。
一路來到那嬸子說的前街,大老遠的,就見到一群人圍在邊上嘰嘰喳喳。
秦芽見狀,想要擠進去,試了幾次都沒成功。
推搡了兩下,還被一個大娘不滿的瞪了一眼。
“擠什么擠,等一下擠著老娘我,我直接往地上一躺,看我訛不死你。”
秦芽無語看著對方,舉起自已的雙手攤開,往后退后了兩步。
“嗯!行,我不進去,但是里面正在打架的一個是我媽,我話也放在這里了,要是因為你們堵在這里,我進不去。
導致我媽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那么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都有責任,到那時候你們就不要怪我訛你們了。”
秦芽的語氣十分平靜,就像是在跟人討論今天的天氣不錯一般。
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大娘,聽到這話之后眼神瞬間就清澈了起來。
“哎呦,原來是當事人家里人來啦,看我這年紀大了,眼神不好的。
小姑娘,你別怪大娘啊,大娘這就幫你把路讓出來。”
這態(tài)度簡直是大反轉(zhuǎn)。
這般說著,她就扯開嗓門,對著前邊還堵著的人大聲叫喊著。
“都讓讓啊,快點都讓讓,人家家里來人拉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