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小小的一個愿望,走吧!我們去面圣去!”
林澈滿臉正氣地撣了撣衣袖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。
旁邊的明鏡衛看在眼里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心中都是閃過了同一個念頭:這冠軍侯是真的臭不要臉!也不怕被殺頭??!
他們就算是相信面對傳國玉璽殘留氣息能夠許愿,他們也只是許個簡簡單單的愿望。
可想不到林澈是真的敢想?。∧闶沁B陛下也敢惦記了。
而且,大逆不道,打陛下的主意就算了,但竟然厚顏無恥,臭不要臉地許愿是陛下愛上他,難以自拔,哭得梨花帶雨地追求他。
臭不要臉!
明鏡衛都是狠狠地白了林澈一眼,礙于林澈的身份,而且這么敏感的愿望,他們還真不敢多說半句。
林澈則是心情舒暢,輕松寫意地走進了城主府。
穿過了大門,前院,待客廳,一直往后院走去。一到后院,林澈遠遠的一眼就看見了姜離陛下。
姜離一頭銀發似月華傾瀉,帝袍上的九爪金龍隨著陣陣微風吹過,輕輕掀動,翻涌出懾人威壓。
她身形高挑,腰封緊束,透出凌厲身姿,耳尖卻莫名的有些緋紅。
而且那一雙眼睛,似羞,似怒,又像是要殺人一樣,直直地看過來。
林澈輕輕皺眉,怎么回事?莫非我家雙皮奶又遇到了什么難題了?是誰惹她生氣了?
他目光一轉,看向了旁邊的幾人,刀奴,紀布大儒,石上流大儒,還有坐在輪椅上的遷法正。
沒有其他人了。
奇怪了,這些人應該也不至于會惹陛下生氣啊!
“微臣,見過陛下!”
林澈朗聲行禮,還意思意思的彎腰。
但等了等,竟然沒有聽到姜離那一句“林愛卿不必多禮!”,林澈奇怪地抬頭看了看,更奇怪了。
氣氛不對??!
很怪異!
他干脆問道:“陛下,你這是怎么了?”
姜離聞言,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輕輕咬了一下嬌嫩粉唇,想要說什么,但最后還是沒有說。
這就很反常了。
林澈又看了看兩位大儒,挑了挑下巴,問道:
“紀大儒,發生什么事了?”
紀布大儒嘴角抽搐了一下,竟然也沒有回答,將那一張老臉轉過了一旁去。
嘿!糟老頭子,竟然不說!
林澈心里更是突突了,他看了看自已的這一套衣服,不至于吧?我就穿這一套戰衣過來,不至于被感動壞了吧?
不對不對。
這氣氛,分明就是那種,一群人聊得正興起,你忽然一到,一群人就集體失聲,不說話的狀況。
他又求助地看向了刀奴,想要問問這究竟怎么回事?
這個時候,姜離卻是一甩衣袖,不去看林澈,而是看向遷靈公,清冷開口道:
“法正,你繼續……”
“是,陛下!”遷靈公坐直身體,沉聲道:
“我們布置的五方天聽陣,方圓五里,不管多小的聲音,都能傳到這后院范圍里。這陣法克制陰陽家有著奇效,要是那草雉再來……”
“等一下??!”
林澈忽然身軀一顫,似乎聽錯了,他看了看姜離那一張冰寒的俏臉,又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古怪的表情。
“什么,什么五方天聽陣?什么傳音?”
林澈的話剛剛說完,似乎是無比巧合,就在院子的涼亭之中,傳出了十分清晰的聲音:
“麻煩幾位明鏡衛的兄弟,去啟稟陛下,黑甲軍樓彭澤求見!”
“樓將軍,稍等!我這就去稟告——”
這兩句聲音,竟然是從,涼亭里憑空傳出來的。
可是,這對話……
好像是在城主府外面發生的吧?
林澈還認得其中一個聲音,分明就是魏駿杰的聲音啊。
魏駿杰帶他到城主府門口之后,就沒有進來,守在外面了。
什么情況?
難道說??
難道剛剛他在外面小聲許愿,也被聽到了?
林澈震驚地看向了眾人……
無需多言!
紀布,石上流大儒,都默默地點點頭。
刀奴也默默地點頭,還給了他一個“節哀順變”的眼神。
就連遷靈公,他也輕輕搖頭,一副帶不動的表情。
“陛下。陛下——”
林澈感覺天都塌下來了,以姜離這性子,就算不斬他,也肯定會克扣他的封賞啊。
“陛下你聽我解釋啊……”
姜離俏臉一沉,一雙美眸狠狠地瞪著他,銀牙已經是咬得咯咯響了。
這個王八蛋,的確是有潑天的功勞。
尤其是這一次,不僅僅是救她的命,也相當于是救了整個大乾,甚至可以說是全人族。
可偏偏,這個王八蛋又無比的過分。之前寫什么《霸道女帝愛上我》已經過分了,現在,還,還……
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前,許愿,許什么愿望?
還要朕倒貼,哭著去追你回來?
最最可惡的是,這個王八蛋,還想三宮六院。
“解釋什么?讓朕聽你狡辯嗎?”
姜離俏臉一會冰寒,一會緋紅,向來果斷的她,現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你說要懲罰林澈?用什么理由?群臣都會追問,為什么啊?
總不能說是因為,林澈在門口外面偷偷的說,想要和陛下結為夫妻吧?
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人們誤以為朕很小氣?
可不罰一下他,又覺得,這個王八蛋,太過分了。越來越過分,就連朕也敢調戲了……
不知道為什么,姜離忽然就想到了上一次,林澈拿著她的裹胸布,偷偷地親……
變~態??!
“啟稟陛下——黑甲軍樓彭澤將軍,在門外求見!”
就這個時候,明鏡衛飛快地前來,遠遠開口行禮。
“嗯!帶他去前廳。”
姜離應答一聲,隨后又看向了其他幾人,開口道:
“林大將軍,你留在這里好好反省!哼!”
一揮衣袖,當即就大步離開。
她這一走,刀奴,遷法正都紛紛跟著,紀布和石上流兩位大儒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,給了林澈一個“少年英豪”的鼓勵眼神,也一同離開了。
一下子,院子里就剩下林澈一個了。
好嘛!
林澈也想馬上轉身就走的,陛下又怎么了?給你臉了?
但是嘛,還沒有拿到封賞??!沒有錢,他走去哪?能去哪?
“唉,怪不得說,許愿的時候不要說出來。這就很尷尬了!”
林澈坐在亭子里,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吃了起來。
這些水果竟然還是從天都城帶過來的特產。
當皇帝的,果然是會享受!
一會陛下還會回來嗎?要怎么跟她解釋呢?怎么才能讓她消氣呢?
嗯?黑甲軍的樓彭澤將軍來了,但聞洪老將軍沒有親自過來。
不會是發生什么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