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大富豪的經理室里,王詩琴流里流氣地坐在沙發上,大咧咧地將腿翹在茶幾上。
短裙撩到大腿根,炫白的大腿散發著迷人的光澤。
左手捏著香煙啪嗒啪嗒地抽,右手摳著腳趾縫里的死皮。
端莊嫻淑形象蕩然無存。
邊上,陸乘風聽她這兩天的故事,差點笑斷氣了。
“那些學生沒去投訴你?”陸乘風笑著問道。
王詩琴猛吸了口香煙,然后彈了彈煙灰,說道:“怎么踏馬沒投訴我?!”
“好幾個女生當場就去找校長了,說我性騷擾班上的男生,說我是她們情敵!”
“我踏馬當場也不干了,我說我不想教書,我想管后勤?!?/p>
“校長把我罵的狗血噴頭!操!惹我來氣我把他也給睡了!什么個逼校長!我看是也個老色鬼!”
“我算看出來了,這一行表面跟個人五人六似的,也踏馬沒什么好人!”
陸乘風說道:“然后呢?怎么處理的?”
王詩琴把摳出來的死皮捏搓成球狀后彈了出去,說道:“校長也架不住我來頭大啊!”
“知道我是劉一文欽點的人,所以就讓我管后勤了唄!”
說到這里,王詩琴看向陸乘風:“五哥,話說這幾把任務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?。俊?/p>
“我踏馬就像一坨屎被扔了進去,蒼蠅全他媽飛過來了!”
“你不知道那些男老師見了我多舔!我恨不得全睡了!排隊收費!”
陸乘風說道:“好不容易上岸從良了,就不要回頭,硬著頭皮裝下去!”
“你還能一輩子吃青春飯???哪個女孩子喜歡伺候男人?”
王詩琴擺手道:“哎,我也就是發發牢騷,一開頭有點不適應唄!”
“撇腿撇習慣了!”
“其實……五哥你知道我下一步是怎么想的嗎?”
陸乘風說道:“怎么想的?”
王詩琴撩了撩短裙,身體朝前,鄭重地說道:“我踏馬準備拆了劉一文的家!小三上位!”
臥槽……
陸乘風睜大眼睛:“有把握?”
王詩琴叼著煙說道:“拿捏的死死的!”
“五哥你想啊,我要是就當他一個人的小三,那我就永遠上不了臺面,只能藏著掖著,發揮不出我的長處!是不?”
“但是我要是登堂入室成為劉一文的正妻了,是不是就可以接觸他身邊那些領導了?”
“什么市長嘍,局長嘍,主任嘍。”
“咔——”
說到這里,王詩琴突然伸手做出了一個砍脖子的動作!
“我踏馬把這些老色鬼一網打盡!睡個遍!”
“人才!”陸乘風猛拍大腿!
“但是詩琴啊,你還得好好提升文化素養,我覺得你現在學歷有了,編制有了,就差文化素養了?!?/p>
“只要你有了文化素養,配合上你的演技,我覺得你的仕途不可限量!”
王詩琴猛點頭:“五哥說什么都對……對了,什么叫仕途?啥意思???”
“當官!”
“臥槽……我一個婊子……我踏馬還能當官?”王詩琴直接跳了起來!
陸乘風說道:“你記住一句話,一個成功女人背后,站著無數個成功的男人!”
“嗯!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就往前走唄!”
王詩琴說完,掐滅香煙,把裙子重新撩好。
“行了,我還得去查寢室,不陪五哥了。”
王詩琴說完,再次恢復端莊嫻淑文靜模樣。
如同變了個人一般……
……
離開大富豪浴場后,陸乘風準備開車回家。
一回想到那個爾虞我詐的家,陸乘風就有點頭大。
經過和溫嵐嵐的幾番試探,陸乘風已經百分百確定她不是普通人!
而陸乘風感覺得到,溫嵐嵐也察覺到了自已的異常!
只不過她并不戳破!
這才是最令人慌兮兮的。
這就好比有把暗箭始終在瞄著自已,卻始終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發射!
就問你菊花緊不緊?
如果溫嵐嵐是那名國際刑警,或者是自已情報系統派進來的臥底,那也還好。
大家都是同行,心照不宣做事就行了,不用太擔心背后菊花被捅!
但如果她是敵人呢?
想想就后脊梁發涼!
必須趕緊聯系陳少峰,讓他確認自已這個枕邊人的真實身份。
剛來到家門口不遠處的一個昏暗胡同,不遠處一輛摩托車擋住了陸乘風的去路。
通過微弱的燈光,陸乘風看的出來,摩托車上那位身材顯赫的美女,正是自已的上線——櫻花。
此時,櫻花突然打開了摩托車上的遠光燈,對著陸乘風的車子有節奏地閃爍著!
陸乘風看得出來,她是在用燈光向自已發摩斯密碼!
摩斯密碼原本是公開、通用的明碼電碼,就像是26個英文字母一樣,大家只要稍加培訓就可以全球通用。
但不同國家情報系統使用的摩斯密碼,都是在國際公用碼的基礎上加入算法后形成的自已的加密密碼。
這就是情報界明碼和暗碼的區別。
此時,櫻花發送的正是東瀛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的一套加密摩斯密碼。
這套暗碼的含義是——城外松樹林見。
陸乘風靜靜地看著對方的摩托車,并沒有著急去城外松樹林。
一道難題又擺在了陸乘風的面前——這是不是對自已身份的試探?
陸頌文在東京只待了半年時間,很有可能根本沒接受過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的專業特勤培訓!
更有可能根本沒接觸到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的加密暗碼!
如果自已現在表現出看懂了暗碼的話,豈不是暴露了?
但是假裝看不懂也不行啊!
萬一陸頌文學過這套暗碼呢?
又要引起對方的懷疑了!
經過短暫思考后,陸乘風果斷踩下了油門!
轟——
汽車猛地沖了出去!
直接將對方連人帶車撞翻在了路邊的溝里!
陸乘風下了車,拎著砍刀就走了過去,然后舉起砍刀就準備砍!
“你有病?。 睓鸦ㄍ吹闹焙吆?,氣呼呼地看著陸乘風。
“沃德天!怎么是你啊?!”陸乘風假裝這才認出來。
“我用遠光燈給你發摩斯密碼,你眼瞎啊!”
“我以為是仇家用遠光燈挑釁我,我踏馬準備直接撞完再砍來著!”
“扶……扶我上車!痛死我了!”